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啊”
秦朗叹了口气,“我就想听听不同的看法,也许你的思路是正确的也不一定呢。”
米雪也板起了脸,严肃道:“卧室地面上的血迹最多,而且墙上有多处喷溅状血迹,所以我推断凶手是在卧室里进行的分尸,然后把尸块丢进了大锅里。”然后又走到门口推了推铁门,“据报案人交代,他是发现的门没锁才进来的,以此也可以判断凶手在做完一切之后从大门离开的。从以上的推断和现在遗留的痕迹来看,可以有两个假设,一个是凶手处事沉稳,心理素质过硬,连杀人这样的事也扰乱不了他的心绪,竟然没有想过要掩盖现场留下的痕迹,还敢堂而皇之的从大门出去。另外一个假设则恰好相反,凶手是仓皇而逃,连痕迹都来不及掩盖,慌张到只在走时掩上了大门。”
秦朗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至少稍稍点了下头,问道:“还有呢?”
“还有啊,我觉得凶手应该是个男的,至少体质很好。你想想啊,虽然陈芳是个瞎子,但她又不是哑巴,她完全可以喊啊,而且谭小英又是个性格泼辣的人,凶手能一下杀掉她们两个人,这可是件很难的事情,所以我认为凶手是男性,年纪应该也不会太大。”
秦朗点头道:“分析的倒是不错,不过有一个问题,就是你喜欢先入为主。一个人一次就杀掉两个人当然很难,但如果凶手是两个人或者三个呢?你找不到证据,凭什么认定凶手就是一个人呢?”
米雪有些吃瘪,心道秦朗问她果然不是什么好事,总是找到机会就给她个下马威。
看到米雪的表情,秦朗就能大概猜出她心里怎么想的,觉得好笑,但也不说破,只是招呼了一声,让大家做完手上的事就回组里开会。
回到重案组后,大家做了案情分析。
泰叔道:“死者是被砍杀后丢进锅里的,屋里没有找到类似凶器的东西,由于早上围观的群众比较多,我们赶去的时候现场已经被破坏了,现场留下的脚印也很多,所以无法确认里面是否留有凶手的脚印。”
秦朗道:“从遗留的血迹来看,卧室应该是凶手砍杀死者的地方”,说到这里,秦朗不忘看了米雪一眼,“但客厅的角落那里,也就是距离厨房最近的地方,也出现了大量的血迹,并且地板上出现了少许挣扎后的痕迹,经过血液化验,卧室里的血迹都是谭小英一个人的,而客厅里同时出现了谭小英和陈芳的血液,所以我怀疑凶手是在卧室里先杀掉的谭小英,然后从陈芳的卧室中将其拖拽至客厅后杀死的,地板上出现的挣扎痕迹,很有可能就是陈芳的。”
米雪接话道:“因为凶手是先杀死的谭小英,所以陈芳作为一个盲人,根本就不可能和凶手对抗,凶手想杀掉她等于易如反掌?”
秦朗道:“分析的不错,不过有个问题我还想不明白,陈芳是个盲人,如果凶手不说话的话,她就连凶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既然这样,凶手又为什么要杀死她呢?还是说,凶手的目标其实就是陈芳,那问题来了,凶手杀掉谭小英又是为什么?”
米雪接着推测,“也许凶手的目标就是她们母女,要么就是只有谭小英一人,杀掉陈芳仅是为了以绝后患?也许……陈芳是对凶手有了一些了解,所以才会被杀的。”
泰叔道:“我在拍摄现场照片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值得推敲的地方”,说着把洗好的照片放在众人面前,“就是这滩血迹。”
那正是客厅里遗留下来的那滩血迹中的一处,有个很明显的血手印,可以看出是右手的,血印被划得很长,有点像……垂死挣扎时被拖拽后留下的。
魏天明一惊,“右手?会不会就是陈芳失踪的那只右手?!”
泰叔道:“我也这么怀疑,但也不好确定”,然后用红笔在照片上血手印的指尖处画了一个圈,“你们看看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众人的目光齐齐放在上面,很快大家就发现了问题,米雪惊讶道:“这个手指印有些扭曲啊!”
“不是扭曲”,秦朗将照片持在手上,只见照片上的血手印,食指与中指划出的血痕不是径直划下的,而是呈现的两根短短的类似平行线的样子,随后才是被拖拽后划下的长长的指痕。
秦朗把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到水杯里沾上水,然后将手掌平放在桌面,他试图划出一个和照片上同样的手印,可如此一来,他的食指与中指就必须尽量的往拇指靠拢,然后使出全力在桌面上重重的划上两道短短的平行线。
“很明显,这两道几乎平行的划痕是受害者刻意留下的,只是当时情况太过紧急,也许只有几秒的时间,受害者在刚刚画好这两条线的时候,就被凶手给拖走了。”秦朗道。
泰叔接道:“要么就是受害者刻意留下这个不显眼的记号,因为她怕被凶手看到之后销毁掉。”
魏天明打了个响指,“这么说来,这两道划痕就是直接指向的凶手?!”
米雪道:“可我们又不是福尔摩斯,短短的两根横线能说明什么?难道受害者是想告诉我们凶手是两个人?”
秦朗道:“这也说不定呢,陈芳虽然是个盲人,但如果凶手真的是两个人的话,即便什么也看不到也是不难分辨的啊。而且你之前不也是说,想要同时悄无声息的杀掉两个人很难吗,两个人犯案的话,恰好能解释这一点。”
米雪道:“如果凶手真是两个人的话,那我们接下来就麻烦了,根本无从查起嘛!”
秦朗点头道:“没错,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那只失踪的右手。”
“那就完了!”米雪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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