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可丢不了了。当初走的时候还说给我写信,就是小鸟儿空叫唤了两声儿,就听脆声儿了。”
“我写了的,”苗伊争辩,“寄给外婆,可那个时候你已经回京城高考,没有地址也没人给我转。”
她的眼睛清亮得像小时候信誓旦旦要给他写信一样。只是,当年分别的时候她才刚上小学,没有人在意他们还联系不联系,包括南嘉树自己……
“苗儿,”
“嗯,”
“不是我高考之前你爸妈就把你接走了,什么时候又回来的?”南嘉树记得小丫头的爸爸是做地砖生意的,好像做得很不错。很宝贝她,小裙子一箱子一箱子的,每天打扮得像个小蝴蝶。
“十四岁。”
“为什么?”
她捏着手机,没吭声。车背在楼后阴影里,小脸安安静静的,显得越发白。
南嘉树皱了下眉,“他们就是那个时候离的婚?”
“嗯。”
车里静了下来,过了一小会儿,苗伊看着他,“那我收下了?”
他笑笑,“嗯。里头存了我的简历,你回头看一下,别自己老公是干嘛的都不知道。”
“哎。”苗伊答应着把新手机放进背包里,“那我上去了,小叔叔。”
“得改口了吧?当心别人听到穿帮。”
“就当给老公的昵称好了。”
“哟!这就出师了。”
他一挑眉,苗伊笑了。
“行了,去吧。”
“嗯。”
“别怕,有事儿给老公打电话。”
她笑笑,开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