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知道某些事情。
这种情况真是逼死我这种急性子。
——换句话说,就是我一点都沉不住气。
说不上,也不知道对于这个身体的过去,到底想要挖掘到什么地步。
然而有种无法控制的期待,想要知道现在的这个“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地步。
我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安倍晴明半晌之后骤然笑起来,狭长的眼弯出狡黠的弧度,话题一度跳跃之后,直接跳上另外一条直线上,“要随我去嘛?”
这种完全成九十度转折的话题跑的太快,我只能一头雾水的顺着他的问题走,“去哪里?上次那个蛇妖我都还没搞清楚呢,说什么三天前见过我,之后就跑来抢人,简直莫名其妙。”
“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他手里的折扇顺着念唱地节奏轻轻敲打在掌心,而后丢给我一个“懂了吗”的眼神。
我感觉他有什么事情不想说出来,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好气哦,可是还要微笑。
见他这样,我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直被人逆着撸毛的猫。
看着这个家伙,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不爽”二字,然后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两个鬼使来找你,一看就不是约你出去旅游的,我没有攻击对方的能力,也没有自保能力,不去。”
我觉得我这一段拒绝的话说的非常得体,不容反驳,有理有据,简直精彩。
就在我刚刚把安倍晴明这只狐狸说得哑口无言——大概,的时候,忽觉一阵阴风逛过,跟着有一种阴凉湿冷的东西坠在我腿上——
“喂,你等等!”
“千里大人,千里大人,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
下意识的踢腿,原本坠在我腿上的东西被踹了出去,抬头就对上刚刚鬼使黑要抓什么却没能抓到的姿势,他目光顺着被我踢出去的不明物体挪了几分后,又看向我,随之涨红了脸,“抱歉,千里,我一时没抓住他。”
莫名有种自来熟的感觉。
被踢出去的东西不屈不挠的转了回来,眼看着就咬继续扑上来哭诉的样子,安倍晴明略快,横跨一步挡在我面前,再是下一个动作,面前的竹帘直接放了下来,“退下。”
“干嘛?”
没有回答,反而是被睨了一眼的我悻悻闭嘴。
老老实实地站在安倍晴明身后,随便在旁边偏头看他,见他虽然笑着,却有种感觉:他有点生气了。
还以为他怎么都是冷静淡然的样子呢。
对于这个发现,悄悄在他身后耸肩,探着头去看被拦住之后,满脸天塌地陷般的“人”。
我伸着一根手指戳戳安倍晴明的肩膀,不是很理解的问,“这个是,生魂?”
“恩,就是这次他们拜托的事情。”
我并不知道有什么是我能够插得上手的,毕竟我目前还在摸索阶段,二摸索之中,解锁的技能只有“对别人下咒”,还有召唤式神。
其他的?真是对不起,我暂时还没有记起来。
“说说看?”
那个生魂飘荡着缩在一旁鬼使黑身边,随之宛如被惊吓的兔子,猛然跳了起来,我眼见着他差一点就要向着我冲过来,然后硬生生的转了方向,躲到鬼使黑身后。
姗姗来迟,并且仗着人类看不到他,就随随便便走进来的那个鬼使白面对所有人的目光有几分不明所以,“怎么了?”
没得到回答,他倒是目光一转对向我,对着面前阻隔着的竹帘,略微点头招呼道,“抱歉打扰了,千里大人。”
非常有礼貌啊。
我的感慨还没来得及发表,那一边无奈地让开几分的鬼使黑对后来的鬼使白解释情况,“这个和尚被你吓到了。”
“小僧还以为,她追到此处了。”
“这处府宅上笼罩的结界,对方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样无声无息地闯进来了。”
——这话说得我怎么觉得那么不靠谱,要说结界,那天那个竹君……进来的时候好像是知道的吧?
看着这几个目前都说不上是人类的家伙,我在搬过坐垫,就地坐下来,“到现在为止你们都没有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可不想一会有点什么突发情况,还要在动手的时候听剧情解说。
说不定解说到最后还要出点什么奇怪的岔子,比如说说到动情处,敌方黑化什么的,这种主动加BUFF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想经历。
“唔,说来话长。”
“哦,那么长话短说。”
“……”
这句话似乎把对方噎得难受,大约之前酝酿好的话都不知道要从什么敌方直接切入了吧?
“呵呵,安珍和尚在路上被一女子一见钟情,奈何他不愿接受对方心意,却被一直痴缠。用了谎言脱身之后,那女子却因执念化为半人半妖的妖怪了。”
语文满分,故事中心内容提炼的非常简洁明了易懂。
“所以,他现在这样,是被对方吓唬的灵魂出窍了么?”
有了安倍晴明这边清晰而且简洁的解读,我基本不指望外面那三个一看起来就是想要给我来一段回忆杀的家伙。
只是转向自然无比地挨在我边上坐下来的安倍晴明,后者手中折扇敲了敲地面,回答道:“不是,是被对方将灵魂吸了出来。”
这种玩法有点跳脱了吧,要么要对方死,要么让对方活,留下一个生魂没有来处也没有去处,最后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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