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夹在中间大家都尴尬,卓越说完,先带着自己的兄弟们先走,无意争吵和打架。
周承天看了一眼卓越的背影,在心里呵了一声,有点蔑视,有人在旁边怂恿:
“要我就直接打过去了,看着真是不顺眼。”
“打什么啊。”周承天无所谓的摊手:“君子动口不动手,走吧,打球去。”
——
周承天故意找茬卓越的事情,到了第二天就传到了乔奕泽的耳朵里,那时候他还在和贝海芋商量放学留下来和乔轻一组值日的事情,突然被卓越的好友叫出去。
乔奕泽趁着周泽天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把他拖到角落里的,那时候刚刚打过第一遍上课铃声,学生们走的都很急,看到表兄弟在墙角,也并未有人去注意乔奕泽还带着怒意。
乔奕泽顺手理了理周承天的衣领,开门见山:
“你大概是忘记了出国之前被我打的满嘴是血的事情?”乔奕泽看周承天没说话,笑了笑,拿出打火机在他面前点燃,又熄灭,顺手在手上转了一圈:
“别当我还是那个被人锁在房间里的可怜虫。”
周承天并不敢在学校里和乔奕泽乱来,看乔奕泽这些年自他出国之后,更加大胆和目中无人,周泽天就恨的牙痒痒,刚想唾一口,乔奕泽就把打火机塞到他嘴里:
“好好闭嘴,低调做人,我不是懦夫。”
那堂课表兄弟两个都迟到了,数学老师管教严厉,直接让两个人去后面听课,乔轻往后看了一眼,隐约看到周承天脖子有点红,在心里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打架去了?
她默默替乔奕泽抄了课堂笔记,准备趁着放学两个人做值日拿给他。乔奕泽放学之前先去了一趟理一班,回来的时候乔轻已经在打扫了,那个人扫地就是会特别认真,到了后座垃圾特别集中的地方,就要蹲下去,从卓缝里一点一点的扫出来,乔奕泽拿了扫把跟在她身后,看她一个人扫的认真,不动声色的蹲到她身后,突然吓唬她:
“二十四!”
乔轻果然吓了一跳,蹲到地上摸着自己的心脏,倒也没有骂他,问:
“去喂过蠢蛋没有?”
小松鼠蠢蛋的名字被大家叫来叫去,都叫习惯了,现在她也不觉得别扭了。
乔奕泽也蹲在最后一排,忍不住捏她的小辫子:
“卓越去喂了,放心,我死了也不会把蠢蛋给饿死的。”
蠢蛋是乔轻的心头宝,几个孩子在楼顶上养着一只小萌宠的事情,是他们共同的秘密。
乔轻抿嘴:“什么死不死,活着才美好。”
乔奕泽不喜欢她说这种大道理,低着头和她的额头轻轻碰了一下:“你说是就是。”虽然满是不耐烦,但他会听。
两个人说悄悄话到了一半,突然听到班主任的声音,乔轻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心虚的拉着乔奕泽就往桌子后面缩,自从改成两排双座,后面的位置就特别宽,躲下去完全看不到,她摸着自己的心脏,听到班主任站在教室门口说话的声音:
“这帮孩子啊,总是忘记锁门。”
伴随着班主任的吐槽,教室里的灯也关上了,大门嘭的一声,直接锁上了,乔轻急死了,直起来刚想说话,就被乔奕泽捂住:
“别别别,刚刚都躲了,现在出声就是送死。”
原本只是在正常值日的两人,因为班主任的突然出现都心虚了,乔轻刚刚心惊胆战了一场,现在才缓过来,赶紧抚了抚心脏,蹲在课桌底下问乔奕泽:
“那怎么出去?”
课桌下狭隘的空间,把两个人的身影都笼罩在里面,两个人就是面对着的,乔轻张着小嘴气呼呼的模样,像是棉花糖一样的落在乔奕泽心上,他捧着她的脸安慰:
“有我在,怕什么,嗯?”
只要有他在她身边,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那个人放缓了声线哄她的声音特别好听,乔轻听的心里一颤,抬眸看了一眼那个人仰着嘴角微笑的模样,只觉得他捧着自己脸颊的那双手都像是有温度一样的,自己的整张脸都红起来了,看乔奕泽也那样盯着自己,乔轻的心脏跳的越发快,咽了口唾沫,咬着下嘴唇把目光落到了别处。
这个人什么时候才从桌子底下钻出去,看的她都不好意思了,可是他并没有放手,看着她眼睛里害羞的目光,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头。
乔轻马上就紧张了起来,手指无措的揪着自己的衣袖,害羞的想找个地方钻进去,本以为他会拉着她起来,那个人却不满足,得寸进尺的贴着她的耳朵,诱哄:
“给不给我吻你,嗯?”
乔轻咽了口唾沫,顶着一张红透的小脸看着那个人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脑袋像是不听使唤一样的,轻轻的点了一下……
那个人跪在桌子底下,宛如对待珍宝一样,捧着她的脸,落了一个柔软的吻到她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