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自己的队友们也经验丰富不到哪里去……
“妈的!”弗莱德黑着脸从里面走出来,站到洞口边上狠狠吐了口唾沫。
得,看这架势是没撬开嘴,心里老大不高兴着呢。
吴陌听着里面丝毫没有停歇架势的摔打声和逐渐微弱的呻-吟声不禁眉梢微抖,擦嘞,可别一激动给玩儿死了,再跑过去一趟抓活口回来可就要天亮了。
跟门口的几尊黑面石像打了招呼,吴陌转身奔洞里去,等看清了里面的情形,吴陌不禁感叹队友们的简单粗暴等级。卧槽,把人家绑石柱上玩儿车轮揍,就这么会儿的功夫,俩人那张脸啊,估计亲妈看了都不认得了。
啧啧啧,太暴力了!
吴陌的想法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看得正在“认真工作”的几位队友脸色愈发黑亮了。
“你来!”鲁德队长大手一挥就把烫手的山芋扔给了看热闹的某人。鲁德就是当初躺在地上大吼“老子不服”和他们叫板然后对决的时候被吴陌踢倒被横着抬走的那个大兵,后来特训的时候没少被吴陌“关照”,当然,受训效果也是有目共睹的。其实吧,鲁德对吴陌的感情还挺复杂的,这么个小身板能把自己揍趴下,身手功夫上他是绝对佩服,心服口服,但是吧,就是人太——不可爱了,特别喜欢钱,还懒,明明他们这个小分队的队长就该他来当,结果手一挥就扔给自己了!
说穿了,鲁德就是看不惯他明明有一身的功夫却白白浪费的懒样!
唉,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吴陌挖了挖耳朵,几步蹭到绑着人的石柱边上,弯下腰从军靴里抽出了一把短刃。
刃长18.6厘米,宽5.5厘米,厚0.4厘米,酸枝木包铜刀柄,结晶花纹钢刃材,手工锻打,传统古法研磨,双刃开锋,它有一个和刀刃同样美丽的名字——雪魂。这是吴陌十八岁生日时吴老大送给他的礼物,也是除了家传玉牌外的另一个陪着他的灵魂穿过来的同伴。
布满灰黑色魔性花纹的刀刃上点缀着亮晶晶的莹白色亮点,美与冷同样让人心悸,就像执着它的主人一般,幽黑清冷的双眸让人无法直视。
“我是个很不喜欢暴力和麻烦的人,咱们速战速决,怎么样?”
话音未落,利刃在半空中划出两道弧线,两声惨烈的嘶喊声被人捂在了手掌下……
卧槽,一上来就挑断了人家的一条手筋还叫不喜欢暴力,那要是喜欢的话可得什么样啊……
一旁围观的队友们齐齐在心里咆哮。
刀刃所过处伤口细薄非常,隐隐有血丝渗出,但内里的筋络却是彻底断了,受伤的人全身轻轻抽搐,痛楚程度可以想象。
“尽管你是个服从军令的军人,但手上沾了无辜百姓的血,总得要付出代价,这种程度也算不得过分,对吧?”吴陌幽深的眸子锁住面前的男人,身体微微前倾,刻意压低声线,“你说,当两位以投诚者的身份出现在媒体面前,你们的家人会受到什么‘礼遇’呢?而且,我也非常好奇,两位手下的士兵是否也都是如此铁嘴铜牙……”
两人同样惨白的脸和眼底无法掩饰的慌乱让吴陌满意地收回短刃,感慨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很简单的合作,只是两个问题,从哪里来,来干什么。然后你们尽可离开,然后或战死或生还,无论怎样都牵涉不到家人。哦,忘了说了,我最不希望从你们嘴里听到苏卫坚联盟的字眼,所以——实话实说对我们都方便。”
“就这么放回去了?!”看着辛苦掳来的俩人一步步消失在夜色里,鲁德嘟哝道。
吴陌淡定地拍拍他的肩膀,“他们一定会选择战死在这里的,不急在这一刻,还是先把消息报告给指挥部要紧。”
鲁德点点头,开始和指挥部联系,吴陌则从背包里掏出干粮慰藉肚子。
“嘿,小教官,这饼干要是能有香蕉味的就最好了!”
“嗯,有肉的话会更好。”
……
折腾了大半夜肚子都见瘪的队友们也开始三三两两地席地而坐扒开背包掏出压缩饼干吃。
哼,身为“失语者”还这么多话,太不科学了!还有,教官就教官呗,为毛要加个“小”字,还能不能行了?!
吴陌小心情不太爽地背过身啃饼干,一口还没咽下去呢忽然就想起师父漠然的生意经来。
有抱怨的地方就有商机。
压缩饼干多开发出几种口味,跟格兰德部长谈判的时候正好抬抬价!
思及此处,吴陌抬抬屁股凑向旁边的几个队友,“说说,都希望有什么口味的?”
和指挥部汇报完情况的鲁德迎面正看到吴陌顶着一张笑得快要发光的脸,怎么瞧怎么像一只盯着老母鸡淌口水的黄鼠狼。
入侵者的身份和意图已经摸清,疆土狭小但野心勃勃的阿比亚国企图钻伊奥帝国和苏卫坚联盟两大国的空子盗劫守卫相对较为薄弱的赫崖界区的能源。
对于这种近乎疯狂的行为,吴陌是真想给阿比亚国点个赞。什么叫“作死”,演示得真特么到位!
伪装服的时效有限,而且,基于阿比亚国此番动作的意图推断,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撤离赫崖界区。所以,指挥部决定,凌晨四点半开启“人甲牵容干扰破坏系统”,肃清行动同步执行。
机甲全线瘫痪的恐慌席卷整个入侵军,以至于“失语者”的战线推进得异常顺利,将地面互动信号装置先后安放到矿区易燃易爆区域后,干扰破坏系统重新精确作用区,同时,帝国边境驻扎军临时抽调部队空降界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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