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傅怀诚,但走了几步,她忽然看见了一个眼熟的人,傅怀谦的私人助理,这会儿正鼻青脸肿得被捆在边上的一棵树树干上。
傅樱眉头刚刚皱起,傅怀谦的话就在旁边响起来,“有件事我得说清楚,虽然你可能不太想听。今天那些狼,本来是罗素洁为我准备的。”
傅樱猛地转过头看着傅怀谦,惊道:“你是说,罗素洁和你的助理勾结?”
“不止是那个蠢货,她还找了人埋伏在岛上,准备在今早对我的保镖动手。”傅怀谦嘲讽地勾起了唇角,“按照罗素洁的剧本,我会在上午陪小诚去找标本的时候落单,然后我那愚蠢的下属会拍下我被狼群撕咬吞食的录像,作为生日礼物发给老爷子看。”
傅樱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坚持地说:“……小诚是无辜的。”
“不管你还是罗素洁,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计,可是小诚呢,出生在傅家,”傅樱说着,脸上露出了嫌恶的神色,“以及这样的身世,都不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你们的恩怨,不该把他牵扯进去。”
傅怀谦却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地说:“小诚确实是无辜的,可是他也是罗素洁的软肋。我也不想伤害他,但是,要让罗素洁痛苦得生不如死,我必须得这么做。小樱,我猜你知道了些什么,看在我之前还算帮过你几次的份上,告诉我吧。”
傅樱憋气了一会儿,还是态度硬邦邦地说了:“我得到了一份罗素洁的资料。首先,她和你父亲的婚约是她主动提出来的,而且当时她就拒绝过傅莘的追求。另外,她臀部有一个和小诚一模一样的红色玫瑰形的胎记。最后,你父亲车祸受伤住院时的护士在他出院之后一个月就消失了。我推测小诚或许是罗素洁用你父亲的精/子找人代孕生下的。”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推测,信不信由你。反正不管生父是谁,小诚确实像你说的那样是攻击罗素洁最好的武器不是吗?”冷嘲地瞥了傅怀谦一眼,傅樱扔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其实她能理解傅怀谦想要复仇的欲[望,和想要让仇人痛苦的心情。可是她不能接受他的手段,以前和现在都不能,她会对付傅韧,对付傅莘和罗素洁,但她永远不会为了对付他们去伤害无辜的人。
她和妈妈也曾是无辜被伤害的人。
帐篷里,傅怀诚已经醒了,可是却缩在角落里惊惧地抱着毛毯抖个不停。天气那么热,他脸上都是汗珠,但还是死死的抱着那床毛毯,只露出一双眼睛,惊恐不安地扫视着周围。
刘妈红着眼圈哄他出来吃点东西,但他就像没有听到一样,紧紧地闭着嘴。
傅樱看得心疼起来,今天的经历不光是让这孩子受到了惊吓,还有更大一部分伤害来自于他一直崇敬的哥哥。但有过相同经验,她知道这时候和傅怀诚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陪着他,让他慢慢冷静下来。于是宽慰了忧心忡忡的刘妈。
刘妈不放心,出去求傅怀谦。傅怀谦打了好几个电话催促过来接人的船主,又等了一个多小时,船一靠岸,他们就立刻登船准备离岛。
上船之后,傅樱坐在窗口的位置,看着碧波翻滚的海浪,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等船停下晏青元叫醒她时,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靠在晏青元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