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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峡谷不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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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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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都不会再理他了。

    可他还是想见她,一夜,一天,他都在回味细节,死也想不通原委。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要亲自来问她。

    必须要见到她。

    分秒滴答,四周完全黑了,几颗星子跃进夜空,如珠点缀。

    几个小时的曝晒,乏力阵阵涌来,徐星河曲着长腿,胳膊搭在膝盖,垂低了脑袋。

    没一会,一道强光途经而过,徐星河不由抬眼,有辆车慢慢刹停在附近。

    那车还开着大灯,他不自觉眯起了眼。

    副驾驶座上,走下来一个女人,身形有些眼熟,只是匿在昧处,他还瞧不真切,等她再朝这逼近,五官完全暴露在白色的光里——

    徐星河立即起身。

    下一秒,车灯转柔,驾驶座上的男人也跟着下了车,叫住她:“原莱——”

    女人回头,似乎有什么东西落车里了,男人笑着交给她,她也颔首应着。

    两人具体说什么,听不清。只觉得,挺高兴的。

    徐星河一动未动。

    胸口窒得钝痛,如锈刀子在剜。

    男人重新回到车里,倒车将行,原莱继续往这边走,她走得很慢,敛着双眼,似神游,直到路灯口,有了亮,她才扬眸,不经意望过来。

    鞋跟叩击地面的响动骤停,徐星河对上她错愕的眼睛。

    他没说话,也说不出话来。

    喉头堵着,他只能干站着。

    女人也没有再动,对视片晌,她眸光闪了闪,随即耷下眼皮,不再看。

    投在地上的影子,满是颓唐。

    徐星河也别开视线,深吸一口气,他想走了,可拔腿都变得异常艰难。

    死咬着牙,压抑着唇畔的颤抖,男孩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松了又捏住,来回往复了好几次,风吹过,他胸腔重重起伏一下,才迈开腿,目不斜视地,越过了面前的女人。

    而她,纹丝未动。

    终于完全背对她,终于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徐星河眼圈瞬间红了。

    走出去两步,他再次停下,如被隐形的墙困住。

    倏地,他又回过身。

    视野里,女人还在原处,背形瘦弱,昏黄光下,她缩着肩,毫无生气。

    心又揪得死死的,徐星河大步流星走回去,一把扳过她肩膀,强迫她回头望。

    女人似乎没料到他会回来,失措地瞪大了眼。

    但很快,如被上了罩的烛火,她眼底的光,慢慢熄灭了。

    他盖在她肩头的手,仿佛没有任何力度。

    徐星河放了手,咽喉咙,“为什么……”

    他一天没开口,没喝水,此刻声音像磕了砂石的水,一般沙哑。

    话音未落,女人看了回来,打断他:“别再来找我了。”

    徐星河一时无言。

    原莱把一边头发别到耳后,语气冷淡:“我们真的不合适,不要再来了,我不想再见你。”

    徐星河鼻息变重,胸口剧烈起伏。

    最怕的还是来了。

    他本以为,是她的拒绝,让他自尊受挫,忿忿不平,想要个说法。可等真正见到原莱的一刻,那些刻意拼凑的理由,不堪一击,瞬间没了结构。

    他来这里,等了一下午的全部原因,

    只是想见她。

    单纯地见她。

    他不能想象,从此不再有她的日子。心里到处都被她留下了影子。

    她到底哪里不好了,他又到底哪里不好了?为什么就是不能答应他?

    “前几天不是好好的吗?”第一次发现,启齿竟这么难。

    “前几天?”女人舔了舔上唇,似有些不耐烦,余光都懒得给他一寸:“前几天怎么了?吃饭看电影?你不会以为成年男女吃个饭就是许诺终生儿孙满堂了吧?”

    徐星河安静几秒,声音重了些:“至少我这么想了,我想娶你,想过我们今后的余生怎么度过。”

    女人难以置信地轻笑了一声:“怎么过?”

    “陪你在峡谷办家家酒啊?”

    徐星河如鲠在喉。

    也是这几秒,她眨了眨眼,近乎锐利地逼视过来:“你现在有房子车子吗?”

    她一句话,让徐星河想起了刚刚的那个男人,他个子并不高,站在原莱身边差不了多少,但他西装革履,一副体面社会人的样子。

    “答不出来?”她咄咄逼人地问。

    徐星河长吸一口气:“我会有。”

    “什么时候有?”原莱弯弯嘴角,却看不出分毫笑意:“你是不是要说,等你几年啊?小朋友——我都二十八了,你让我等你几年,我等得起吗?你现在能给我什么呢?”

    “……”

    “陪我打游戏?”

    “发几张所谓的星空图逗我开心?”

    “每天跟我聊聊天当个手机宠物?”

    她呵了一声,轻视溢于言表:“年轻真是本钱,轻飘飘不着边际的承诺随口就来,真别缠着我了,等你二十七八岁的时候再回头看,你现在满口情爱真的很无知,”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我也给不了你想要的,网上几句聊骚代表不了什么的,真没几个人像你一样,打几场游戏就要互定终身,真的要笑死人了。”

    徐星河悄无声息地听着,她的话刻薄之极,神态也陌生之至。

    到最后,两个人都没了表情,夜风卷过,眼里藏过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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