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太过恶劣,勉强缓了缓神,语气生硬地道,“我困了,让我休息一会儿。”
严森立即会意,道,“那你休息。”
说着,他没再打扰她,撩开门帘就走了出去。原本是多么浪漫的一个晚上,就这么被破坏了。
秦黎知道,严森比窦娥还冤,也知道严森是严森,孙溢是孙溢,不能相提并论。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在她此时的心里,严森的身影在和孙溢重叠,而自己的和简妮重叠。
她摸着手腕上的那道疤痕,凹凹凸凸的,不但看上去狰狞,还扎心。它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过去做过的傻事和受到的伤害,让她无法像十八九岁情窦初开的妹子那样,毫无顾忌地尽情热爱。
过了一会儿,外面响起来警笛声,门帘一撩,曲丹妮走了进来。
“警察来了,你不去看看?”
秦黎摇头。
曲丹妮见她神色不对,就问,“你这是怎么了啊?”
秦黎不想说,“没什么,就是累了。”
曲丹妮以为她在郁闷,就附和道,“本来挺好一次踏青,就被这对兄妹搅和了,确实挺扫兴的。”
秦黎打起点精神,问,“现在什么情况?”
“警察要严森一起去警察局做笔录,因为他也动手了。那个大个子说要起诉他。”
还真是恶人先告状,秦黎不可思议地道,“是那人先动手的。”
曲丹妮,“可不就是。但警察说,因为严森也动手了,所以那个人也有起诉权,至于谁受到惩罚,那就是法官的事了。严森也是倒霉,飞来横祸。”
秦黎透过门帐,向外望出去,正好瞧见严森一屁股坐上警车。
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他转头望来。
秦黎一低头,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