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瑶在医院里醒过来。
淮修均在她眼皮睁动的一瞬间站了起来,他握着顾之瑶的手,凑到她脸前,等待着她把眼睛彻底睁开。
顾之瑶眼睛里的世界模糊了好一阵子,才终于聚上焦,看清楚淮修均的脸。
这样的距离让她有点不舒服,所以她想要不客气的推开淮修均的脑袋,可是一抬手,就发现自己没什么力气。
淮修均连忙把她那只想要抬起的手放回去,心疼的说:“你别动,想要什么跟我说。”
顾之瑶张张嘴,从喉咙的干痛中尝到一丝丝针尖般的甜。淮修均立刻端了水给她,小心的扶起她,然后一点一点的喂下去。
喉咙不那么干了,可她看着淮修均满是关切与心疼的脸,怎么也说不出让他离远点的话了。她想让他更近一点,直到抱住她,紧紧的抱住她。
“怎么又哭了?”淮修均吻去她眼角的泪,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医生说烧已经退了,休息两天就好了。”
他对昨晚上的事情闭口不提。
顾之瑶点点头,拉着淮修均的手,闭上眼睛,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她从这一觉里醒过来,才算是真的没事了。除了身上的酸痛,她几乎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了。
在她睡着的时候,阿凉和阮诺都来看过她了。她们很担心,又不敢过多的打扰到她,听淮修均说她已经没事了才肯离开。
顾之瑶身上有了力气,双手撑着身子坐起来,从旁边小桌上的篮子里掰了一根香蕉吃。
淮修均进来,看到她这个模样,笑道:“像个小饿死鬼一样。”
顾之瑶咽下嘴里那一口,一脸垂涎的看着他手里的饭盒问:“里面有什么吃的呀?”
饭盒代替了水果篮的位置,淮修均笑着打开。
顾之瑶马上就失望了,“粥也就算了,居然还是白粥,这个颜色看着就不想吃。”
淮修均无奈道:“听话。”
顾之瑶睁着一双大眼看着他,说:“我感觉自己全好了,就想吃点有味道的。”
淮修均再一次重复,“乖,听话,等你出院了带你吃。”
顾之瑶没办法了,只能将就一顿,脑子里还想着那些重麻重辣的玩意儿。白粥一入口,顾之瑶的脸色立刻变了,这哪里是没有味道!
“好苦呀!”顾之瑶强忍着才没有当场吐出来,“修均哥哥,里面放了什么呀?”
淮修均尝了一口,了然的说:“不苦,是你打了太久的点滴,嘴里发苦。”
“刚才吃香蕉怎么不苦!”顾之瑶据理力争。
“那是你太饿了,没感觉了味道。”淮修均举起勺子,“乖,怎么着也要喝完这一碗是不是?”
顾之瑶对这样的淮修均没办法,只能顺从。她心里感叹,自己是不是太宠修均哥哥了?
吃饱了,就有力气想其他事情了。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被她一棍子打晕的老头。
“想什么呢?”淮修均虽然收拾着东西,却注意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顾之瑶。
顾之瑶睫毛颤了颤,问:“修均哥哥,昨晚上那个被我打晕的老头……”
“没死,”淮修均眼神冷了下来,“你不用管,这件事让我来处理。”
顾之瑶吸了口气,又沮丧的呼了出来。
淮修均擦了擦手,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现在该烦恼的,是艺考的事情。北京的学校肯定是不能去了,赶快修养好,我们不要再错过上海的。”
“修均哥哥,”顾之瑶犹豫半天,还是开口了,“他真的挺可怜的……”
淮修均动作一顿,冷冷的问:“我就不可怜?”
顾之瑶打了个寒颤,这是回来之后,修均哥哥第一次这么跟她说话。
“我找不到你,差点发疯的时候,就不可怜么?”
顾之瑶低下头,觉得自己真的惹得修均哥哥生气了。
“瑶瑶,”淮修均弯腰吻了吻她的头顶,“如果你看到我在那个破烂的厂房抱住你的样子,一定会觉得,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可怜的人了。”
顾之瑶回抱住他,说:“我爱你,修均哥哥。”
“我知道,”淮修均说,“我也爱你。”
而且,我对你的爱,肯定超出了你能想象的程度。
可是淮修均最后还是去找了那两个男人的家人,因为顾之瑶说,孩子是最可怜的,我们就当路上遇到一个生病的陌生小孩,顺手帮一把吧!
淮家请了最好的律师,一定会让两个人受到最严厉的惩罚,顾之瑶并不觉得可怜或者可惜,这是他们罪有应得。
可是他们被关进去之后,孩子该怎么办呢?
淮修均找到那家医院的时候,才知道那个孩子因为付不起医药费,已经离开了。淮修均从医院那里知道了联系方式,很快就见到了孩子的母亲。
这个女人看起来像是近五十岁的人了,淮修均也没兴趣我去探讨她实际年龄多大,一见面就开门见山的说:“我是你丈夫和你父亲绑架的那个人的未婚夫。”
女人惊恐万分,几乎就要跪到地上。
但淮修均的下一句话却让她的惊恐变成了惊愕,“我可以给你一笔钱,帮你的孩子治病。”
“为……为什么?”女人嗫嗫的问。
“不是白给你,我也有条件。“
“我答应!”女人这一次几乎是想也不想就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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