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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赎身(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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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老爷,赏一百两!谢——”

    “陈公子,赏一百两!谢——”

    “蒋少爷,赏一百两!谢——”

    水渊在台上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笑也没笑,只是稍稍福了一福就当是听到了。三百两,不过是那位秦少爷赏给暗香的一半多罢了。而暗香那样的人,又怎么和自己比?

    他抬头看过去,只见那位出手阔绰的公子哥,正一边剥花生一边与身边的家仆有说有笑。水渊得嘴唇轻抿,对于此人对自己的视而不见十分愤慨。

    水渊这个人,年龄不大,但见识过的人太多了。有钱没钱的,才子权贵。都是见过的。他是十岁的时候被卖到了梦梨园,在这之前,他也曾是个被万千宠爱着的小小少爷。他鄙夷这些嫖娼的男人,又鄙夷要靠这些男人生活下去的自己。

    直到下场,他的心情都混乱非常。

    “少爷,银票取来了。”江孜将手里的银票递过去,他的头微微向下,尊卑有别,他是不能直视自己主子的双眼的,即使秦睿并不在意这些虚礼。

    秦睿打量着这楼里价值不菲的饰物,想起在另一个世界的原一品曾经对他说:“梦梨园这样的地方,外表光鲜亮丽,不知道的人以为这是人间天堂。却不过是第十九层地狱。”

    原一品一生都在祈盼着能离开这里,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即使身无分文。能干干净净的走在这世间,即使下一刻死了,也死而无悔。

    “走吧,找龟公去。”秦睿装着那两千两银票,跟着带路的小厮走到楼上。小厮满脸堆笑,喊道:“秦少爷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公鸭嗓子似得男声:“快请进!”

    小厮推开了门,秦睿往里望去,这是他所见过的最奢靡的房间。自己那放着双面绣屏风,西方来的水银镜子等等一切价值不菲的房间,也远远及不上此房间十分之一的奢侈程度。

    “秦少爷可是贵客,小人未曾远迎,是小人之过,望秦少爷多包涵。”那龟公笑的褶子满脸,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

    秦睿做到桌子边,一抬头,示意江孜把银票拿出来。江孜便恭恭敬敬的双手把银票放到桌子上。那龟公一见银票双眼都亮了,笑的喜气洋洋,说道:“哎呀,看来秦公子是想给暗香赎身了,可真是大手笔!”

    这龟公做惯了达官贵人的生意,自然知道,订好了规矩和价钱。就不能随意更改,便说:“我这就差人把暗香的卖身契给您拿过来。”

    “你点点吧,加上打赏,共是两千两。”秦睿说完又掏出一个纸条说,“你今夜将人送到这个宅子里,别让任何人知道,否则……”

    “是是是”龟公忙不迭送的把银票收起来,又唤下人把原一品的卖身契送过来,才笑着说:“小的省得,自然给您做的妥妥帖帖,任谁也不知道暗香进了哪个宅子。”

    于是秦睿带着江孜离开了梦梨园,走之前,他站在梦梨园的前暗自发誓,会让原一品如他自己所愿的堂堂正正的走在街上,不再受人白眼。让他的余生不再受这段记忆所苦。

    “公子!”小厮一脸高兴的小跑到房间,对着正与水渊相识无言的原一品喊道,“秦少爷给您赎身了,园主让奴才给您梳妆打扮,今晚就走呢。”

    原一品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身边的水渊戚道:“什么大家公子哥,也不过是个好色之徒。”

    小厮原是个不敢惹事的人,因园里有估计,贴身伺候的小厮在主子赎身的时候,也可跟着主子走。于是那小厮反嘴道:“在我家公子之前,秦少爷既未纳娶,又不曾赎过其他人。匍一见就给我家公子赎了身。未尝不是一见钟情。我看啊,您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嫉妒我家公子吧。”

    “丹儿,不许这么说水公子。”原一品淡淡斥责道。

    水渊笑了一声,讽刺道:“什么公子,什么一见钟情。我们这样的人,不过是那些达官贵人们一时的玩物罢了,小丹丹,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家公子若日子不好过,这梦梨园可不一定还有你与他的一席之地。”

    说完,水渊一甩袖就扭头走了。

    “公子”小厮委屈的喊道。

    原一品摸了摸那小厮的头,温柔的笑道:“不必在意,若是被赶出来。我就是去乞讨,也得养活咱们两个。”

    小丹红了眼眶,哽咽道:“公子,小丹心疼您。听闻秦少爷是好人,他不会亏待您的,但您也别冷冷清清的对人家,为了您自个儿,也别惹那秦少爷不高兴。”

    原一品皱着眉头说:“我知道,赎了身,我就是他的人。只是换了个主子,没什么好作态的。”

    小丹破涕为笑:“您能想通就好。”

    秦睿哪里知道自己刚回了府,就被秦老爷派人喊了过去,他回房换了身衣裳。就急忙的赶到了大厅,见自己的父亲正负手而立,他心知不好。三步并作两步赏钱行礼:“儿子来迟,请父亲恕罪。”

    秦老爷板着一张脸,十分严肃,气氛僵硬下来。过了好一会儿秦老爷才说:“听闻你给一个小倌赎了身,还妄想瞒着我。那梦梨园人多耳杂,你明知道我会知道此事,你还在外置了宅子!置你父亲我为何地!秦睿!是谁给你的胆子!”

    哪里知道秦睿一听这话反倒松了一口气。父亲气的是自己瞒着他,而不是为原一品赎身,于是便跪在地上,口气诚恳的说:“儿子一时心急,爹公事繁忙,儿子以为这等小事不必来打扰爹。”

    看着儿子的表现,又听了儿子的解释。秦老爷的气消了一半,但依旧板着脸说:“按理说,你也这般大了,赎个小倌优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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