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森挣扎着起来,秦黎忙按住他道,“你要干什么和我说,我替你做。”
严森道,“我要尿尿,你怎么替?”
秦黎脸一红,哎,这家伙又逗她玩。
他起床,摇摇晃晃地走进厕所,听见那哗啦啦的水声,秦黎尴尬得要死。
她刚想走,就听马桶一抽,严森已经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挂钟,道,“七点了。”
秦黎,“你睡了一整天。现在觉得怎么样?”
严森,“有点饿。”
秦黎喜道,“知道饿就说明有好转了。我给你煮了一些粥,你垫垫肚子吧。”
严森拿起碗,吃了一口,皱眉,“淡的?”
秦黎,“你要吃小菜的话,我去帮你做。”
严森看着她摇头,“别那么麻烦了,给我放点糖,我吃甜的。”
秦黎被他看得不自在,嗯了声,飞快地跑了出去。
在走廊上看到托马斯,就道,“你哥醒了。”
托马斯很高兴,转身就想上去,秦黎连忙喊住他,把加了糖的白粥交给他道,“带上去给他吃。”
闻言,托马斯奇怪地道,“你和我哥怎么了?”
秦黎若无其事地道,“没事。”
***
严森身体底子好,第二天烧就全退了。
她在厨房里刷盘子,曲丹妮来了,逮着她就问,“我说,那天你和严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回来后,就不对劲了?”
秦黎摇头,“没有。”
曲丹妮又问,“是不是简妮?你别理那个疯子,把她当回事你就输了。”
“不是简妮。”
曲丹妮打破砂锅问到底,“那是怎么回事?”
秦黎坚持,“真没事。”
曲丹妮生气了,插着腰道,“你当我是瞎子啊。这几天家里的气氛明显不对,你和严森都不怎么说话了,而且目光闪烁。黎黎,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你要是连我都瞒,那就太不够意思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秦黎只好道,“是我的问题。”
“你有什么问题?性冷淡?”
秦黎哀怨地瞪了她一眼。
曲丹妮道,“抱歉,我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秦黎道,“我觉得我还没走出孙溢的阴影。”
闻言,曲丹妮立即大声地叫了出来 “你该不会还爱着孙溢那渣男?”
秦黎立即摇头否认,“不是爱。是他留下的伤。”
曲丹妮反驳,“可伤疤总会好的。”
秦黎无奈,“是会好,但需要时间。”
曲丹妮没有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所以当她和孙溢走到一起的时候,她不能理解。现在婚都离了,还要影响新一段感情开始,她还是不能理解。
“你到底在怕什么?”
在她的再三询问下,秦黎终于把埋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在反目之前,我和孙溢也曾甜蜜过。”
曲丹妮不由为严森打抱不平,“但严森不是孙溢。”
秦黎,“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没法想象将来。”
“那就别去想啊。得过且过。”
秦黎摇头,“这不是我的处事风格,我做不到只看眼前。”
曲丹妮无奈地叹息,“所以你活得累。做人还是及时行乐的好。”
所以说没心没肺的人,活在这世上总是容易一些。
两人沉默了一会,曲丹妮又问,“那你是怎么和严森说的?”
秦黎摇头,“没说。”
不知道怎么说,从头到尾都不是严森的错,是她自己的问题,可偏偏连带严森也一起惩罚了。
曲丹妮叹了口气,对好友这性格很是无奈,“我说你这也太掩耳盗铃了吧!好歹总要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秦黎的声音低了下去,“反正一个月的期限就快到了。”
曲丹妮叫道,“难道你打算就这样一走了之?”
秦黎沉默者承认了。
曲丹妮双手敲着桌子,语气激烈地道,“我鄙视你,同情严森。秦黎,你不能因为受过伤,就一直当缩头乌龟啊!好吧,退一步说,就算你不喜欢严森,也要和他说清楚,你这么莫名其妙地走掉,算几个意思?”
秦黎被她说得一阵愧疚,低下头绞着衣服,道,“你放心,我会和严森说清楚的。”
曲丹妮见她神色颓靡,意识到自己说重了,忙摇手道,“我不是责怪你,我也没这立场。我只是觉得,不管好坏,你总得给他一个交代。”
秦黎嗯了一声。
曲丹妮问,“黎黎,你老实告诉我,你喜欢他吗?”
严森是个很有个性的男人,长得又俊又有型,女人很难对他不动心。
秦黎咬了咬嘴唇,坦言自己对他的感情,“喜欢。”
“我懂了,你的主要问题还是在于活在过去里,没有跨过这个坎。唉,你说得没错,你最需要的确实是时间。”说到这里,曲丹妮眼睛一亮,给她出谋划策道,“有办法。相亲结束后,有一个月的空档期,让男女主自己选择是去是留。一个月后,机组会来一次回访,看看有多少对是相亲成功的。你可以和严森说,要回去上课,然后在回访前做出决定。他要是愿意等你一个月,你考虑清楚了,你们就在一起。要是都觉得没必要了的话,那就各自散了。”
秦黎点头,“我就是这么想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