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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世界里的唯一捡个男人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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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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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陶的这番话, 是宋益珊以前从未想过的。

    其实从很早开始, 她就钻入了一个死牛角尖,作为陶人宋宋敬尧的女儿, 她就是该在陶人制作方面独树一帜,就该是有所成就, 如果没有, 哪怕她做出再多世人称颂的其他小物件, 也是一个失败的女儿, 称不上陶人宋这三个字。

    可是她其实从来不知道, 父亲到底希望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又希望自己过什么样的生活。

    他……有说过一定要自己继承他的衣钵吗?

    “你只要做自己想做的,就可以了。”阿陶的声音依然在她耳边响起。

    她趴伏在他胸膛上, 闭上眼睛,喃喃地问:“可是我就是想当陶人宋……”

    阿陶听闻, 温声笑了下:“那也可以啊, 那你慢慢来吧,你想陶人的话, 就做。做不出来也没关系,因为没有人非要你做出来。你只是……给自己太多的负担和压力,为了做出陶人而做, 你心里越急,越是不得其门而入。”

    宋益珊默了半响, 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他说得是对的, 自己应该放松一些。

    其实哪怕做不出来也没关系, 哪怕师姐嘲讽自己,也没什么大不了。

    一个人之所以对于别人的嘲讽具有反应,也许是因为,对方刺中了她心中最在意的那个点。如果自己不在乎,别人嘲讽或者看不起,自己又何需在意?

    阿陶抬手,拿起桌上的邀请函:“距离这个展览会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你可以慢慢来,尝试下。即使做不出陶人,也可以拿其他作品来参加,陶瓷艺术可以保罗万象,每个品类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并不一定非要让自己局限在陶人身上。”

    事实上,宋益珊在其他物件上的造诣极高,其作品中的灵气远超过寻常陶艺师。

    只是她自己并不以为然罢了。

    宋益珊听着他的话,心里也渐渐平静下来:“其实还是我自己钻死牛角尖,我确实需要自己调试一下心理。这个邀请函,我既然接了,到时候,无论我能不能做出陶人,我都会去参加的。”

    抬起头,望向阿陶:“谢谢你,阿陶。”

    她是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今天这番话,是自己从未想过,也根本无法想到的。

    阿陶抿唇轻笑了下,眸中泛着犹如春日轻风般的温暖:“你自然是明白的,只是你一心只盯着自己天生的缺陷,并且自己把这个缺陷不断地放大了。其实别人真未必在意这些。”

    也许因为她天生的脸盲症,于是她更加在意自己能不能做出陶人。

    “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一个人身上所有的不完美,都将是这个人的希望之所在。”

    正是因为她的脸盲症,所以才能够将注意力更好地集中在其他的方向,才赋予了她手底下的那些陶艺品以生命和灵气。

    而宋益珊,听到阿陶那话,也是微微怔了下,不由得喃喃地道:“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

    “是,Forget your perfect offering.There is a crack in everything, that's how the light gets in.”

    地道的英语以着清冷沙哑的语调流淌而出,阿陶牵着宋益珊的手,来到了院子里。

    “如果你的父亲还活在世上,他一定会告诉你,放下你心里装着的所有遗憾,过好自己的生活。你并不是陶人宋的女儿,而仅仅只是宋敬尧的女儿。”

    宋敬尧其实只希望,女儿能够平凡幸福。

    宋益珊没有说话,被阿陶牵着手的她,来到了院子里。

    这是她自小长大的院子,院子里的梧桐树叶子都快落光了,地上铺着稀落的金黄,用脚踩上去,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宋益珊站在金黄的梧桐叶中,抬起头,望向远处。

    变幻的大朵白云下,秋日的苍北山是一大团红和一大团黄的交织,色彩斑斓,在这秋季里尽情挥霍着它最后的绚丽。

    闭上眼睛,她听到了来自苍北山的风,轻软丝滑,仿佛丝绸滑过面孔,又仿佛请人的唇触碰过脸颊。不知道躲在何处的秋虫低低地鸣起,似有若无,浅唱低吟着这秋日的旋律。

    一点略显温热的气息缓慢地来到脸颊旁,一个声音低声呢喃说:“益珊,我也希望你能开心。”

    只要你开心了,无论残秋败叶,还是春暖花开,于我,都是最好的季节

    话音落时,他的唇轻轻印上了她的面颊。

    仿佛意料之中,又仿佛意料之外,她没有躲闪。

    他的唇,比秋风温暖一些,却比她以为的凉了几分,轻轻的,带着试探,仿佛蝴蝶般落在她的脸颊上。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睁开眼睛。

    他在轻轻地碰触过,仿佛胆子大了一些,唇便顺着那脸颊轻柔地啄吻,最后来到了她的唇上。

    当四片唇儿碰触的时候,好像有什么被瞬间点燃了,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不再像之前那般轻柔小心,而是用自己的唇有力地辗转在她的之间,甚至轻轻叩开她的唇瓣,伸了进去。

    他好像有些冲动,也不是太有经验的样子,甚至碰到了她的牙齿。

    宋益珊却在他那近乎莽撞和无知的探入中,慢慢地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是原始的,仿佛野兽,吃食是一种本能,不需要经验,不需要引导,甚至不需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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