返回

[综+阴阳师]情人遍天下

报错
关灯
护眼
☆、番外·香取(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原本不被控制的龙脉之力渐渐不再躁动,仿佛从一只肆虐的怪兽变回了一只被顺了毛的宠物猫。

    安静地蛰伏下来,随后被千里爻全数收敛。

    原本地动山摇的可怕压迫消失,原本扬动的衣袂也听话的贴顺在身边。

    之前还在发脾气的茨木童子,原本就是距离千里爻最近的一个,暴发的龙脉之力无差别的冲击攻击得第一个,就是当时带有恶意的他。

    猛烈的力量撞击在胸口,茨木童子忍不住一口血咳跪倒在地上,略微喘息着才抬手拭去,却感觉到上方被阴影笼罩。

    他抬头,对上走到单膝跪在地上的自己面前的千里爻的视线,一瞬间的顿滞之后,胸口却是再次闷痛起来,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血吐出来。

    带着说不出的掩饰低头,而后茨木童子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从上方出来,一如既往地微微笑着,对他说:“真是令人怀念的脸啊,茨木童子。”

    ——怀念?

    一点都不怀念!

    茨木童子心里否认着却说不出这句话,连每一次呼气都牵扯着胸口一阵阵的闷痛。

    “千里爻——”此时没有动手的能力,那就只能咬牙切齿的念着对方的名字。

    好想将对方拆吃入腹啊……那副轻描淡写地样子,笑容悠然而笃定的样子,不论怎么都看不顺眼……却让他无法真下手去做。

    就像她说的,这个世界对她太过纵容了,所以她就忍不住骄纵起来。

    那女人听着他的声音,静静的站在原地,一如当年被他掳走的时候,没有恐惧,只有满眼的胜券在握的自信。

    “嗯,是我。好久不见了,带人。”

    “……”

    闻言,茨木童子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因为对方念出的名字——那是他自己告诉她的,是自己还身为人类时候的姓名。

    她似乎知道怎么能准确无误的戳到你的痛处。

    而对于这一点,茨木童子现在想起来,真是觉得自己愚不可及。

    这件事简直比当初被切掉手臂还要耻辱。

    竟然会爱慕一个人类。

    只是因为看着,就忍不住满足对方所有的诉求。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他从将她掳走的时候就无法明了,下不下去手伤害她的时候依旧没能明了。

    哪怕是当年拼死一战的时候,明知道自己无法敌过对方,竟然还会担忧是否真的会伤到她……

    从前不明了,以至于到现在也都无法明了。

    户隐鬼女红叶说的没错,这个女人是毒=药。

    “……”

    千里爻不再言语。

    茨木童子变化不定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千里爻此时他的纠结,对方一如既往的态度让她失去了兴趣。

    果然,还是那样。

    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不论如何触怒都保持着这副无趣的态度。

    他们那纵容的样子,衬得她就像是个被宠坏的人,无法无天。哪怕她做出再伤害他们的事情,却全都一副想办法替她开脱的模样。

    千里爻一直觉得,这个国家要完蛋了吧。

    所以啊,与其那样,不如由她毁掉,看看那些人到底会不会变脸——

    目光再次扫过跪在地上,依旧伤重无法起来的茨木童子,略微考虑了一下,千里爻将之前砸到的契约拿了出来。

    而后熟练的抽出一张蓝符,面对着他布下式神法阵。

    “千里爻,你做什么——”

    “解除诅咒啊,你们口中的。”她轻轻地回答,声音平缓温柔。

    被夹在指尖的蓝色符咒竖立着,随着她抛出的动作飞到茨木童子面前。

    金色的契约书丢过去之后融入其中,千里爻目光挪动不再在看向茨木童子,只是抬手凌空画下桔梗印,“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住手,谁要变成你的式神!”

    意识到事情接下来的发展,茨木童子一时压住了身上的伤痛意图冲过去,然而扑向千里爻的动作被法阵完全阻止。

    “神鬼妖怪,唯有作为我的式神,才能摆脱无法抗拒我的爱慕。”

    “那和现在有什么差别!”

    “有啊。作为式神的话,你可以就反噬我了,带人。”千里爻笑起来,“然后就算生出想要杀了我这样的念头——我很期待啊,那个时候的到来。”

    “……”

    茨木童子愣在原地,千里爻抿唇笑起来,画下最后一笔,“急急如律令——”

    “我不要……”

    咒语和茨木童子最后一句弱势下来的话语重合。

    式神契约达成。

    千里爻看着面前的鬼直直的望着她,那副不言不语的样子,让千里爻越发厌烦自己的现状,可是嘴上还是再熟练不过的说着:“这是我的愿望哦。”

    茨木童子闻言微愣,而后在契约达成的瞬间闭眼。

    蓝色的符咒化为一片碎光,茨木童子在光芒中身形消失,那里只留下一张画着桔梗印的蓝色符咒,悠悠飘到千里爻手中,上面写着:茨木童子?泽近带人。

    盯着手里的符咒看了许久,千里爻才慢悠悠的将东西收起来。

    整个过程里,不曾回头。

    或者说,不敢回头。

    她抬手摸了摸衣领的位置,原本带着一目连送的项链的地方,如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搭在衣领上的手蓦然收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