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儿......”
大意疏忽间,没失去荆州,主动权却被夺了!冷不丁被扑上来的罗少将压回到床上,严丝合缝地躺平在人家身底下了。
唇舌交融,气息缠绕,开始时偶尔会因为撞到牙齿而出现小小的不和谐,但很快就熟稔了起来。吴陌微醺着思绪反省,他好像花了太多的时间研究这种单纯依靠本能和对练就能速成的事情上了。
仰起头,喉结处被人舔-吻-啃-噬而带来的酥麻微痛让吴陌全身都跟着轻微的颤抖,忽然,沿着自己脊背摩挲下滑探进睡裤里的手让吴陌顿然清醒了几分。靠,家里一没润滑剂二没套子,压在身上的这位,精神正常系数还不稳定不说,技术熟练程度也不确定,这要是做了,自己还不得惨遭翠菊啊!不成不成,太危险了!
费了老大的劲儿,吴陌总算是把罗少将埋在自己脖颈的脸扳了过来,用力亲了两口,看着他的眼睛十二分诚意地表示,“罗逸,我挺怕疼的,你怕不?”
罗少将用红通通的眼睛和他对视了两秒,然后发狠地在他脖颈上种了颗草莓印子,掀起被子裹住俩人,开始睡觉。
嗯,这时候叫停是挺不人道的,但和翠菊之痛相比,还是忍着吧!
被子前两天天气好的时候暴晒过,蓬软间带着阳光的味道,和着胸前熟悉的体温和频率均匀的鼻息,罗逸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忽然就觉得疲累感山一样倾倒而来,很快就顺利地睡沉了。
窗外的天边应该是泛起鱼肚白了,即使隔着两层窗帘也有淡淡的亮光透进来。听着罗逸沉重的呼吸声,吴陌伸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他整个安静睡着的脸。
个人自有个人痛,谁也不能替你疼。新更快)但这时候有个人能在身边陪着,(百度搜索更无条件地站在你这一边,听你诉诉苦,发发牢骚,撒撒委屈,就够了。曾经,伊凡有这个机会的,但是他走偏了。不过,也幸亏他走偏了,这才能便宜自己!从今往后,罗三儿可就是他吴陌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