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荒芜中唯一的茂盛,
奋力向着枯萎生长。
顾之瑶把这句话截了个图,发给了程然。程然几乎是立刻回复过来:“这是半个月前的了啊女神,还有别的么别的么?”
顾之瑶看了眼时间,果然是半个月前的了。可这是最新的一条,她往上拉了拉,截了更早的说说发了过去。
她这才发现,原来阮诺诺还是个小才女~
“没有了,再往上就是去年的了。”
程然发过来六个点,难过道:“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那个‘说说狂魔’阮诺诺已经消失了。”
顾之瑶往上翻了翻,认可道:“确实,以前真的挺能发说说的。”
程然打起精神,“所以这也说明,我对她不是一点影响也没有。”
顾之瑶随口问了句:“你们认识多久了?”
“初一,我可是见证了阮诺诺的成长~”
顾之瑶忽略了程然的洋洋得意,而是鄙夷道:“初一到现在高三了,你还没搞定,真是……”
程然表示悔恨又委屈,“年少不知事的时候,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我肠子都悔青好几条了。”
顾之瑶“呵呵”一句,斩钉截铁的下了结论:“渣男!”
“不是!”程然辩驳,“这事真不渣,我怎么忍心对着阮诺诺渣呢!”
顾之瑶发了一个“微笑”,说:“不信。”
于是程然就跟倒豆子一样把那些破事都跟顾之瑶说了。
顾之瑶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后,心情略复杂。
“你们的初中生活,可真精彩。”
不像她,当年一门心思只想着某人。
程然讨好道:“女神,你也看出来我有多无辜了吧?你一定要帮我!”
顾之瑶想了想,“如果阮诺诺想跟你在一起的话,我就帮你。”
程然炸了,“她当然不想!可是我们两个 ,明明就是互相暗恋,不,是明恋!”
顾之瑶问:“你都知道她不想了,干嘛还要强求?而且你让我怎么帮你啊?你自己平时都没有一点表示。”
“我怕我表示多了,会让她跑得更远,”程然忽然有些消沉,“我不敢。”
顾之瑶看着这两句话 ,一时无语。
隔在两个人中间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事搁在洒脱的看得开的人身上,就压根不算是事,可这事现在压在了阮诺诺身上。
这是一个人如其名软软糯糯,朋友很少又把朋友看得很重要的高中小姑娘。
顾之瑶叹了一口气,或许在阮诺诺的心里,自己也只是一个相处比较好的同学,而不是她的朋友。
周六晚上,淮修均照旧来给顾之瑶补数学。
顾之瑶本来打算周末给自己放假的,但看到淮修均认真的侧脸,也只能把埋怨都咽了回去,以一种“全世界我最爱数学”的精神跟着淮修均的思路走。
淮修均翻了翻顾之瑶这一周做的卷子,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别灰心,我们一点一点来。”
顾之瑶表示,我一点也不灰心,这句话是对你自己说的吧。
“又在想什么?”淮修均在辅导的过程中,异常严格,“这道数列大题是这张卷子上最简单的大题,而且昨天我们刚讲过相似的题型,你都憋了五分多钟了,怎么还没有写一个字?”
顾之瑶很想说,她写了,写了一个“解”。
淮修均敲敲桌子,雄赳赳气昂昂的说:“这个题我再讲一次,明天晚上我们继续学数列,直到你能打败所有的数列题为止!”
顾之瑶:“……好的。”
这一次补习到最后,顾之瑶甚至开始怀疑,淮修均是不是在报复她上一辈子总是嘲笑他是学渣。
以及,顾之瑶终于懂了学渣的痛。
“今天就到这里吧,”淮修均关上台灯,状似不经意的问:“明天白天你打算做什么?”
如果这是在电话里,顾之瑶一定会不客气的回一句“关你什么事”。可现在淮修均就坐在她旁边,而且因为给她补习了这么久的数学,脸上浮现了倦容,这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她收拾着书,说:“明天要去艺术学校上专业课。”
淮修均皱起眉,“哪里的艺术学校?”
顾之瑶说了个地址,淮修均眉头皱的更深,“那里离家太远了,要是下课晚的话怎么办?”
顾之瑶难得耐心的解释道:“那里的师资力量最强,而且以往的成绩也很好。”
“好吧,”淮修均也没有想过要劝顾之瑶换地方,“你们几点结束,我去接你。”
顾之瑶没有说话。
淮修均提醒说:“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可能会在那附近从早等到晚,直到你出来为止。”
顾之瑶知道他一定能说到做到,“五点半结束。”不等淮修均再说什么,她就又说:“你快回去吧,我要吃饭了。”
淮修均看着眼神躲闪的顾之瑶,告诉自己,不能逼太紧,不许逼太紧。
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好,我走了,晚上早点休息。”
“淮修均!”顾之瑶忽然站起来,有些激动的喊住了已经走到门边的淮修均。
淮修均马上顿住,回头问:“怎么了?”
顾之瑶看到他眼中闪着的光,有期待,更有恐慌。
她握了握拳,说:“没什么,路上注意安全。”
淮修均没有把自己的失望表现出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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