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急事,工作都安排下去了,有情况再汇报吧。”
毕忠良和唐山海带头向宋勉微微鞠躬,蓝胭脂朝徐碧城眨眼睛,挽着宋勉的手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之后唐山海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他问徐碧城:“你怎么认识宋先生的未婚妻?”
“未婚妻?”徐碧城道:“蓝胭脂可叫他叔叔啊?那宋先生看起来可比蓝小姐大了起码十岁啊。”
唐山海笑了一下,接着说说:“开战之前宋先生是救国会的,之后来了新政府,在舅舅手底下做特工总部办公室主任。听说原来是说了亲事的。不知怎地,又和蓝小姐好上了。”
徐碧城帮唐山海穿上外套,道:“这一天你倒是听了不少八卦。”
唐山海任由徐碧城给他系上扣子,道:“偷得浮生半日闲,何乐而不为。”
徐碧城笑了,“你啊,就是个富贵人,享福命,日日都得闲,哪只今日。”
正说着,门外有人问到:“这话怎么讲啊?”
两人回头发现是毕忠良站在门口,徐碧城请他进来坐,絮叨说:唐山海在家就是个甩手掌柜,家里的事她婆婆从来不会让这个小儿子动手,哪怕是酱油瓶倒了,唐山海就在旁边也不带扶的,非得叫个老妈子来弄干净或者干脆买个新的。
“毕处你说,他是不是天生富贵命。好在您给配了一个下人,不然里里外外都要我一个人弄,我倒是前辈子欠他的。”徐碧城说着还瞪了唐山海一眼。
毕忠良说:“唐处是好命,生了这么个条件好的家里,还娶了个有脸面有文化的太太,不像我喽,土包子一个。”
唐山海摆摆手,道:“毕处莫要听碧城胡说,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毕忠良把一份档案递给唐山海,他看了看徐碧城,徐碧城很知趣,忙说我去打点水,随后就关门出去了。
徐碧城来到二楼茶水间,路上遇到了一些熟脸,都是前世见过的。大家都晓得她是唐山海太太,净跟她点头哈腰的问好,徐碧城也微笑回礼,打好水了出来看到楼道尽头的房间出来两个女人,出来时还在整理衣服,那应该换衣间没错。
一个女人她见过,但是不熟悉。前世在电讯组里,整天关在房间里面跟几个男人监听电台讯号,或者帮着毕忠良伺候那台电讯车,叫朱徽茵。另外一个穿着黄底碎花的旗袍,外面套了件考究的大衣,烫的头发是时下最流行的大波浪卷,便是柳美娜。
徐碧城站在那里等着跟她们两打招呼,朱徽茵却微微停步,叫了声唐太太就走了,搞得徐碧城哭笑不得。难怪前世都对此人没有什么印象,这人真如老黄牛一般,干活吃草都默不作声。好在柳美娜和前世无二,天生的自来熟,她与徐碧城讲了好多话,徐碧城都耐心地一一听着,她现在不在76号工作了,但是里面的情况她还是多方面了解才行。
辞了柳美娜回到办公室,毕忠良已经回去了,唐山海把档案收起来,准备带徐碧城回家。
毕忠良没有配司机,唐山海也就没有配司机,等车子开出76号了,徐碧城才问他:“于曼丽怎么样了?你今天见她了?她身体怎么样?能不能坚持到营救?她情绪如何?有没有自杀的倾向?”
大雨倾盆,前路困难,雨水在挡风玻璃前流成道道沟壑,唐山海把车子放慢到最低,道:“我先回答你哪个问题?”
徐碧城知道自己又激动了,她吸了口气,说:“你先说情况吧。”
“枪决。”
唐山海这两个字如一颗炸弹在自己和徐碧城之间点燃,徐碧城情绪又跳起来,叫道:“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李默群吩咐了,让我去执行。刚刚宋勉来76号就是为这事。”
“这是刺探。他还是不放心你。”徐碧城一巴掌拍在副驾驶的玻璃上,狠狠道:“营救,必须营救!”
“我知道。”唐山海把车子开得很稳,他道:晚上就发密报,请示白头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