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
锦烛紧咬着牙,朱顺是什么样的人,她怎么能够不清楚。她的身子,一直都是留给怀公子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外风流成性的怀公子,却从来没有真正地让人侍寝过。
朱顺见锦烛不说话,只当她是默许了。便更是无所顾忌,手上的动作愈发地深入。
“不要。”锦烛惊醒,一耳光扇在朱顺的脸上,落在五个红红的印子,很是耀眼。
朱顺吃痛,一股怒火直直地窜上心头。“这是你自找的。”朱顺一把抓住锦烛的头发,往后一拉,迫使她仰起头。用另一只手摸出个什么瓶子,取了瓶塞,一股脑地往锦烛嘴里灌。
“不要。”锦烛拼命地挣扎,伸手朝朱顺攻击而去,妄图找到一丝生计。
朱顺本就吃痛,对锦烛的不听话气愤不已。此下手上又受到她的攻击,药瓶滚落在一旁,两重怒火交织在一起。干脆,手上猛地一用力,锦烛身子不受控制,狠狠地撞在墙上,头破血流。
朱顺踢了锦烛几下,见她没有动静。又伸手探探她的鼻息,已经没了气息。他方才起身,松了口气,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捡起药瓶,一副什么事情的没有发生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红山院,宇文怀一直等着朱顺回来汇报。“让你去交代锦烛将嘴闭紧了,切勿胡言乱语,你可都办好了?”
“怀公子请放心,那丫头,绝对什么话也不会乱说,因为她再也不能开口。”朱顺得意,似乎要因自己替公子分忧,而讨要赏赐。
宇文怀皱了下眉头,虽然锦烛是生是死,跟他都没有多大的关系。可朱顺敢背着自己做多余的事,却是令他极为不爽。
大约是察觉到怀公子脸色不大对劲,朱顺慌张地跪下来。“是锦烛那丫头受不得半点儿苦,在罪奴所中撞墙自尽了,与小的无关,更与怀公子无关。”
宇文怀警告道“别再有下次,否则,你的下场,不会比锦烛好。”
“是是是。”朱顺连忙应下,待退下之后,才记得擦擦额头上的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自己剧情落下好多了呀,深深的罪恶感,都不知道该怎么写了。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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