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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老公怎么还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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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家遭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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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了过去,留给尤家母女三人着实不多。

    这尤氏母女日子艰难,也不知尤母怎么想的,见两个女儿长的极好,竟让两个女儿做起暗门子了,尤二姐与尤三姐本就不是什么贞烈的,这贾珍和贾蓉又尽是讨好人的手段,四人一拍即合,不过才来贾府几日,便和贾珍、贾蓉父子两人好上了。

    或着是因柳湘莲一早便和惜春定了亲,尤三姐虽喜欢柳湘莲英俊,倒也没起什么心思。只是尤三姐听到惜春带了小半个贾家家产出嫁便有些不忿,便和尤二姐两人一起不时在贾珍耳边说着惜春的闲话。

    这贾珍虽然因秦可卿之毒,误以为自己得了脏病,不好亲近秦可卿和尤氏,但面对这对尤家姐妹花可没有那么好的心肠了,这几日以来是怎么爽快怎么来,就连贾蓉也招架不住这对尤物,一起大被同眠了起来。

    这日贾珍父子两正搂着尤氏姐妹两作乐呢,两女被贾珍父子弄的衣衫不整,尤二姐被剥的赤/裸裸的,直缩在贾珍怀里,羞的连头都不肯抬了。这尤三姐略好一些,但身上也仅着一件葱绿肚兜,下着一件单薄的嫩黄亵裤,这肚兜早在先前与贾珍厮混之时被扯落大半,露出大半酥胸雪肤,烛光之下,越发显得肌肤莹润,让人好生想伸手摸上一摸。

    贾蓉的手才伸了过来,便被尤三姐一巴掌打掉,尤三姐纤纤长指直点着贾蓉额角,嗔道:「这世上那有像你那么傻的人。怎么给个赔钱货赔了那么多陪嫁。」

    「那可是我亲姑姑。」提到这事贾蓉也有一些不喜,但终究是帮着惜春说话,「这姑娘家的嫁妆也是咱们贾家的脸面。」

    尤二姐也忍不住娇声说道:「虽说是亲姑姑,不过这么多银钱也有些过了。」

    这么多的银子,她莫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过呢,只要有个千百两银,她和妹妹也不用做这皮肉生意了。

    想到此处,尤二姐望向贾珍的眼神便有些幽怨,这人对自家妹子那么大方,对她们姐妹却吝啬的很,跟了他们父子两好一阵子了,也不过就打了一次首饰,做了几件新衣,这月钱也不过才一两银子,平日里打赏人都不够了,更别提好好过活了。

    当然尤二姐和尤三姐不知道,她们的份例是按着通房丫环来的份例来着,要是知道了,只怕会更气了,好歹也该按着姨娘的例吧。

    「八、九万两呢,你说给就给啦!」尤三姐一脚踢上贾珍的脸,圆润如珍珠一般的脚趾忽轻忽重的踩着贾珍的脸,说不出的淫态风情,「你这妹子和你也不甚亲近,怎么那么大方起来了。」

    尤三姐越想越是狐疑,想着惜春那年岁虽小,但容貌生的着实好,说是花容月貌也不为过,妒嫉道:「你这老家伙该不会是偷了自家儿媳妇还不够,还偷了自家妹子了吧?」

    这话说的着实难听,贾珍和贾蓉两人当下怒了,贾蓉最恨人谈到他那绿帽子,贾珍也怕人谈到他偷了秦可卿之事,当下贾珍气得跳起,狠狠打了尤二姐好几下。

    贾珍狠狠一脚踢在尤二姐身上,直踢的尤二姐哀哀叫疼,他踢了一下还嫌不够,又连踢了她好几次,狠打了尤二姐好些耳光,骂道:「你们嘴巴里不干不净说些什么?再胡乱说话,小心我告诉尤家,让尤家给你们这对淫/娃浸猪笼。」

    这贾珍也是个欺善怕恶的,知道这尤三姐泼辣火爆,性情刚烈,不似尤二姐温柔顺从,只敢口中对尤三姐呼喝,这拳头尽数往尤二姐身上去了。

    可怜尤二姐这些日子跟贾珍父子厮混着,腹中已然怀有身孕,被贾珍这般一打,不到两个月的胎儿便被贾珍给硬生生打下了,当下血流如注。

    尤三姐第一次遇上这事,着实吓白了脸,连忙让人请了尤氏过来,尤氏虽气恼着这两个妹妹丢了尤家的脸,但终究还是不忍心,过来瞧了一眼,让人连夜请了大夫,才勉强救回了尤二姐,只是这身子严重受损,怕是要好些年才能再要孩子了。

    如此一来,尤二姐在宁国府里失贞,而且还怀上胎儿一事也让外人知瞧了,这尤母当下便来了宁国府里闹着,非得要贾珍给个交待,说什么也该正经的摆酒把二姐纳为二房才是。

    贾珍当下气乐了,这尤二姐是什么样的人,他岂会不知,他堂堂一个宁国府世袭三品爵威烈将军迎娶一个婊/子做二房?让人知道了,他的脸面何在?

    贾珍说什么也不肯,论起无赖的程度,贾珍绝对是远胜尤母,这尤母最后也没法子了,只能抱着两个女儿哭泣,一会儿怨起尤二姐不仔细,有了孕也不知道,一会儿又怨尤三姐惹事,害了自个亲姐姐。

    尤三姐不反思自己口舌招祸,见二姐伤的厉害,当下怨怪起惜春来了,便去了惜春房前闹着。

    尤三姐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惜春这辈子那接触过这般市井粗话,当下气晕了过去,一旁服伺的婢女见状,连忙让人通知了贾珍。

    贾珍正为了尤母与尤二姐之事烦心着呢,再听闻了尤三姐之事,当下大怒,也不顾以往的情份,直接让人绑了尤家母女三人,把她们往尤氏老家那处送去。

    这尤老爹虽是京官,但其老家乡位在西北贫瘠之地,尤氏母女三人被赶的匆忙,身上也没带着半点银钱,尤二姐又才刚流产,身上恶露未尽,这人一直病的厉害,时昏时醒。

    西北贫瘠,尤母想找好一些的大夫给尤二姐看看病也不成。尤三姐虽然泼辣任性,但见姐姐变成这样,尤三姐也不是不后悔的,最后她一咬牙,干脆自卖自身,把自己卖给了行商做妾,好换取银子医治二姐。

    尤三姐没等到尤二姐病好,便被行商给带走了,从此便没了消息,而尤二姐虽然保住了命,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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