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许元逸发现自己的应变被看穿,露出会心的笑意,道:“我知好歹,不愿跟你为敌。因与我青梅竹马的郎君被牵连进了重案,我向皇兄苦苦求情,他置之不理,因为这件重案有利于他清算朝堂中的异己势力。我知道他对你一往情深,想要将你掳去许国,作为交换,我向他保证,我会万无一失的把你带去许国。”
舒知茵神色如常的听着。
“我十日前到了舒国京城,远观你和景大人恩爱亲密,不忍破坏,便飞鸽传书给皇兄,谎称你已怀了身孕。得知你怀了身孕,他仍然坚定不移的想要你到他身边,对你痴心不改。”许元逸诚然道:“我实不忍强掳你去许国,发现你竟然真的怀了身孕,更不能强掳,万一你动了胎气,我就罪大恶极了。”
舒知茵意味深长的道:“你便骗我去许国。”
“不敢,你的警惕心很强,岂能骗得了你。”许元逸讪讪的笑了笑,经方才的几句交谈已知她的冷静沉着,“唯有对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舒知茵道:“请别再故弄玄虚。”
“我正有此意。”许元逸不慌不忙的道:“你的皇祖姑被软禁,病入膏肓,是真。你的许二哥被陷害,身陷囹圄,是真。你的爱慕者许国皇帝意图以你许二哥的安危胁迫你去许国,若胁迫不成,就要强掳你去许国,是真。”
舒知茵若有所思,秀眉微蹙。
许元逸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的景大人得知你的许二哥处境危险,袖手旁观、落井下石同样是真。知人知面难知心,你的景大人实则很阴险啊。你能容忍他对你隐瞒你的许二哥身处险境,并加害你的许二哥?”
舒知茵不以为然的冷道:“你无需再煞费苦心的挑拨离间。”
“我无需挑拨离间,此处离京城景府不过是一个时辰的路程,你去验证便知。”许元逸指了指马车外的如瓷,道:“那日在景府门外,她看到了你的景大人将此信交给我。”
舒知茵若有所思,扬言唤道:“如瓷。”
“奴婢在。”如瓷走近。
舒知茵正色的问道:“许国六公主可曾到过景府?”
如瓷如实的道:“到过。”
舒知茵问道:“何时?”
如瓷详细的道:“约是十日前,她到景府要见夫人,恰逢景大人出府,听闻她是许国六公主,景大人与她在一旁悄谈了一阵。随后,景大人进府,再出府时将一封信笺交给她,她就告辞了。”
许元逸一丝不苟的接道:“我到景府一事,你不曾通报给福国公主?”
“不曾。”如瓷道:“奴婢见您告辞了,未再另行通报。”
许元逸意有所指的追问道:“我七日前又去景府见福国公主,你说福国公主不在府中不得入内,是景大人有吩咐,命你不予通报,不许我进府?”
“夫人当时确实不在府中,她进宫赴宴了。”如瓷不卑不亢的道:“夫人不在府中,奴婢不识公主殿下,不能随意放行入府,跟景大人无关。”
舒知茵挥手遣退如瓷,慢饮着酸梅水。
“抛开景大人的本意,你的皇祖姑和你的许二哥都需要你尽快去许国一趟。”许元逸语重心长的道:“我承认我是因一己之私,恳请你随我去许国,但我绝没有欺骗你,切务不要因一时的质疑,而懊悔终生。”
舒知茵不语,漫不经心的望着马车外,陷入沉思。
许元逸郑重的说道:“如果我欺骗了你,依皇兄对你的痴念,到了许国,只要你在皇兄面前告状,皇兄不会轻饶我。我不仅不敢得罪你,还希望你到了许国之后,替我美言几句,救出我的郎君。”
舒知茵默不作声,脑中浮现出许明帝的音容,那不可一世的专制,那阴冷乖戾的眼神,那几乎奋不顾身的执拗。
许元逸发现她始终不为所动,不由得牙关紧咬,她就像清寒冷月一般的遥不可及、难以琢磨,只是很清楚她性情疏离,不能逼迫她招惹她,便深深的叹息道:“福国公主,你不是冷漠寡情之人,你的皇祖姑和你的许二哥……”
舒知茵打断了她的话,轻淡描写的道:“你无需再多言,我自有主见。”
许元逸一愕。
舒知茵扬声唤道:“齐汀。”
“嫂嫂?”齐汀在远处恭敬视之。
舒知茵正色的道:“返程,回府。”
齐汀不禁诧异,见嫂嫂并无异样,就没有多问,下令返程回京。
舒知茵看了看茫然的许元逸,平静的道:“明日此时,景府南门相见。”
许元逸欢喜的笑了,笑中噙泪,郎君有救了!
傍晚,舒知茵乘马车返回到景府,听闻景茂庭已早早的入寝,她径直步入寝宫,看到景茂庭赤着上身趴睡在床榻上。她慢慢走近,只见他健壮的后背上尽是触目惊心的伤口,那伤口狰狞,有着轻微结疤后被撕裂开的未干血迹,她心中一悸,倒吸了口气。
她满目疼惜的定睛看他,他太过疲乏了,睡得极沉,简直像是昏睡。她缓缓坐在榻边,默默地守着他,不忍扰他休息。
天色渐黑,她起身出去用晚膳。沐浴后回到寝宫,他依然在熟睡。夜深了,她合衣躺在他身侧,轻轻的依偎着他,呼吸着他干净的熟悉气息,她有种久违的心暖。
当舒知茵一觉醒来时,已是清晨,身边的景茂庭还没有睡醒。纤细手指温柔的攀抚着他的脸庞,他刚毅冷峻的神情此刻很安谧,有着急流勇进后的平宁,可以想象他这些日的劳累。
直到晌午,景茂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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