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此时后话,暂且不提,先说说近前发生的事情。
安容煦家的门虽然开了,但是却完全不能住人,因为被水了整整一天一夜,地板家具泡得涨起来,看样子是需要重新装修一遍,没有十天半个月是重修不好的。
安容煦和梁凉一人一猫心照不宣的又回到了梁凉家,又心照不宣的达成一致:在安容煦家没有装修好,梁凉没有变回人之前,安容煦先暂住在梁凉家里。
因为今晚的事情鸡飞狗跳了一番,梁凉也没了力气再想其他,吃过晚饭后就瘫在安容煦的怀里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回猫了以后,睡姿就会改变,梁凉将自己团成一团脸埋在尾巴里,兀自睡得香甜。
安容煦就这样什么也不做看了半响,忽然想起书上说过,蜷缩身体睡觉的人是极没有安全感的,因此要模仿婴儿在妈妈子宫中的姿态来寻求安全感。
不知道梁凉这样睡是猫的天性还是这个原因。如果是后者,想到这个可能,让安容煦有点不爽,在他的怀里怎么会还没有安全感?
安容煦伸出手指塞进梁凉的猫脸和尾巴的缝隙之间,梁凉立马像是抱住什么宝贝似得,两只前爪爪抱住安容煦的手指就送到口中吮吸,同时两只前爪一张一缩居然踩起奶来了,似乎着这样的姿势喝奶很不舒服,梁凉身子一扭,畅快的肚皮朝天,四爪腾空惬意的含着安容煦的手指,一副无忧无虑的蠢样子,让安容煦哭笑不得。
这样粗的神经怎么会察觉到安全感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安容煦觉得自己多虑,抽回自己的手指,将梁凉抱向卧室,路过次卧时,安容煦顿了顿,推门而入,将她小心的放在枕头上,还细心的盖了一件小毯子。
“嗷呜汪汪汪?”跟着粑粑和麻麻来到次卧的雪球看到麻麻能睡大床,边两只爪子扒在床沿,可怜巴巴的望着粑粑,企图分得床上的一席之地。
真的不能和粑粑麻麻一起睡么?我只占一点点的地方就好……
安容煦很感动,并拒绝了雪球无理的请求,用一只网球诱骗雪球跑出次卧去捡,等到雪球兴致勃勃的叼着网球回去时,迎接他的是紧闭的房门。
雪球:“……”套路!都是套路!
也许是因为心中闷着的一件事情终于有了倾诉的对象,梁凉在安容煦面前暴露了身份后卸下了沉重的包袱,这一觉睡得异常的沉,连做梦都是躺在软绵绵的云朵里,四周飘满了粉红色的气泡,空气中弥漫这似蜂蜜又似糖果的腻歪却幸福满满的甜味。
梁凉踩着软绵绵的云朵,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因为没有疲惫的感觉反而越走越兴奋,所以不知走了多久周围的景色才有了变化。
朗朗晴天之下,是一间医院,新生与死亡循环交替的地方。
梁凉走进医院的大门,只有唯一一条走廊,顺着走廊往下走去,四周灯火通明,有很多门,像是普通的病房门一样,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可以看见里面的情景,也偶尔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梁凉最先是听到了金属交击碰撞以及汽车鸣笛、公安和急救车各种各样不同的声音。
接着是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婴儿的哭声很响亮,代表她平安又健康。
再接着就是充斥着酒精消毒水各种呛鼻的味道,每一间房间好像是塞满了孩子似得吵个不停,嬉笑打骂玩耍哭闹,每一间房间都像是七八百只鸭子同时喊叫似得,让人烦躁透顶。
然而随着越往走廊深处走,房间里的孩子数量越来越少,中间掺杂了大人们和小孩子一起的欢声笑语,最终完全变成一家三口式的和乐场景。
然而就在梁凉以为快要到达终点时,画面又徒然一变,很多大肚子的孕妇表情喜悲不一,戴着口罩的医生护士进进出出,有的孕妇进入房间出来后肚子小了,脸色更苍白了;有的孕妇进入房间出来后肚子小了但是整个人却十分精神,怀里还抱着小小的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画面又转到车祸现场、塞满孩子的房间……,这一次却一直没有大人出现,一直到所有的小孩长成了大人。
这是原主的记忆,两年前,因为害怕被戳穿,梁凉每天都要温习好几遍,这样的梦境也不是没有做过,但是隔了很久在遇到蠢主人时又做这样的梦,代表了什么?
梁凉不知道,只好继续往下走。但心情却变得沉重了起来,因为原主的成长经历并不是像是梁凉一样虽然早早没了娘亲但却在众人的宠爱之下长大,除了入宫做娘娘之外几乎没有不如意的事情存在。
接下来房间里呈现的画面就是梁凉到M国之后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虽然被豪门大家族捡了回去,却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情。豪门的是非,几乎是和宫门之内一样复杂,更何况梁凉因为是领养来的,甚至根本不算这豪门的一份子,就一只在争斗中处于十分尴尬的地位。
走着走着,梁凉终于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是一间高级病房,她在看到门的一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虽然极度不想靠近不想打开那扇门,但是梁凉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向着门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当梁凉颤抖着手要去握住门把手时,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手先一步握住了梁凉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紧接着被拥入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不想做就不必去做。”
安容煦的声音好像有神奇的力量,梁凉恢复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挣扎出安容煦的怀抱,抬手一抹,发现自己早就泪流满面,所以蠢主人才看出自己并不情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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