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她已经惹得父皇好母后不高兴了,自然不能在宫外逗留太久。
只是,大公主长乐一进宫门,竟然有太监过来传旨。那太监不是别人,正是皇上身边的王公公。
王公公笑眯眯地给大公主长乐行了礼,随后就弯着腰,毕恭毕敬地传了皇上口谕:“公主殿下,皇上请您回明安宫闭门思过,您成亲前,如无圣旨,不得踏出宫门一步。”
大公主长乐一听,顿时脸色一变,厉声尖叫:“王公公,父皇这是要软禁我?”
明安宫,是长乐公主在皇宫里的寝宫。
王公公面不改色道:“公主殿下,这是皇上口谕。”
“我要去见父皇!我要去见父皇!”大公主长乐弄不清楚,父皇为什么忽然就软禁她?
王公公幽幽叹气:“公主殿下,皇上如今正在气头上,不肯见您,您还是不要为难自己了!”
“父皇为什么忽然要软禁我?难道是宁王世子做出了什么幺蛾子?”大公主长乐晕晕乎乎,根本不知道自己被父皇软禁的原因。
王公公怜悯地看了一眼大公主,见她不仅脖子上有可疑的痕迹,脸上竟然还有淤青。
昨晚大公主和宁王世子出事之后,王公公记得清清楚楚,大公主面颊上并没有淤青,这大公主一早就不管不顾地出宫一趟,回来之后,脸颊上就带了淤青,恐怕与刚刚进宫的那位长仪郡主脱不了关系。
王公公劝道:“公主殿下,皇上的脾气您是知道的。如今皇上正在气头上,您还是先按在皇上的意思办事吧!”
大公主长乐的生母是原是宫里的宫女,身份卑微,生下大公主之后就病逝了。后来大公主被养在皇后娘娘膝下,又是宫里唯一的公主,看起来比那些庶出的皇子要更有体面。可是,大公主长乐自己心知肚明,她不论是在她父皇面前,还是在皇后娘娘面前,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甚至当她意识到皇后娘娘更疼爱长仪郡主叶素素时,开始有意无意地讨好叶素素。
皇上的怒气代表什么,大公主长乐一直比所有人都更清楚。因为离得更近,因为血缘羁绊,她怎么会不知道她的父皇大怒是什么样子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一向是一个懂得审时度势的,她虽然不知道父皇为何要将她软禁,但是她却知道,她没有置喙的余地,她只有服从。
大公主长乐朝着王公公点了头,任由王公公带来的那些內侍护送她回明安宫。
在明安宫大门口,大公主长乐遇到了一个意外的人,太子赵从嘉。
往日里,这个时辰,太子赵从嘉都会在皇上的御书房里学习朝政,是不可能出现在后宫的。
在这里遇到太子赵从嘉,大公主长乐很是意外。
她张了张嘴,与太子赵从嘉打招呼:“太子殿下怎么会在这里?”
“长乐皇姐!”赵从嘉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了这几个,他极力地压着怒气,咬牙切齿,恨不得下一刻就撕了大公主长乐。
大公主长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怒气冲天的赵从嘉,浑身不安,整个人向后退了两步,小声问他:“太子殿下?”
赵从嘉脸色铁青,一步步朝着大公主长乐靠近:“长乐皇姐,你有什么不满,你冲着我来!就算素素表妹嫁不成我做妻子,她也是我的表妹。只要我赵从嘉活着一日,我就绝不允许任何欺负她,不管是你,还是别人,都不可以!”
大公主长乐一头雾水,太子赵从嘉怎么忽然跑过来和她说什么叶素素的事?
赵从嘉冰冷地眼神盯着大公主长乐,一字一句道:“长乐皇姐,这一次,素素没有什么大碍,看在你我身为姐弟的份上,我放过你。但是下一次,如果你再敢动叶素素一根汗毛,我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不要忘了,你不是嫁去宁王封地,你是留在京城的公主府,我要收拾你,易如反掌。当然,你可以选择嫁去宁王封地,到时候就看我们谁笑到最后。”
“太子殿下?”大公主长乐此刻是一脸发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太子赵从嘉冷笑了三声,眼神从在大公主长乐身上扫过,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大公主长乐现在是满腹委屈,她望着赵从嘉地背影,忍不住大喊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刚刚回宫,父皇就把我软禁!你身为太子,不学习治国之策、帝王之术,竟然跑到了我的宫门口跟我大喊大叫!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赵从嘉整个人处在暴怒边缘,大吼道:“赵长乐,你说为什么?你对叶素素做过的事情,你难道以为真的瞒得密不透风吗?!你太自以为是了!”
长乐公主一听赵从嘉这话,顿时就心虚了。
她把何恩新和叶素素一起关在了一个燃了药的密封屋子里。
这件事,不论是何家,还是叶家,加上承恩侯府,为了两个人的名节都压了下去,宫里不可能知道,皇上和皇后娘娘也不可知道,太子赵从嘉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可是,刚刚赵从嘉喊过的那些话,显然是这件事已经被赵从嘉知道了!
如果赵从嘉知道了,父皇和皇后娘娘会知道吗?
长乐公主前所未有的开始恐惧,她是皇家公主没有错,可是这样设计朝臣后辈,一定会引得龙颜大怒的。如今,她好不容易争取自己出嫁后留在京城公主府,不随你那个人面畜生的姜成弦去宁王封地,但如果真的激怒了她的父皇,皇上肯定不会再管她了。
长乐公主揪着帕子,站在明安宫门口,一言不发,任由赵从嘉数落。
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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