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关系,想把这件事给略拖一拖,虽说因流言之故,薛蟠之案只能从重量刑,但法理不外乎人情,这大理寺略拖一拖,待事情淡过后,再改判一个流放也不是不成的,但这次大理寺却不肯略让一让,完全不给人情。这可不符合官场上官官相护的习惯啊。
「这是怎么一回事?」史湘云问道。小小的纨绔子弟杀人案竟能震惊朝野,这可不似太孙妃嫔那些只顾着争宠的女人们做的出来的。
「薛宝钗得罪的人可多了。人人推一把不就这样了。」徒昭叹道。薛宝钗虽然什么也没做,但她得了皇太孙的青眼,便就是她的罪过。
「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史湘云怒瞪徒昭一眼,「这事背底里究竟是那些人出了手了?不说别的,光薛蟠杀人一案,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可以查得到的。」
她这个宫斗加宅斗小白只看出太孙妃和太子妃娘家牵涉到其中,但这两户人家清贵却无权,要将事情闹成这么大怕是不容易,更别提翻出薛蟠的事了,薛蟠之前在金陵杀人一案才是将这事闹大的关键,金陵离京城如此之远,当年那案又有贾府帮着压下去,事隔那么多年,要查出这事可不是件容易事。她总觉得这背后还有人出手,而且这人可比太孙妃和太子妃娘家加起来要来的厉害多了。
徒昭犹豫了一会儿后道:「是王嫔侍和几位皇叔的门人,毕竟太孙哥哥是皇太孙啊。」
这事其实一开始便有王嫔侍的影子,要不是王嫔侍,其他人也不会知道薛宝钗的存在;若不是王嫔侍买通了太孙身边的人,太孙偷偷避孕一事也不会让人发现,甚至于就连薛蟠之事都是王嫔侍揭露的,要不一群后宫女子那会知瞧这薛家人在金陵犯的事呢,再之后……就是朝庭上的夺嫡之争了。
当然皇太孙也是有错,若不是他太过宠爱王嫔侍,让她生了不该有的胆子,也不会有王嫔侍闯书房,翻出薛宝钗画像一事了;若是皇太孙一开始便封住王嫔侍的口,或是好生责罚王嫔侍一顿,不让王嫔侍私下搞东搞西的,或许也不会发生众妃嫔群起围攻薛家一事,最后还连累到自己名声。
说到底,皇太孙终究也不在乎薛蟠此人的死活,也没想到那些女人竟然会联合起来对付一个薛宝钗,再加上几位皇叔门人着实找到了不少太孙妃嫔娘家的不法之事,这才惹火烧身。
「王嫔侍?」史湘云一楞,「那是谁?」
徒昭解释道:「就是四大家族里的王家大姑娘,当年曾和贾琏议过亲的那位。」
史湘云想了很久,方才想到,「你是指王熙凤!?」
见徒昭沈默地点了点头,史湘云仍有几分不敢置信,「怎么会是她?」
这样做不但薛宝钗完了,连皇太孙的名声也受到了影响了,而且还连累了薛蟠的命,这王熙凤怎么能这么狠?
不!这是有可能的……
史湘云仔细一想,这红楼原着中的王熙凤能为了区区三千两银子逼死二条人命,当年为了尤二姐一事,能让张华去告自己的夫君,可见得是个顾前不顾后之人,也不在乎王法,更不像太子妃这般将皇太孙名声当回事,只怕在她心中,这皇太孙无论名声好坏,这天下终究会是皇太孙的,至于夺嫡、朝庭、党争什么的,只怕压根没放当成一回事吧。
因为无知,所以无惧。
可是这薛蟠、薛宝钗可是她的表弟妹啊。她这样做可是要了自个亲表弟妹的命啊。
「可是……可是……薛蟠和薛宝钗可是她的表弟和表妹啊。她怎么能……」
「表弟、表妹又如何。」徒昭淡淡说道:「在宫里,就连亲姐妹也会陷害,更别提别表姐妹。」
薛宝钗生的好,又有几分学问见识,皇太孙又对其上心,王嫔侍比皇太孙还大了几岁,虽抢先生下了皇太孙的庶长女,但随着时日过去,这宠爱便有些淡了,莫怪王嫔侍也有些惧怕薛宝钗,不先毁了她,那能安心让她入宫。
况且这事也不止王嫔侍一人,太孙妃和太子妃也暗地里推了一把,谁叫皇太孙为了薛宝钗,让太子妃的娘家人屈居于太孙良人的份位上,又暗底里错开其他妃嫔的受孕日子,为的就是让他的第一子出自于薛宝钗的肚子呢。
史湘云忍不住低头摸了摸自个腰上挂的金锁,这是薛宝钗临走前让人送给她和林黛玉的,薛宝钗以宫女身份入宫,自是不可能像普通妃嫔一般还能有些嫁妆私房之类的可以带进宫,只能一人一袭单衣的进了宫门,她平日常用的东西大多分给了众位姐妹充做记念,就这金锁特特一拆为二,分别给了她和林黛玉。
林黛玉得了原本挂着金锁的金项圈,而她则得了这把金锁,林妹妹一拿到那项圈之后,难过的哭了一回,连她也难受了好几日。可皇家威重,她们几个小女孩却什么也不能做。
史湘云狠狠道。「她这般做法虽是毁了宝姐姐,但打老鼠伤了玉瓶,皇太孙殿下的名声也受损了,难道太子妃娘娘这般由着她?」
这太子暴虐,皇太孙好色,但之前在外的名声还是不错的,不就全靠着太子妃维持着,她可是素来把皇太孙看的和眼珠子一般了,怎么会由着王熙凤做出此事?
「太子妃娘娘也罚过王嫔侍了。」徒昭淡淡说道:「巧姐儿被带到太子妃娘娘那儿亲自教养,说不得要改玉碟了。」
改玉碟可说是对后宫妃嫔而言最严重的惩罚了,改了玉碟,王嫔侍的这个女儿也算是白生了,没了生育皇太孙的第一女之名,王嫔侍的地位可不比以往来了。
史湘云摇摇头,「只怕王嫔侍压根不在乎这个女儿。」
红楼一书里,王熙凤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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