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地往聚餐的地方赶去。
滑雪场附近的酒店入住率极高,除导演编剧君黎等一干重要人物有日本合作方安排的各种套房,其他人只能搭伴住一间,甚至还要加床。
薄槿也不例外,和一个活泼开朗的化妆师妹子分在一间双人房里。
好在房间宽敞没再塞一个人进来,两人最近也因为定妆拍摄经常见面,不觉得陌生。
唯一的缺点,就是化妆师太过热情,坚持要拖冲完澡瘫在床上一个手指都不想动的薄槿参加聚餐。
出门前更是职业病发作,看不惯薄槿那张素面朝天的脸,强行给她涂抹一番才满意。
站在酒店门口等出租车,薄槿用围巾一圈圈围住自己,看到穿短裙的化妆师冷得跳脚,伸手重新解开围巾。
化妆师按住她的手,抖着嗓子说:“我不冷,车就快到了。”
薄槿不忍心眼睁睁看她冻出眼泪,刚张口,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到了她们旁边。
副驾座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看不出年龄的娃娃脸,对薄槿身边的化妆师说:“小葵你站这干嘛呢?”
“在等车啊,结果一直都不来,我快要冻成狗了。”
“呵,我说你傻你还真傻,出租车要去侧门门口排队等,你在这等到天亮也没有。”
“我和薄槿姐不懂日语怎么知道嘛。车上还有没有位置啊叶助,行行好带我们一路吧。”小葵可怜巴巴。
“要谢就谢你家老大,上来吧。”
小葵喜笑颜开,拉着薄槿开侧门上车。
薄槿一只脚踩进去,后悔不该听不得别人撒娇,心软跟着出来。
坐在中间右侧和她位置并排的人,不是君黎还能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辞职回家,请支持一下哦
请问你是
拉上车门,薄槿重又绕上围巾,想把整张脸裹住。
是不是该去买几份彩票,以她的运气,中奖几率大概会爆表。
所幸他在闭目沉睡,应该不会发现她又“碰巧”出现在他面前。
“你不会热吗?”坐在正前方副驾座上的人探出头打量着她,伸出手:“很高兴见面,我是君黎的助理叶梧。”
薄槿回握,眉眼弯弯。
小葵从后座上站起来趴到薄槿的椅背上,小声向叶梧介绍:“这是薄槿姐,很厉害的摄影师。可惜你去东京没在片场,薄姐姐工作时候的气场一点不输咱们君老大。”
薄槿受不起,连忙摆手,大衣袖口里响起一阵铃声。
君黎睁开眼睛本能地抓住声音来源。
察觉到掌下的僵硬和挣扎,他将手指收得更紧,目光淡淡落在她闪烁不定的双眸里。
那双强装平静的眼睛里有一丝惊诧,一丝尴尬,还有令他理解不了的乞求。君黎松开手:“抱歉,刚刚没睡醒。”
薄槿若无其事地缩回手,在宽松衣袖的掩饰下轻轻转动手腕。
他握住了她系手链的地方,银铃硌在腕骨上疼得差点掉泪。可是明明隔着厚厚的毛衣,她却清晰地记住了他掌心的热度。
薄槿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这是毒.药,千万别被蛊惑,否则一时冲动丧心病狂地扑上去,会被他打进血池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叶梧满脸狐疑盯着小葵。
小葵疯狂甩头,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的模样。
商务车到达手稻滑雪场临海那一侧山脚下的海鲜居酒屋,薄槿弯腰致谢,拉着化妆师小葵飞奔下车,转瞬间消失在居酒屋门帘后。
“你对人家小姑娘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简直就像狼口脱险的小白羊啊。”
叶梧眯眼将视线从晃动的门帘转回到斜后方的男人身上,“头一次有人这么不愿意跟你待在一起,作何感想?”
“没你聒噪,很好。”
“……”
……
“姓君的,我要和你解约,立刻解约!”
薄槿拨着盘中的帝王蟹脚,脑中早已乱成一锅粥,甚至在咕嘟咕嘟冒着气泡。
小葵从大快朵颐中抽出空:“你不爱吃海鲜啊?这家海鲜真的又鲜又赞,不吃会后悔哒。”
薄槿笑,抽出几张纸巾按在她脸上擦了两下,把沾满各种酱汁的纸团塞到她终于空下来的左手上,提醒她注意形象。
小葵不好意思地舔舔唇角,放下右手上啃了一半的蟹钳,接过薄槿递来的湿巾擦干净油乎乎的指尖,重新拿起筷子斯文进餐。
斯文没超过三分钟:“啊,金枪鱼寿司!我的最爱!”
薄槿哭笑不得,从回转台上取下另一份放到小葵碗里,回过身来面前多出一碟刺身。
“鲷鱼刺身是当地人的最爱,也是我的最爱。小槿,我看你没吃什么东西,要不要尝试下我的推荐?”
闻静施施然坐到薄槿旁边,招手唤店员拿来餐具。
“小槿?”
小葵停下往嘴里送寿司的动作,瞄了瞄面色如常的薄槿,噗嗤笑出声:“静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应该是二十三岁,薄槿姐可比你大五岁哦。”
闻静嘴角的笑容僵住:“原来是姐姐,那之前……”
之前为什么没有提醒她?
“你怎么躲这儿了,沈导那边还一直在找你,快过去吧。”
海兰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拍拍闻静的肩,附耳说:“沈导和顾编喝高了,拉着君黎甄嵘他们说戏。你去听听,只有好处没坏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