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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拯救山海大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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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商(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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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李小男点点头,消失在薄雾晨光中。

    中午的时候徐碧城回家里,倒在床上,开始梳理现在的情况。

    蓝胭脂和宋勉都被监视了起来,她拿到的这个情报又必须要发出去,没有汇报过上级,没有得到指令,怎么能发电报,这不符合程序。

    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往前走字。

    战争最后的安魂曲已经吹响,事关大局,徐碧城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她唤来阿香,让她守在书房门口,搬出了电台,摆好设备,用了多种加密方式,把信息传递给重庆。

    “山海在的话,又要批评我了。”徐碧城念念有词。

    信息不长,不过二十个字,发报时间只有两分钟。徐碧城却满头大汗,正要舒一口气时,阿香砰砰在外面敲门。

    “太太!太太!”

    徐碧城一面拆解电台,一面应道:“怎么了 ?”

    “是宪兵司令部的人,好多日本兵。”

    徐碧城一个头两个大,终究还是找上门来,她看了一圈,把电台就明晃晃放在柜子里。

    反正唐公馆用电台帮日本人联系重庆的事谁人不知?徐碧城倒不怕岗村在这一点上发难。

    她听到楼梯上军靴踏地的声音,连忙把睡衣披在外面,头发放下来。此时门口又响起来敲门声,这次咚咚咚声音极大,每一声都让徐碧城内心一紧。

    她慢慢打开门,果然是岗村浩一站在门口,全副武装挎着军刀,微笑道:“午安,唐太太。”

    “岗村,你还知道现在是睡午觉的时候啊?”唐山海跟岗村关系不错,徐碧城从来都是直呼其名。

    岗村浩一伸头往房间里面看了看,说:“唐太太这里午觉吗?”

    徐碧城道:“我在给山海写信,写累了就在这里休息,有问题吗?”

    岗村浩一长长的哦了一声,“没问题。”

    “没问题你这是要作什么?”徐碧城红了眼睛,指着楼上楼下十几个大兵,吼道:“山海知道吗?你就带着人闯进来。”

    “我也是没办法。”岗村浩一好像还很委屈,“上级叫我接手上海的情报工作,我也不想打搅太太,可是昨天晚上抓到一条大鱼。”

    徐碧城抱着手臂强撑着当家女人的气势,可眼泪偏在打转,“我还没听明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蓝胭脂家的事,这跟你有关系吧,”

    徐碧城一时语塞,她说不能没关系,这太假了明明她们的关系人人皆知,可也不能说有关系,不能惹祸上身。

    “她怎么了?我早上给她打电话要约她出来逛街,一直没人接。”

    “蓝董事长被我们查到跟□□有关,蓝胭脂小姐也难辞其咎。”岗村浩一说,“唐太太,你知道我们现在跟蒋先生达成共识,是一致抗共。”

    “一致抗共?”徐碧城装聋作哑,“我记得发过这个电报,可不记得重庆有回应过。另外,”她强调道:“我们只是牵线,不做任何决定。”

    岗村浩一皱起了眉头,说:“太太,我不过想让你帮我指正一下蓝长明确实有通共嫌疑,怎么就这么难?”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徐碧城笑了,“别说我和蓝小姐是朋友,就算我们不是朋友,我也不会平白无故去指认一件不了解的事。”

    岗村浩一百无聊赖地掏了掏耳朵,“太太,中国句话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徐碧城退后了一步,“你敢!”

    “山海君拖拖拉拉这么久,上面是看不出来了,我还看不出来吗?都是推脱的借口。我帮他不少忙,你就不能帮我一个忙?”

    徐碧城没想到岗村浩一抓住了这一点,她却不能服软,说了软话,就变相承认唐山海的拖延计策。

    她只能顺着自己的性子,大声说道:“你要做假证,倒怪我不配合了?武士道精神就是这样的?我做不来,你去找别人。”

    说完就把房门砰地关上了,徐碧城趴在门口仔细听外面的动静,岗村浩一低声嘟囔了几句,揣着闭门羹败兴而归。

    宋勉作为重要关系人被押在办公室里面,蓝胭脂则被锁进了牢房。从事发到现在,他们两一直未得见面。好在他还有新政府的职务,只是过来问话,却探听到蓝胭脂居然被用了刑法。

    也不知道宪兵司令部是不是查到了什么,限制了宋勉的自由,连家都不让回,他只能呆在办公室里面。想到地下室中,蓝胭脂正在日本人手里挣扎,宋勉便一阵心焦。

    做了这么多年的卧底,大风大浪都过来了,难道真就要被误打误撞在这阴沟里面翻船吗?

    他却不知道动刑的事是蓝胭脂主动要求的,本来的目标是她的父亲,她父亲已经六十了,那还禁得住严刑拷打。

    可蓝胭脂也只是个姑娘家,还不能死撑,若是死撑了,就会被看出受过训练。

    身体一旦放松就更加容易受伤,不过半天蓝胭脂已经皮肉绽开,气息奄奄。

    问话的日本人也疲了,到了后半夜终于舍得把蓝胭脂扔进牢里面,和蓝长明关在一起。

    蓝长明长得瘦削,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出身富贵家底殷实,是黄金白银供起来老爷,何时受过这样的苦。而蓝家子嗣凋零,三十岁多岁的时候他才得了一女,便是蓝胭脂,自小就是捧在手心里面的,她又何时受过这样的苦。

    蓝长明颤抖着把蓝胭脂扶在草垫子上坐好,老泪纵横,“你母亲要怪我了,又要给我托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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