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很有可能就是画蓝圈的地方,也许那里住的人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画篮圈的具体位置是哪里?”
魏天明看了眼电脑上查到的信息,“中和路 15号 ,对了,我经常开车从那里过的,那里有一栋三层小楼,听说是谁的私有财产,等等……”魏天明查看了下,“户主叫马坤!”
“你现在马上查清楚这个马坤是什么人,包括和当年跳楼事件有什么关系,查到后马上给我电话!”挂断后,秦朗马上招呼大家上车,快速向中和路驶去。
警笛声乌拉拉的响着,正如现在每个人的心情。车里漫散着一种紧张急迫的情绪,大家心里都充满了担忧,但愿这个马坤不是陈义民的报复对象,否则他们不能保证在赶到的时候见到的是活着的马坤还是马坤的尸体。
手机铃声急促的想起,秦朗马上接起了电话,“查到了吗?!”
“查到了!”魏天明把查到的信息作了简短又详尽的汇报,“这个马坤现在57岁,以前曾是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院长,三年前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提前退休了。六年前的‘陈莹跳楼事件’中,马坤是那次庭审的审判长,当时还有一篇报道,说的就是马坤贪污受贿,胡乱判案,但马上又有新闻出来澄清,本来就马坤要停职察看的处理随后也不了了之了。”
“也就是说,当年确认陈莹跳楼不属于刑事案件的结果是马坤判定的?”
“没错!”
糟糕!秦朗催促道:“开快些!马坤有危险!”
彼时,马坤的黑暗的房间里面,角落的留声机里滋滋的响了起来,歌手沧桑的嗓音唱着:
谁的父亲死了
请你告诉我如何悲伤
谁的爱人走了
请你告诉我如何遗忘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我们生来就是孤单
不管你拥有什么
我们生来就是孤单
…… ……
有一双布着鲜红血迹的手,颤抖着伸了上来,将原本置于圆盘上的唱针给拨开,屋里瞬间没了声音,只有窒息般的宁静和黑暗袭来。
马坤使出了最后的一丝力气爬到了留声机前,他的身后是用身体爬出的一道长长的血痕,右手从留声机上无力的垂下,左手依然固执的捂着脖子,可鲜血还是从指缝间冒了出来,他知道,该来的一切,终究还是来了。
马坤死了,半睁着眼,有些死不瞑目。
有一双手将推开的唱针又归回了原位,留声机里继续唱着:
让我再看你一眼
星空和黑夜
西去而旋转的飞鸟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 ……
窗外想起了警笛声,陈义民拉开了窗帘,原本黑暗的房间突然被照亮,陈义民坐到了地板上,默默地垂下了头。
秦朗带着人冲了上来,房门被推开,眼前的景象令所有人吃了一惊。
留声机里的歌声令人莫名哀伤,马坤静静的躺在留声机前,身后蹭在地板上的血红的刺目。
魏天明赶过去将马坤的尸体翻了过来,探了探他的鼻息,随后摇头道:“已经死了,是用利器割破的喉咙。”
秦朗走到陈义民身边,取下了身上的手铐,这时陈义民终于抬起了头,脸上布满了泪水,他悠悠的伸出双手,“铐上吧,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