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为什么我要回头呢。’
安格斯躺在派克的怀抱里,心里小小声的埋怨着自己:‘解除控制,让窝金自己回来不就好了!现在不仅被派克看到了记忆,还要又死在她面前一次,我真是个傻瓜。’
‘啊啊,玛琪的手抖得太厉害啦,虽然我一点也不痛……’
‘飞坦和侠客呢?他们不在基地又乱跑到哪里去了啊。’
‘幸好我现在是在房间里,不然被大家看到这么狼狈的模样真是太羞耻了……’
此时万籁俱静,白雾茫茫。
失去五感的人咽了口血水,忽地想到,现在该是饭点了。
‘库洛洛,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好好地吃饭呢。’
【第五丧命。】
安格斯悄悄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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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一回到基地就嗅到了一股浓重的铁锈味,他飞身跃上二楼,竟不敢打开门。
——是得流了多少血,才能在整个空气里都闻得到你的味道?
“团长……”
感受到门外人的压抑,玛琪拉开了门。
静静躺在那里的人看上去和睡着了没什么两样,长长的睫毛遮住了蓝眼睛里的星辰,嘴唇红红的,像是无意中涂抹上的晚霞。
但库洛洛明白,如果亲上去,那会是血的味道。
“原因呢?”库洛洛惊异于自己居然还能保持冷静:“锁链杀手么?”
派克垂下眼:“是诅咒。”
库洛洛愣住了。
“团长,你自己……看吧。”
在接受了派克的子弹后,库洛洛的脑袋里瞬间炸开了花。
——“你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断的恶化中吗?”
金富力士的脸一闪而过:“毫无理由,突然衰弱,连大天使呼吸都没办法治愈,你到底是怎么了?”
——“这是诅咒。”
流星街内,零区鸢尾,懒洋洋的女人靠在座椅上,阖眼勾唇:“具体什么原因,你应该也是知道了,不然怎么会跑到我这里来呢。”
“从小佩戴的玉佩居然是阿斯特曼奇王朝的传奇玉石‘乔伯纳的诅咒’,谁能想得到呢。”安格斯叹气摊手:“我也想活得久一点啊。”
“哈,戴上它的人永远不会活过十八岁,你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那是因为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唔……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从死神的镰刀下逃生的呢。”渊饶有兴致的附身向前:“你愿意告诉我吗?安格斯?”
“那你要用什么和我交还呢?”安格斯狡黠一笑:“女巫从来都是遵循等价交换的原则,不是吗?”
“真是个难缠的孩子。但是很抱歉,我救不了你。”
渊笑眯眯的单手撑头,姿态优美,口吐真言:“当年我收了你的玉要了你的头发,就是为了分析那个咒语。而后把那块玉还给你,我就存着些许坏心思,毕竟那可是传说中的魔玉啊。只不过采尼小女友的药误打误撞,你陷入了昏迷,诅咒也被延期。”
“现在,你怕是真的要死啦。”
——“你想救我?”
安格斯一脸嘲讽看着采尼:“你以为你是谁?你能怎么救我?”
“我会解!”
采尼急切地抓住安格斯的手:“由另一个人把那块玉吞下去,诅咒就转移了!”
安格斯慢慢抽出手,冷眼相待:“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艾米的全名是艾米乔伯纳,你懂了吗?她是诅咒之人的后代。”
采尼双手握拳:“艾米假言研究解药,实则为你解除诅咒。”
“只是库洛洛,杀了艾米,诅咒的解药也就此终结。”
“……那也是我命该绝,不管他的事。”安格斯沉默了一会,“而且就算你愿意救我,我也没有办法。”
“那块玉已经不在我这里了。”
——“窝金,你不要记起这一切,好好睡一觉吧。”
安格斯伸出手,戳了戳窝金的眉心:“对同伴用能力是很糟糕的感受,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掉。”
“你会明白我的,对吗?”
——安格斯一脚踩在雪地里,北寒之地的纷飞飘雪一如初见般灿烂。他忽的心一动,掏出手机拍下在雪地里啄食的孤鸟,开始编辑短信。
虽然他并不会发出去。
“你看,这只鸟是不是很像你?”
“库洛洛?”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想好结局啦!一定是HE!别方!
谢谢抱抱八号蜘蛛的两颗地雷!谢谢抱抱!么么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