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春节了。
尝试着写毛笔字,好丑。
Hikaru
Akira,
北京的春天太短了。
杨海总让我用秀策流下棋,说秀策流很强,这样做的测试才精准。
随口说说的吧。但我挺高兴的。
Hikaru
Akira,
夏天。
为什么没有烟花大会呢?
我们还没一起去看过呢……
Hikaru
Akira,
小羽毛生病了,一点点大的手,一握就握住了。
阿越这个爱哭鬼就没停过。
换季的时候,要多注意身体才是。
Hikaru
Akira,
感觉很久没想起你了。
今天下棋的时候,突然就看见了,你常用的那一手。
我下出来了。
Hikaru
Akira,
还有三个月吧,都不知道现在还喜不喜欢你。好像有点忘记了,关于你的样子。
好想再吃一次你做的饭啊。不过,不可能了吧。
Hikaru
Akira,
罗晨又从广州过来了,好像是家里的事。不过她会在棋院里呆上几天,又可以一起下棋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她和紫笛的棋风好像。不过紫笛更狠一点。
冬天马上要来了,北京的冬天,很冷啊。
Hikaru
Akira,
跟你说哦,我今天被罗晨吓到了。她问我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上你,我当场就愣住了。难道是紫笛告诉她的,嗯…有可能。紫笛太坏了,居然把我们的事告诉罗晨。
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这可不好说了。
要是问我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呵,一定是那个夏天,紫笛第一次出现在棋院的时候。
Hikaru
Akira,
只剩五天了,我,我觉得……我还是喜欢你的吧。
已经控制不住了,想要回去,想要看到你,我…真的好想你。不过这一次,我们还是只做对手,比较好。
Hikaru
Akira,
回去的时间提前了,跟棋院的人一起走。
能早一点见到你。
Hikaru
Akira,
你会来接机吗?
明天就出发了。
Hikaru
Akira,
真好。
我爱着你,你也爱着我。
Hikaru
泛黄的纸页皱巴巴的,有被水浸湿过的痕迹。
文字总是寥寥几行就结束了,显得单薄又克制。
一只布满皱纹的手轻轻地摸着明显潦草凌乱的几处,像是在感受当时写下这些文字的人的心情。
“你在看什么?”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没什么。”那只手把打开的书页合上,“你怎么起来了?”
“躺了一天,起来活动活动。”那人走了过来,泛白的发丝里夹杂着几根不自然的金色。
手的主人颤巍巍地站起来:“晒太阳吗?”
“好啊。”后来的老人笑着说,“一起。”
“嗯。一起。”
思念是一条永远喂不饱的虫,它吃掉了青春、吃掉了激情、吃掉了任性、吃掉了回忆,却还是会在自己的心上咬开一个悲伤的口子,把那人的笑靥、那人的忧伤、那人的眉眼、那人的温暖统统塞进这个口子里。
时光,就在思念中悄然逝去。
那个被咬开的口子微微发痒,像是受伤留了疤的伤口快要愈合般酥麻。
终有一天,疤掉了。
被咬开过的口子,似英雄凯旋的战绩,似岁月烙下的痕迹。
只让最亲近的人碰触。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我是kinki的双胞胎妹妹,我叫kinky,简称ky。
我姐剁手去了,接下来的日子由我ky为大家更新番外。
大家不要嫌弃太短小哦,毕竟妹妹小嘛。
爱你们,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