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姐姐。
“这...”苏三省看了看斗鸡似的李小男,再看看卖鸡蛋的老板,最后看到姐姐眼睛都红了,问道:“这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李小男指着老板面前的牌子说:“写着呢。苏州鸡蛋两角钱五个,松江鸡蛋三角钱五个,可他!”李小男说:“给了姐姐苏州鸡蛋,却要了姐姐三角钱!”
苏三省愣了两秒,他姐姐说:“我在街上碰到李小姐...”
人越围越多,老板也拉不下这个脸来。本来是看苏三省的姐姐问来问去好多遍,估摸着她是不识字,想趁机耍滑头,没想到被李小男撞个正着,不依不饶上了,老板说:“大姐,我拿错了,换回来行不?”
说着把篮子里的鸡蛋换成好的,还绕了她一个。李小男来劲儿了,把多出来的鸡蛋放了回去,说:“是我们的一分也不能少,不是我们的多一个也不要!”
然后拉着苏姐姐仰着头往家走,后面的人小声议论,还有人吹口哨,苏三省咧着嘴笑跟在后面,夕阳西照,金子般的光洒在这两个女人身上,特别好看。
李小男回头逮到苏三省露着白牙齿的笑,肩头抖了抖,道:“你刚刚也不帮帮我!要不是我你姐姐就受欺负了!”
苏三省笑道:“我觉得不用我出手,你挺厉害的。”
苏姐姐却说:“你少说两句,去买些酒回来,晚上李小姐在我们家吃饭吧。”
李小男一听忙推辞:“不行不行,我晚上还有事。”
苏姐姐拉着李小男进屋,不论怎样都要感谢李小男,又推着苏三省赶紧出去买东西,悄声吩咐说李小姐第一次到我们家来,你要好好表现的呀!
苏三省咧着嘴去买酒,李小男想去厨房帮忙,被苏姐姐赶了出来,说这都是粗活,你又是客人,就别干了,去客厅坐一会儿吧。
李小男被苏姐姐推出厨房,等她把厨房门关上了,她迅速打量整栋公寓。
这是上海弄堂里面十分常见的二层小楼。进门是一个天井,正对着大门是客厅,往里面走左手边是厨房,右手边是厕所。
楼上还有两间房,一间朝向好,一间背光。
背光的那间必定是苏三省的。
李小男踮脚摸上楼去,拔下头上的发夹撬开房门,先不着急进去,她注意到地上洒了一层薄薄的香灰。这是最基本的反侦察的招数,但最基本的往往最有效,一脚踩上去就露了破绽。
李小男跳过香灰,来到房间里面床底、衣柜、抽屉都找了个遍。她算着时间,从二楼的窗户也能看到楼下弄堂,她弓着背,终于在书桌边发现了一个夹层,她翻开夹层,里面果然是一个银行保险箱的印章。
她得到的消息很准确,是金信银行的保险箱,号码是0064。
李小男把印章放在口袋里,刚要直起腰来,突然门口一阵脚步声,她猛地弹起来抽出手袋里面的枪。
两个黑洞洞的枪口凛然相对。
是苏三省。
“你没走?”
苏三省没讲话,他抬着手,枪口下窗台边的李小男浑身镀了一层金色,夕阳还是那个夕阳,不过短短十来分钟的时间,苏三省这会儿却觉得特别刺眼。
他的枪头往楼下一指,“下去,别吓到我姐姐。”
李小男举着手往楼下走,路过苏三省身旁时,他抢过李小男的手袋把印章装在自己身上。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苏姐姐刚好端菜出来,抬头看到两人,疑惑地问:“三省,东西买回来没?”
苏三省笑了笑,暗中用枪抵住李小男的腰,说:“去,这就去,她跟我一起去。”
苏姐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发征地看着两人出门,她还朝李小男喊了句:“李小姐,快些回来啊!”
李小男被苏三省用枪顶着,勉强回头一笑,道:“诶,知道了。”
苏三省把李小男逼到弄堂的深处,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李小男靠在墙上,下巴上抵着枪口。
苏三省看着李小男的脸,白皙精致又纯情,就是这张脸给了他好多幻想,现在全部被踩碎。
他手上用力了几分,身体贴着李小男,呼吸渐重,眼睛充血,发狠似得说:“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
李小男从始至终十分平静,不做声。
“接近我姐姐也是有目的的?”
“你当我是傻子,当我没有心是吧!”他朝李小男的肚子重重抡了一圈,李小男吃痛弓着腰,眼眶里面都是泪花,她抬起头望着苏三省,还是不讲话。
苏三省不知道气从何来,哪怕李小男打他骂他汉奸,都好过这么无言无语。他捏住李小男下巴,咬住她的嘴唇,往外拉扯,两人都感觉到了一丝腥甜。
李小男紧闭了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苏三省的心如同被人剜了一刀,似乎感觉到了怀中女人的一丝情动,慢慢地放下了手枪。
火石电光之间,李小男拉着苏三省的衣服下脚用力,砰地把人放到打翻在地,并在他手肘处重重一击,苏三省吃痛叫出声来,要去拿枪,可枪已经到了李小男手里,她站起来朝地上的人开了一枪,直击胸口。
76号中,毕忠良和陈深在办公室里面坐着.陈深百无聊赖,问毕忠良要不要打牌,毕忠良说没心情。陈深又提议要不要晚上找个乐子,毕忠良说不行。
陈深玩着手中的剪刀,突然来了兴致,“老毕,我给你剪个头吧。”
毕忠良知道他有随身带着剪刀的习惯,想了想说行吧。
陈深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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