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落,那模样看上去就像在哭。
“原本金富力士完全可以与那个猎人合作杀死我们三个人,但他却在攻击我们的途中突然匆匆离去。”
“比我们更有价值的存在啊……”库洛洛仰起头,疲惫的将刘海捋了上去,露出等臂十字的刺青。
“虽然很不甘心,但的确是那样的存在救了我们一命呢。”
大约原地休息了两个小时,库洛洛等人终于等到了陆陆续续赶回来的团员们。
“团长!!”最后到达的窝金加足马力朝库洛洛冲来:“为什么要放弃任——咦?!!”
窝金瞪圆了嘴巴。
“团长!!!”
——然后他就以更大的分贝吵嚷起来:“你受伤了?!”
“窝金!闭嘴!”
侠客的笑容不见了,他沉着脸,眼神阴郁至极:“不仅团长受重伤,安格斯也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怎么会?”信长按压住窝金乱舞的拳头,忍了忍,强作冷静问他:“他不是和你一起去的吗?”
“因为有些原因,我们兵分两路了。”侠客捏紧了自己的小恶魔手机,声线中都带着懊悔:“是我的错。”
库洛洛慢慢睁开了眼睛,非常平静的问道:“侠客,是因为【他】么?”
“……是。”
“果然。”
库洛洛歪了歪脖子,面无表情的爆发了杀意。无差别攻击的杀气令旅团众人一个激灵,差点就犯下了对自家团长出手的罪名。
“当初就应该把他给杀掉的。”
“……是。”
就在这时候,沉默已久的飞坦露出了金色的瞳孔,他的声音低沉又僵硬:“团长,现在不是打哑谜的时候。”
“安格斯还没有回来,我们是否需要去找他?”
库洛洛轻晃了晃因失血过多而暂时晕眩的头,用手按压住太阳穴,依旧冷静的回答道:“去。”
“我和飞坦你一起去。”
“还有我团长!”侠客立刻往前一步:“是我的错误判断才导致的结果,我也要去。”
“团长,还是我去吧。”
新团员八号面影也站了出来,他眯了眯眼睛:“你的身体……”
“团长!我也要去——!”
“团长!我——”
库洛洛伸出手阻止了派克诺坦玛琪富兰克林等等众人的纷纷请求,他走到森林入口,转过身:“玛琪,派克诺坦,飞坦你们三个和我一起。”
“其他人原地等待。”
“若我们三个小时之后还没有出来,那就撤离到基地。”
“三天后我们还没有回来,那就重新选举新的人继承团长的位置。”
库洛洛严厉而苛刻的制止了众人想要说出口的反驳:“别忘了!团规的第一条!”
——旅团的存亡重于团长的生命。
“团长,真的非去不可吗?”
信长悄无声息的握紧了自己腰间的刀,他牙咬的死死的,又不甘心的问了一遍:“非去不可吗?”
库洛洛突然笑了。他的笑容十分复杂:歉意,愤怒,杀意,坚定……信长甚至从那个笑容里看到了安心。
“没关系的,信长。”
库洛洛瞳孔里那份深不见底的黑暗渐渐冒出了令人心惊的执意,他加深了笑容,说道:“没关系的。”
“即使是我,也有非做不可的事情啊。”
******
安格斯死了。
库洛洛领着飞坦一行人,千算万算路径时间,却没算到自己的八号根本没有撑到他们来救他。
“他是个很强的孩子。”席巴揍敌客轻描淡写的将手里的血迹擦干净,边擦还边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啊,雇主要求带走那孩子的心脏,怕是没什么可以留下来给你们的了。”
“……”
飞坦第一个受不了了,他抽出伞就朝席巴揍敌客冲去。
“我要宰了你!!”
——那可是!那可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会死在你的手下!
库洛洛并未阻止飞坦的行为,他眼中的黑色愈加浓郁,左手持着盗贼的秘籍,眼睛仍不断观察着席巴揍敌客的一举一动。
“他的尸体呢?”
派克诺坦也冲了上去,一边采用二对一的近身战,一边问道:“心脏没有了,尸体也没有了吗!”
“……真是麻烦。”席巴揍敌客一边抵抗着二人熟练默契的攻击,一边还要防范不远处捧着书的黑发男人和他身边的紫发女人,“这桩生意可真是划不来啊。”
“少啰嗦!他到底在哪里!”
飞坦暴虐而直接的进攻,伞剑也紧随其后狠狠地在席巴的右臂上宣泄着主人的怒意。
“他被我挖了心脏后立刻跳到河里去了。”席巴揍敌客无奈的边打边回答:“那孩子的能力是冰吧?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是冰封了自己。”
“去下游找一找吧。”
“你们应该能找到他的尸体。
”
席巴有些莫名的看着突然停止攻击流着眼泪的女人,头顶上直升飞艇的喧嚣声虽大,却仍没有遮掩住女人啜泣的一句他死了。
玛琪手中的念线撒落了一地。
飞坦差点脱手了自己的伞剑。
库洛洛盗贼的秘籍消失了。
“我看见了,幻影旅团的八号,会在1996年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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