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还是年纪最长的毛熙礼靠得住,面不改色地说道。
傅樱想想也是,有些遗憾地说:“那就等我之后空闲一些再说吧。”
桌上的毛家人齐齐松了口气。孙妈边笑边往厨房走,今天得蹲点冰糖山楂羹,吃了这么多菜,万一积食了可不好。
午后小憩了一会儿,傅樱会到书房的时候,书房里已经开了空调,门边还放了加湿器。
心里暖洋洋地坐下,傅樱干劲十足的开始了新一轮工作。
“咦?”整理到一半,傅樱忽然停住了,因为她手上这份手稿只有一半,剩下的那半去哪了?这份手稿十分重要,里面写了很多老师关于电影的独特看法,并且还提到当时他就有心建立一个完整的华夏电影的体系。
傅樱翻到封面上看到手稿的日期——老师所有的手稿笔记都会注明时间,然后根据日期找到老师的日记,翻阅那段时间的记录,看看着下半本在哪。
找了大半天,傅樱终于在日记本里翻到了一句话,“……我和振江兄十分投契,对于电影的许多看法也不谋而合,我把我们两人戏谈闲扯记了下来,凑了一本《浅谈华国电影》,可惜我身体不争气,生了病,住进医院后儿子们就不让再劳累,硬逼着我出国疗养,只能把还未润色的稿件赠与振江兄了。”
傅樱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想起来之前在老师另一本日记里看到过这个“振江兄”,于是又翻出了另一本日记,找到了这个名字。
这位前辈应该是老师的朋友,要找到老师的那本手稿,得去拜访他才是。而且老师说他和“振江兄”很投契,那这位前辈应该对老师的很多研究有更深的理解。
傅樱下了决定,等处理完M国的事情,就去拜访这位“振江兄”,不过首先还得去找毛家大伯问一问这位前辈的名字。
“‘振江’?”晚上,毛大伯听了傅樱的询问,努力想了好半天,才在老婆的提醒下想起来,“我想起来了,小樱你说的那人应该是曲叔叔,他叫曲宏,字振江。”
“原来是他!”傅樱一听曲宏就想起来他是谁了,华国最著名的电视剧编剧,风靡华国数十年长盛不衰的电视剧《大庆帝国》就是这位老前辈的作品。
“对的,除了严大师,父亲最好的朋友就是这位曲叔叔,可惜后来他老人家走得早,父亲听到消息不顾身体执意回华国送了他一程,回来后就大病一场,郁郁寡欢了好些时候。”毛大伯补充,说着也有些唏嘘,“当时他就一个女儿,父亲本来想把那位曲小姐带到国外,可她不愿意出国,也不愿意接受钱财上的援助,我们就只好逢年过节给她送些礼物。可惜曲小姐也身体不太好,大概十来年前吧,她也和曲叔叔一样,因为食道癌去世了。”
傅樱知道其实当年那一批影视界的前辈们大都很清贫,要不是毛大伯和毛爹做生意赚钱,老师也是一样。感怀了一阵曲家父女的不幸,傅樱接着问道:“大伯,你知道这位曲小姐有没有别的亲人?”
毛大伯想了半天都没想起别的,摇头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作者有话要说:
酱红色的咸蛋黄焗南瓜是我同学的杰作,完美地扼杀了我对这道菜的热爱(ㄒo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