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如果是阿娜丝顶替他的位置,也不失为一个不坏的选择,毕竟...不是别人,而是她。
说完这些话后,德拉科不顾完全呆在原地的卢修斯,只身转身离去。
先不提此时办公室内卢修斯的心理阴影面积,德拉科正顶着肿胀的半张脸如若旁人的走在行人稀少的走廊上。
在楼梯转角的一处无人角落处,德拉科熟路的对着地面使了一个清理一新,然后毫不在意地撩开袍子就地而坐。
摸了摸发红肿痛的侧脸,父亲这次还真是下了狠手啊。
把脸埋进掌心,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德拉科自己知道,掌心下那不愿让人看到的悲伤。
少年无奈的苦笑着,不过即便这样他也毫不后悔。
“德拉科学长!”上方楼梯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德拉科抬头望去,金发少女正疑惑地看着他。
目光注视到德拉科红肿的侧脸时,阿斯托利亚控制不住地惊呼一声:“你,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你?”
呼喊之后的金发少女随机也反映过来自己的失礼。
“德拉科学长你没事吧。”她略带关怀的想要伸手触碰德拉科红肿的脸颊,却被少年后退半步的距离所避开。
“阿斯托利亚学妹有事吗?”面前的金发少年瞬间恢复了他那典型的马尔福态度,刚刚的脆弱悲伤像是毫未出现过一般。
马尔福玩世不恭的精明伪装下是阿斯托利亚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她知道面前少年一定是刚刚和人发生了某种争执,而争执到能让人动手打脸的程度...
阿斯托利亚也只能想到一个人了——卢修斯.马尔福,德拉科的父亲,她上一辈的公公。
看着面前对她宛如陌生人德拉科,阿斯托利亚柔声着想要伸出魔仗为他治疗:“马尔福学长,我来帮你...”
银白色的治疗魔咒刚要施起却被一道冷淡的女声所打断。
“就不劳阿斯托利亚学妹费心了,刚刚来的路上遇到斯内普教授了,院长有事找你,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学妹还是赶快过去吧,省得去晚了斯内普院长不高兴。”
“阿娜丝学,学姐。”金发少女先是心虚一愣,随即不甘的咬了咬下唇,吐出那个让她十分不喜的名字。
"阿娜丝!?”德拉科看到来人后语调瞬间换了一个频率,上扬的尾音让阿斯托利亚忍不住向他看去。
那是一副见到心爱之人的甜蜜表情,刚刚对待她的防备精明好像从未出现在他的脸上。
看到这样陌生的德拉科,阿斯托利亚很不甘心,握着魔杖的拳头紧了又紧,金发少女强笑着挥动魔杖:“还是我来吧,我的治疗魔咒还是不错的...啊!”
‘啪’的一声脆响,阿斯托利亚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那已经碎成两半的魔杖。
抬眼看着嘴角抽搐的德拉科,以及面无表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阿娜丝。
金发少女不可置信道:“阿娜丝学姐,你...”
“唉呀,不好意思,刚刚脚滑了。”
“不过学妹你怎么还不走?斯内普院长找你有事,我说话你难道听不懂吗!”
对上金发学妹那楚楚可怜即不可置信的目光,德拉科默默转移目光:‘他刚刚什么都没看见...’他绝对没看见阿娜丝把人魔杖踩断的事。
“德拉科学长你...”阿斯托利亚要被面前两人的无耻惊呆了,真不敢相信德拉科.马尔福竟然会喜欢这样一个粗俗无礼的女人!
在阿娜丝危险的目光下,阿斯托利亚不甘的跺了跺脚,身体却很是诚实的捡起地上断裂的魔杖飞奔而去。
看着阿斯托利亚那愤愤不平的背影,想必其内心的弹幕一定是:‘我还会回来的...!!’之类的话。
“那个,阿娜丝小姐,咱们是不是太过分了点,毁人魔杖...这有点过分了吧?”
德拉科强忍着笑,幸灾乐祸毫无诚意的‘指责’道。
“怎么,刚刚没有接受学妹的治疗术是不是觉得可惜了?”阿娜丝挑了挑眼角,满是危险的吐出几个看似平淡的语句。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德拉科嬉皮笑脸的开口补充着。
“哼”阿娜丝略带傲娇的哼了一声,眼神却悄悄撇着德拉科红肿的侧脸。
早就看那个金发女不顺眼了,之前忍着没教训她,现在还敢自己送上门来!
自从德拉科走出办公室时,她就一直跟在身后,自己都没上前打扰,那个丫头竟然敢搅合进来,她要不收拾她,自己就不叫阿娜丝!
德拉科当然不知道阿娜丝心里的弹幕,对于阿娜丝少见吃醋的表现显然十分满意,摸了摸脸上发痛肿胀的脸颊,少年无奈地耸了耸肩。
“不满意倒是不敢,就是对我的未来有些担忧而已。”
“担忧?什么担忧,嗯?说实话!”
“我以后的妻子,要是这么彪悍的话,万一对我进行家庭暴力怎么办?”
德拉科忽然嬉皮笑脸的把那张肿的有些惨不忍睹的‘俊脸’凑了过来。
别说,马尔福这没脸没皮的样子还真是罕见。
当然,这也只是仅限于在阿娜丝面前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欧洲醋王阿娜丝的自白:“我没吃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