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七经八脉就像被反复拉扯一般快要碎裂。
他们师兄弟四人,东华师兄五行属土,摩严师兄属金,自己属水,而小师弟属火。
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还会与东华师兄有如此的联系…
东方彧卿春风得意般轻摇着折扇,微笑注视着面前之人阖目握拳,紧咬牙关,强自忍耐的痛苦面容,而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大颗大颗冷汗正顺额往下流着。
直到那一片粉色薄唇逐渐失了色彩,抬起手在某处轻轻一扳,闸口再开,两根柱子升起来,“咔”的一声轻响,其顶端各自带的半圆形钢套已扣住白子画的腰身。
身体被固定,锁链的桎梏失去,白子画不禁大口喘着气来。呼吸声渐平,不及平稳时,东方彧卿突然近前两步,一把握住白子画心中处插着的匕首柄反手搅了两下,猛得一下拨出。
“噗…”,一口鲜血喷出来,身子本能的蜷缩起来,却反被锁链倒扯住呈微张趋势不住的颤抖着。豆大的冷汗顺着光洁的额角渗渗而落,漂亮的眉目皱成了一马平川,双眉也拧成了麻花,咬紧的唇齿已然红肿,却没有再发出一点□□声。
东方彧卿抬起手,手上赫然出现一只羊脂玉瓶,淡然的置于那喷涌着鲜血的心口下。
“尊上还真是隐忍,在下佩服万分。”
轻轻塞上瓶栓,仔细的擦净周围的血迹,小心收进怀中。东方彧卿嘴角微勾,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又从中摸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黑一褐两枚药丸塞进白子画口中。
看着白子画吃下,点点头,再轻扣两下,密室瞬时重回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