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一下:“和谁生的亲生儿子?”
“反正不是和您。”程蔚识被捏得弓起后背,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看见的短信,“再说了,您那天晚上不是也去——”
“相亲”这两个字还未说出口,房门外突然想起了一阵敲门声,豆豆在外面大喊:“叔叔!爷爷问你们吃不吃水果,他洗了一筐草莓,可好吃啦!”
段可嘉隔空回答:“一会儿我们自己过去拿,让蔡爷爷先回去休息吧,不用等我们。”
“好!”说完,豆豆就噔噔噔跑走了。
等到豆豆的脚丫声逐渐跑远,段可嘉便接上了之前的话题:“不知道你是否已经察觉到,其实豆豆自始至终都以为,鸢小昭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她儿子。”
“嗯。我看出来了。”程蔚识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有,他曾告诉我,他小时候瘦得和皮包骨头一样,严重营养不良,说明那时他们母子二人的生活条件非常恶劣。”
段可嘉点头,继续道:“所以我认为豆豆的这个想法和之前他们母子二人的相处模式有关。在那时,鸢小昭可能是把生活中遇见的不如意不顺心都通过肢体、语言等方式发泄给了豆豆。你说,如果一个小孩自出生起就受到母亲冷眼相对,甚至拳脚相加,那么,他会不会自动产生自我厌恶的情绪,开始对这层血缘关系心生愧疚?”
“会。”
程蔚识抬起眼眸。
段可嘉没想到对方会答得这么迅速。毫不迟疑。
就好像是亲身经历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