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
“愣什么,不怕招来人围观?”叶梧无视他的脸色,推开车门:“快上车。”
阿莱后知后觉,移到小葵旁边附耳:“老大怎么一会晴空万里,一会乌云密布?没人惹他啊?”
“你眼瞎没得救。”小葵挤开他上车。
大概其他人都在别的车上,这辆车除了司机只有薄槿一人。大巴车驶出机场,薄槿靠着椅背闭目养神,手机开始狂响。
“你到机场了吗?”久久没有回音,薄槿睁开眼看手机,是在通话中。“舒华,你还在睡觉?”
听筒里一阵尖叫,薄槿心悸:“怎么了,舒华你说话!”
“薄槿!我决定支持你去勾引君黎。”
“哈?”
“我刚在退房,前台小姐交给我一个信封,你猜猜里面是什么?”
“难道是支票?”知道好友没事,薄槿松气开玩笑。
舒华嗔怪:“我是这么低级趣味的人吗?是公演门票!”
“门票,我还以为你被人绑走……”薄槿抚额,声音凝滞:“君黎东京巨蛋公演?”
“不然呢?山顶的票网上炒到五六千都还买不到,他直接送了两张嘉宾席,邀请我们一起去看。我要乐晕过去了!”舒华笑到癫狂。
“等你以后成了君夫人,那我就是君黎的朋友,再请他帮我写个序,立刻多卖十万册还得加印,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薄槿呵气,说:“你已经是巅峰,又癫又疯。”
顾宸将剧本里男女主少年时代出游情节挪到京都,篇幅不长,但在剧中是至关重要的情节爆点。
为了节约时间成本,沈天决定将主演成年后相遇场景也改在京都,主线场景统一且前后呼应,顾宸难得没和他意见相左,欣然同意修改剧本。
只是没想到,演员开始出问题。
拍摄前闻静紧张得话都说不出,前几场不停NG,不止导演编剧,一旁工作人员演员助理干着急。
君黎向沈天打暂停的手势,沈天同样心累,通知全组休息半小时。
闻静跟着君黎来到片场外,十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对不起君老师,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耽误拍摄,只是,只是……”
“只是你怕我。”君黎补上她的话。
闻静眼圈泛红,嘴里喃喃说着对不起。
君黎说:“如果你心有愧疚,去向她道歉,然后回来好好拍戏。那天的事我并不在意,她大概也已经忘了。”
“真的吗?”
“去试过才知道。”
事实证明,薄槿忙着补拍剧场宣传照,那天晚上的事早已忘到天外。
闻静恢复状态,君黎耐心带戏,剩下二十多场戏几乎全部一条过,少数几次笑场NG被编进幕后花絮,平添几分趣味。
薄槿每天在A组B组间奔走,场景转换数十个她一个未落,分别抓拍了主演们少年和成年造型神态对照。收工后,再连夜将当天的拍摄素材整理编辑好。
直至七天后,拍摄提前完成。
薄槿挑选出最终的十组图片,发送给沈天和顾宸预览。
他们看后一致认为甚好,在未剧透的前提下适当让观众感受剧中氛围,放心交给平面设计组制作宣传海报。
得到了肯定,薄槿才正式从熬夜中解脱。
薄槿谢绝所有游玩京都的邀请,手机关机,闷在房间里睡得昏天黑地。
谁知还有人不死心直接上来敲门,她翻身,拿枕头严严实实堵在耳边。却没想外面的人比她更有耐心,敲门声不急不躁,错落有序。
每当她以为人终于走了,笃笃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气到捶床,薄槿顶着一头乱发下床开门。
下一秒狠狠将门合上。
薄槿躲到卫生间整理形象,君黎倚在玄关没向里走,视线可及之处,全是各种单反镜头大炮。
再出来,薄槿已换好一身行头。
君黎不着痕迹上下打量一番,说:“听说今天晚上有花朝节祭祀仪式,叶梧和他们都去换浴衣,准备感受当地风土人情。你要一起吗?”
薄槿懵:“君老师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你不想去?”君黎反问。
“这几天睡眠不足,想多补会觉……”
君黎恍然,语气颇为遗憾:“原想请你当我的翻译,一起夜游京都。太困的话还是好好休息,我去找别人……”
“我们走吧。”薄槿穿上大衣说。
这招欲擒故纵,她甘愿咬钩,顺道向他学习。
等电梯时遇到换好浴衣的阿莱和小葵。
小葵见他们仍是寻常的打扮,说:“老大,薄槿姐,你们不知道参加祭祀仪式要换浴衣?”
“不参加仪式,随意逛一逛。浴衣店的衣服全被你们租走,我们也换不成了。”君黎说。
“那不行,满大街都是穿浴衣的人,你们俩穿这个,又长成那样,太引人注了。万一撞见国内来的游客,万一被人认出来可不是闹着玩的,叶助非得气炸不可。”
阿莱近朱者赤,叶梧那套话被他学到七七八八。
忽然想到一件事,他眼中一亮,对二人说:“我行李箱有之前老大拍汉宫月,剧组送作纪念的几套三重衣。反正汉服是浴衣的老祖宗,可以救个急。”
君黎服饰简单,换好后便披着大氅在客厅等着。
小葵一脸惊艳跑出来,提醒他看卧室门口。阿莱推着薄槿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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