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来乡下当农民,就要做好遇上这种事情的准备,就像严森说的在其位,谋其事。
秦黎只好重整起心情,强迫自己走出这艰难的第一步。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忍着心底的恐惧和恶心,探头去看牛屁股。
情况比她想象的要好,没有大出血,产道已经开了,她隐隐看到一只小蹄子露在外面。母牛还在挣扎,可是胎位不正,所有的力气都是白费。
严森在电话那头急切地道,“没有时间等我回来了,黎,我恳求你帮我这个忙,替牛接生吧。”
不等秦黎说话,严森又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小牛推回产道,帮它转个身,摸到它的头,再把它从牛肚子里拉出来。”
寥寥数句,听起来so easy,但现实做起来,却很复杂。
秦黎几乎下意识地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不可能做到的事之一,但望着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母牛和小牛,心有不忍。当务之急,只有硬着头皮去尝试一下了。
好吧,不成功,便成仁。她豁出去了,就把今天定格成历史性的一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