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看上去恹恹的小家伙,她试探性的伸出手一下一下的抚摸安格斯的头顶:“你还好吗?”
安格斯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派克诺坦温柔的手让他几近沉醉。
“对不起。”安格斯睁开眼,仰头看着在他面前一脸冰冷的女士。
他能感受到她的温柔与担忧。
“我错了。”安格斯拉下派克诺坦的手,将自己的脸贴在大大的、温暖的手掌上,与自身冰凉不同的温度再次让他舒服的眯起来眼睛——就像是只乖巧的猫仔,怯懦的舔舐主人的手指,渴望得到谅解。
“我不该随意的试探你们,不该任性,让你们生气。”
“原谅我,好吗?”
安格斯渴望的表情在黄昏中显得忧郁又脆弱,他那动人的蓝眼睛即使只有一颗,也足以让派克诺坦说不出话来,只得点头。
在安格斯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那瞬间亮起来的小脸就如花朵般美丽。他欢快的几步快跑到侠客和信长面前,还没等这两人有什么反应,他便伸出了双手:“吃吗?”
侠客和信长面面相觑,最先展开笑颜的侠客轻巧的拿走安格斯左手上突然出现,还散发着彻骨寒意的冰块,“那我就不客气啦安格斯~”
紧接着信长也抓走了右手上的冰,“这次先饶过你。”
安格斯重重的应下,咧开嘴傻笑着跑上楼梯,又回头问道:“窝金和富兰克林哪去了?”
“出门找乐子去了。”信长喀嚓几口就解决了,他擦了擦脸上的冰渣,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你还是先解决玛琪吧臭小子,她可是生气的很。”
安格斯缩了缩肩膀,看上去很愧疚的吐了吐舌头,接着快速上了二楼
‘怎么样?是继续的伪装,还是意外的真心呢?’侠客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用手指对着派克诺坦用念比划出了这段文字。
派克诺坦冰冷的神色终于有了丝丝松动,她前进几步,随之也靠坐在大大松软的沙发上,她微笑着写下了两个字。
‘你猜?’
作者有话要说: 1:我老忘记富兰克林的存在靠……。
2:关于派克的能力,我想和小伙伴们讨论一下,你们说她能不能在安格斯昏迷或者睡觉时候探测他的记忆呢?我觉得其实是可以的,只是看不到具体方面,毕竟提问能更好的刺激深层记忆?
那如果在做梦,会看见的是梦境吗?如果是看到记忆,大概到什么程度呢?想的我头都大了……
3:关于流星街,那都是我瞎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