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说:“不是不是就不是!我没有抓头发。”
“就是就是,你就是个爱哭鬼,我都看见了。”
“不是!”
“是!”
“不是!”
“是是就是!”
两个小豆丁突然就吵起来了,进藤却是被小羽毛的那句“小光叔叔”打击到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也就没注意到两个拌嘴的小家伙。
“阿越、小羽毛,你们两个不要缠着小光吵架,快回到教室去。”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师走了过来,拍拍两个小豆丁的小脑袋。
“阳阳老师,阿越又哭鼻子了。”小羽毛反应迅速,直接把阿越的老底给掀了。
阿越一骨碌从进藤腿上滑下来,跑到老师身边,扯着老师的衣摆,辩解道:“阿越没有哭,阿越是在难过!”
眼看着两个小伙伴又要犟上了,阳阳老师当机立断,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家伙抱了起来:“好了,不要吵到小光哥哥,我们回教室再说。”
阿越趴在老师的肩头,还一个劲地去看进藤:“小光哥哥,你答应阿越,一定要回来看阿越啊!”
进藤笑眯眯地点点头,向阿越保证:“我一定会回来看小阿越的,啊,还有小羽毛。”
看到阳阳老师另一个肩头上的小羽毛皱着小脸,进藤连忙补了一句。至于那个什么“小光叔叔”,已经被他果断地抛到脑后:算了,也不是第一次两次被小羽毛叫叔叔了……
可爱又恼人的小家伙们被老师带走了,进藤却还是坐在原处,看着操场上的绿茵发了一会呆。
自己在中国,已经生活三年了啊。
三年前,自己任性地、不跟任何人商量就选择留在了中国。
虽然当时还有紫笛陪着自己,教自己说中文,带自己认识中国棋院的大家和她儿时的好友,还把自己带到了这个充满了小天使的地方,但是两年前,紫笛就回到日本,去接受心脏移植手术;一起来这里的罗晨也回到广州,继续自己的围棋事业。自己在中国、在北京,又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
幸好还有这个温暖的地方,这个紫笛从小长大的小院子,给自己带来一些生活的动力和慰藉,不然可能第二年,自己就撑不下去了。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语言,离家万里的想念,以及对某人的思念,无时无刻在瓦解着自己留在异乡的决心与抛下一切的毅力。
然而,三年,突然就要结束了。
进藤感到了一丝迷茫,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又有什么在等待着他去面对。
当他已经熟悉了这片土地,熟悉了这一种语言,他不知道,回去之后还能不能习惯阔别三年的旧人、旧事、旧物。
但是现在,已经是回去的时候了。
就算进藤再迷茫,也只剩下没几天的时间可以发个呆,缓缓神。
“阿光,你又去孤儿院了?”进藤刚进棋院大门,就碰到了杨海棋士。
进藤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杨海也不在意,又问:“棋院的交接手续都办好了吗?回去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嗯。”进藤见杨海谈兴正浓,也打起精神:“都已经弄好了。”
“哦,你是什么时候的飞机来着。”杨海接着问。
进藤想了想:“再过四天吧。”
“只剩下四天了啊。”杨海摸摸没来得及刮的胡子,“要不明天跟棋院的大家伙儿一起吃个饭吧,当做给你践行。”
进藤连忙说:“不用了,不用了,我在这儿这么麻烦你们,怎么还好意思让你们破费。”
杨海一挥手:“诶,谁说我们付钱,当然是你请我们吃饭啊。就这么说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明天中午联系哦!”
进藤满脸黑线,简直是要给杨海棋士跪下了,中国请客套路深,麻麻我想回日本。
看到进藤的表情,杨海嘿嘿一笑,啥也不说就走了。
进藤看着杨海离去的背影无语凝噎,最后也只能欣然接受。
毕竟在中国的这几年,杨海棋士还是很照顾自己的。
要知道,进藤申请留学生的理由,就是帮助杨海棋士进行围棋人工智能的开发,例如提供棋谱棋招,直接与半成品进行对弈以此来测试性能等等工作。
当然,这一内容也不止进藤一个人在做,中国棋院里的棋士,还有几个海外棋士,都被杨海抓着做过贡献棋谱,担当测试员以及其他奇奇怪怪的事情。
三年过去了,杨海棋士从一人作战到带领团队一起研发,整体的开发进度上有了很大的突破,但陷入瓶颈的周期也短了不少。这不,前段时间,杨海他们又遇到了一个技术难点,大家都在想尽办法解决完善,甚至想到了跟海外的人工智能研究所合作。
也因此,杨海棋士已经一蹶不振了好长一段时间,对此一窍不通只知道下棋的进藤爱莫能助。好不容易今天看见杨海棋士精神了一些,心中自然也是落在一块大石头,放心了很多。
杨海先生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只希望他不要太沉浸在研发的瓶颈之中。
“我跟你们说,未来网络信息一定是人们生活的主流。”杨海“咕咚咕咚”灌下一扎啤酒,豪气地冲着一桌子的人,“我还是那句话,最强的棋手就在那里,在计算机里。”
乐平不耐烦地撇撇嘴:“好啦,照你这么说,我们这些棋手都不用下棋了,以后就看计算机下棋不就好了。”
“那倒不至于。”杨海抓了一把花生米,捡了一颗丢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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