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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这个财阀接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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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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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上理所当然的自觉感。

    迹部对自己的立场很清楚,所以在女孩子面前一贯保持着距离感,就算同班同学或者学生会干事之间的相处也很注意。

    但到了西门这里,他就好像自己忘了这一点一样,这让忍足一贯对他们抱着一种或许将来会有戏看的期待感。

    别误会,虽然不知所谓的人一贯抹黑他花心滥情,女朋友一周换一个,可天知道他这会儿来初恋都没谈过。

    平时除了打网球和拉小提琴,也就有个看热闹的癖好而已,当然言情小说也是看的。

    忍足顿时有些兴奋,从那之后,他就默默的盯上他们了。

    可越是观察,越是发现事情居然不是他想的那样。

    首先,这两人的暧昧和背地里的手脚真的让人戳瞎双眼,但凡有点擦身而过之类的交汇,没得说,绝对会做些黏糊不清的小动作。

    忍足一开始还一笑置之,可过几天以后他发现事情不对劲了,因为除此之外,他们俩反倒没有像之前那样交谈说话了,就跟一夜之间绝交了一样。

    他越琢磨越不对劲,但那些暧昧的动作又是事实的,随即他得出一个事实,该不是这俩根本还没有过明路吧?

    互相停留在某个阶段,但又什么都没说,又彼此做着心照不宣的互相撩拨的事,连正常的交流都几乎没有了。

    以忍足对两人性格的了解,不管是谁都不是那种少女漫里会出现几十集都不敢把自己的心意说出口的类型啊?

    该,该不会这两个家伙就是享受这种类似于偷情的快感吧?忍足对自己的猜测懵逼了。

    随即更加热心的寻找蛛丝马迹,结果发现悲催的事实就是如此。

    比如西门每天会在玫瑰园里忙活,他们去网球场的时候经常会碰见她,以往那家伙都是从花丛里抬头,元气满满的挥着手跟他们打招呼。

    现在不打招呼了,他们会含着某种深意的对视一眼,可能这俩家伙自认为没什么破绽。但是当他眼瞎呢?这么眉来眼去的他浑身鸡皮都掉了一地了。

    所有的迹象都这么明显了,但他俩就是不说。不是,难道这样暗搓搓的你碰我一下我瞟你一眼就满足了?

    不至于吧?那只能说明这两个的口味确实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忍足一天到晚操着那份闲心,偶尔看了替他们着急,但不可否认看到迹部暗搓搓的怂样,大部分时间还是很欢乐的。

    然而各人的事只有各人清楚,别说是忍足呢,就连西门庆自己都有些懵逼。

    照理说现在这状况已经心照不宣了吧?也就是那一句话的事,他们不是没有过机会挑明,更甚至都有对方的号码和邮箱,只要有心随时可以捅破那层窗户纸。

    然而在这之前,她发现自己迷恋上这种感觉了!

    对,没错,类似于偷偷摸摸的这种感觉,当然过了明路有过了明路的好处,到时候她就可以无所顾忌了。

    但谁特么知道事情怎么沿着奇怪的地方如脱肛的野狗似的狂奔远去,她觉得自己真的每一天都在觉醒新的癖好。

    越发觉得自己投次胎好像混进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以前还好,最近却雨后春笋一样一个个不断崛起,她现在已经逐渐尝试接受自己是个不得了角色的事实。

    迹部不是没有过想单独和她在一起,继续那天未完的步骤,可都被她轻巧的避开了。

    搅得别人最近心里不得安宁,一方面这种类回避的姿态就是在拒绝进一步发展了吧?可行动上她又不断的撩拨,让他着迷一样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但又完全落不到实处。

    迹部并不是那种会被人抓在手心玩弄得团团转的笨蛋,以不是不能欣赏独辟蹊径的相处方式,可现在拎出来,给他们的关系下个定义都成问题。

    因为不管怎么说,好像都站不住脚。

    迹部对此越发不满,但身体上又口嫌体正直的对她的小动作全然无法拒绝,更甚至自己也会主动的参与其中。

    他知道这样只会让事情更不清不楚,但就是无法克制沉迷其中。

    直到学园祭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将他积攒的压力彻底点燃了——

    日本很多高校会把学园祭安排在夏季,冰帝也不例外,而且由于迹部大方,又是个完美主义,什么事都秉承着要做就做到最好的原则,类似于这种校园开放日,那是可劲的像其他学校来参观的家伙炫耀。

    让人火大的同时,但不得不承认冰帝的学园祭是每年夏季日本高校的盛况。

    西门庆之前在古田高念书,周围又没有其他学校,山高水远的自然不可能有人特意跋山涉水去参观。

    学园祭什么的倒是有,但一般招待的都是学生们的家长,而且预算有限,自然规模什么的不能看,只不过气氛还是挺热闹温馨的。

    所以严格来说西门庆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规模成熟的学园祭,对此好有些跃跃欲试呢。

    可随之而来就被通知他们班级不用准备节目,为什么?因为迹部在他们班,这不是作弊吗?那么相互之间的竞争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即使这样也不代表他们班就所有人都无所事事,毕竟人人都参加了社团,除了班级为单位的节目设计,还有社团为单位的类别。

    至于西门庆这个没有社团的,也就独自放了单。

    她这事说起来本就微妙,说她没参加社团,但她又每天都在忙活,甚至做的是大多数人都不乐意干的累苦活儿,但料理玫瑰园那之前又不是学生的责任,也没有放归在哪个社团,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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