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响起追来的脚步声之后,程蔚识才缓过神,扒着墙边闭眼喘|息,他拉下口罩用手掌扇着风,将上衣扯得起了皱巴的褶子,领口胡乱地敞着。方才的气氛实在太过燥闷,他憋出了一脸的汗水,而到了现在,他终于能畅快地大口呼吸此处冰冰凉凉的空气。
“‘傍上段可嘉,上了他的床’——”程蔚识的耳周最敏感的肌肤忽然飘来一阵热气,他一转头,就看到有人站在台阶上,淌下一汪乌黑稠密的阴影。那人倾下腰来,双瞳里映着两道明亮的光泽,眉尖弯弯的,明明是一张让人嫉妒的脸,却笑出了一副纨绔模样。
对方说:“可惜这么重磅的新闻,身为当事人的我,竟然毫不知情。”
“……”
这下,程蔚识脸上的汗冒得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