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惊为天色的面容上挂满虚弱的汗珠,柔嫩的薄唇干涸如渠,完美精致的五官扭曲在一起,映在苍白憔悴的脸庞上仿佛风一吹就会消逝一般,竟更添三分病弱美…
风声愈发猛烈,天色也愈发昏暗,大地仿佛都被吹动着微微晃动着一般,小屋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好像随时会坍塌一样。
是时候了…
白子画努力爬起来向外慢慢走去,脸上已恢复了平静,只有眼睛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将聚魂幡置于院中央,于原地站定,口中默念着术语,凌空指指划划。空中,交错有序的白光不断闪烁,法阵时隐时现,不断转动着,交织、变幻着阵形…法阵外,黑压压的魄灵被扭曲、重排…
法阵越转越快,当形成一片白光已完全看不清其中变化时,只见白子画低头敛目,迅速收手置于胸前,双手相抵,十指相扣,两根葱段般的食指竖起相抵,指尖跳跃着白光。
“破”,双臂一直,檀口轻启,白子画猛一抬头,指尖的白光已直射了出去。
只听哗的一声撕裂开的脆响,法阵已打开一道口子,一团黑气被聚魂幡召唤着钻了进来直奔而去,黑气中隐约可见花千骨的身影。然而,即便有了法阵的控制,但在如此众多的魄灵包裹下,依然免不了混入了些许其他魄灵…
收了法阵的瞬间,白子画便瘫倒在地晕了过去…蛮荒中虽然丝毫不影响法阵,然操控此等用繁复密集的法阵是极耗内力的。借助阵法勉强凝神聚气已是不易,何况他现在身体还极度虚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