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脾性温和并没有为难他们,但也一时不想再继续和他们交谈,只是淡淡告诉傅樱让她明天把粗剪的电影带过来之后,就带着徒儿往树林深处去了。
“王老他,多少有些不太高兴吧。”回去的路上,傅樱忍不住对晏青元说。
晏青元含笑安慰她:“不用想这么多,他老人家其实心里也明白景鹤迟早是要走上他不喜欢的道路,只不过是现在心里还一时拧不过来罢了。”
前世,就算没有傅樱来找,景鹤也在一年后为岳成辉的电影《月河》创作了他第一系列的作品,并因此红遍了大江南北。虽然一开始因为他没有透露师承,很是吃了几次大亏,但后来只不过用了七-八年,他就让华国乐坛彻底承认了他的地位——他们称他为华国古音乐之王。
而且,要不是后来景鹤以弟子的身份出席王老的葬礼,估计一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他的老师,就是大名鼎鼎的王罄书。
傅樱并没有能预见这个瘦弱腼腆的孩子有着怎样辉煌的未来,她还是有一些小小的担忧,“那孩子……我是说景鹤,他,能够独立完成配乐的编写吗?”
“放心吧。”晏青元笑着说,“他欠缺的不过是经验,而不是才华,你第一次拍摄电影都直接拿了奖,他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句话傅樱倒是完全同意,能得到王老的青睐,在如过江之鲫的仰慕者里,王老能够挑中他,那这个孩子必然由他过人的一面。
不过,她有些纳闷的瞥了晏青元一眼,“……我怎么觉得,你这段时间一直对我赞誉有加?”
晏青元被噎了一下,半晌,他有些哭笑不得,“我夸赞一个配得上夸赞的朋友有什么不对吗?”
傅樱摇了摇头,神情有些窘迫起来,“也不是……就是……感觉怪怪的。”被晏青元这么一问,她也觉得,好像是她在没事找事。
不想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傅樱转开话题问晏青元:“对了,景鹤,他似乎有些太过害羞了,刚才他也一句话没说。”
晏青元闻言,知道她是真没发现,便凑到傅樱耳边低声说道:“景鹤他……天生就没办法发声。”
傅樱先是被他的话惊了一下,紧接着,她就又被耳边吹拂而过的热气激得浑身一颤,颈上很快就冒出一串鸡皮疙瘩。
晏青元愣住了,他看着傅樱迅速变红的皮肤,神色有些古怪,原来耳根是她的敏感点啊……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过了好一会儿,晏青元回过神来,他又瞥了僵住的傅樱一眼,心里忍不住想到,真是想不到傅樱居然也有这样色若春花的时候,看起来可要比平时鲜活多了。
然后晏青元摆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对傅樱说:“唔,我看现在天气不错,你想到附近去看一看吗?乐沂山上的景色很美,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风致。”
“……那走、走吧。”傅樱慌乱的移开视线,抢在晏青元之前就往前走。
“等等傅樱——”晏青元唇角含笑,喊道,“方向错了,往那边走就下山了。”
傅樱:“……”
晏青元忍着笑走到傅樱身边带路,还不忘体贴的叮嘱她,“等会儿要是走不动了一定要跟我说,不然你右脚要是伤势加重那就麻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早上好呀~(*^__^*)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