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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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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含冤而死(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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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回到重案组后,秦朗把王潇潇日记本里的字条都整理了出来,对众人说道:“从王潇潇的日记上看,这些字条应该是从陈莹死后就开始出现了,虽然每张字条都只有一两句话,但每一段话感觉都特别的诡异。”

    米雪找到了当年陈莹写过的一本同学录,“我把这些字条和陈莹写过的同学录都做了比较,发现陈莹的笔迹和字条上的一致!”

    “难道这些真是陈莹写的?”魏天明大呼。“她不是已经死了吗?!王潇潇死前看到的该不会是陈莹的鬼魂吧,因为陈莹死前怨念太重,所以死后才会鬼魂索命?!”

    米雪一个文件夹砸了过去,刚好砸中魏天明的脑袋,“请你有一点警察该有的正确判断!你觉得世上有鬼魂吗?”

    魏天明捂着发疼的脑袋,“可是这些字条你要怎么解释?”

    “人都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会冒出来写字条啊,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故意捣鬼!”

    “你的意思是,那些字条是有人冒充陈莹写的?可笔迹不是一致的吗。”

    秦朗沉思片刻后,道:“唯一解释不了就是这个笔迹了,看来我们得换一个方向去查了。”

    泰叔道:“阿朗说的没错,我们现在是得别的突破口了。我今天找过那个知情者了,她告诉了我一个惊人的事情,她说,她曾亲眼看到陈莹被王潇潇带去的混混给□□了!这么说最恨王潇潇的人就是陈莹,如果陈莹真是王潇潇所杀,那王潇潇最不愿意和最怕被提起的就是陈莹,所以她在收到这些字条的时候,才会那么的害怕。”

    米雪道:“可作为一个有知识有常识的成年人,王潇潇怎么就认定这些字条就是陈莹写的呢,从而真的相信‘鬼魂索命’的说法?”

    秦朗拿起那些字条,一一作了对比,他突然发现每张字条后面都画着一个空心的叹号,顿时恍悟。“名字是一个人的代号,当我们看到这个代号就能想起那个人,而字迹也有它的记号,有些是无意识的,而有的却是刻意而为。”

    泰叔跟着秦朗的思路,道:“你是说,王潇潇之所以能够确定那是陈莹的字,除了是字迹的相似外,就是这些只有陈莹才会这么写的标点符号?”

    “这些字条上的每句话都有这个特别的标点符号,除了个人的习惯外,就是有人刻意这么做,目的是为了提醒王潇潇,写这些字的人正是陈莹!你们仔细的想想,整个案件当中,是谁对陈莹最了解,又同时对王潇潇恨之入骨?”

    “陈莹她爸?!”众人惊呼。

    就在重案组的人对陈莹的父亲展开调查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将本案抖出去的,王潇潇被吓死的新闻闹得满天飞,而‘鬼魂索命’也是走街串巷人尽皆知。为此,重案组的成员们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秦朗调查到,陈莹的父亲叫陈义民,52岁,现在租住在一个贫民居里,日子过得很清苦,加上下肢瘫痪,每天都要请护工照顾,所以只能靠着政府的救济勉强度日。

    秦朗和泰叔刚到陈义民的租房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中药味。秦朗看到租房的铁窗边还放着一大棵盆栽,不过已经死掉了,花盆里还有一些残药渣子。

    秦朗和泰叔到的时候,屋里只有陈义民一个人,他胡子拉碴的,穿着也很破旧,坐在轮椅上,样子憔悴极了。

    秦朗跟他说明了来意,陈义民听到自己女儿的名字后,双眼渗出了泪光,他推着轮椅进了屋,二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秦朗随口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门口的盆栽土名叫铁兰花儿吧,可惜根部都被药渣子给盖住了”。

    陈义民道:“我就随手往里一倒,就当施肥了。”

    “是吗,可花已经死了”。

    “噢,可能是长虫子吧,根都烂了”。说完,陈义民便推着轮椅去煎药。

    秦朗跟在他的身后,拿起他的药包闻了闻。“你一直喝的都是这个药吗?”

    “是啊,我自从瘫痪后就一直在喝这个药,不过一直都没什么效果”。陈义民将煎好的药倒了出来,药渣则是留在了药罐儿里。秦朗道:“药渣倒在花坛里不容易烂掉,时间长了,味道会很难闻的,我帮你端出去倒掉吧”,便拿着药罐走了出去。

    泰叔则是拿出了记录本,对陈义民问道:“你应该看过新闻了吧,你觉得在当年知道你女儿跳楼的人当中,谁更有可能将此事爆料给媒体?”

    陈义民冷淡的说:“我不想知道”。

    泰叔挑眉,“你难道可以放下你女儿的死?”

    “毕竟……我曾经努力过了。”说罢,陈义民流出了浑浊的泪。“当年我的女儿跳楼死了,我确实想不通,不瞒你说,我不相信我女儿会跳楼,其实大家都明白,只是谁也不敢站出来罢了,大家都怕。在这个社会里,欺软怕硬的人比比皆是,无一不败给了利欲和权利。我女儿刚死,我就把包子铺给关了,那时候我听说,我的女儿是被她的同班同学,一个叫做王潇潇的女孩子给害死的,所以我就去学校找她,可我连学校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两个自称警察的人给带走了。我被他们扔到了半道上,还被打了一顿,对了,他们还丢给我一把钱,说什么‘这些钱你一辈子都赚不来,足够买你女儿的命了’!”说完,陈义民抹了把泪。

    秦朗走了进来,他静静的站在一旁观察着,没有说话。

    陈义民抽泣道:“我的女儿死的时候才十八岁啊!她每天回到家都是笑盈盈的,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那么优秀的女儿,那么开朗的女儿,竟然会死的那么不明不白!我怨哪,我恨哪,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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