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秒,然后说:“主办方他自己肯定不敢这么做,多半是背后有人在撑腰……或者说,也许它根本没想要把钱吞下去。”
薇儿不明白,歪着头问:“什么意思?”
刘忠霖不说话了。
程蔚识也没听懂。不过,自从上一次被人指责太有正义感之后,他就不敢随便用钟非的微博掺和这种事了。他说:“不管了,这需要公司的公关出面解决。我们先出去录节目吧,录完再说。”
今晚他们要去P市的郊区参观冰雕艺术展。冰雕是北方冬天特有的展览。当地人会将普通的冰进行雕琢、堆砌,制作成各式各样的造型,再用灯管填充。每到夜晚,这些冰雕就会变得缤纷多彩起来,给寒冷的冬夜装点上了一抹奇异的亮色。
远处还有人在放烟花。
烟火窜得很高。
在场的人里只有程蔚识是北方人,不过他知道钟非从未来北方看过冰雕,所以表现得比谁都要新奇,在场内来来回回转了一圈又一圈。
薇儿也对这里非常好奇,她走在四人最前面,跳着说:“看,那里有一架冰雕钢琴!”
鸢小昭:“据说有几个样式每年都会做,钢琴就是其中一个。”
彭春晓看着宣传手册:“除了钢琴,还有城堡、十二生肖,这些都是每年都有的。其实以前的规模很小,后来越做越大,才加上了许多新鲜元素。”
鸢小昭整理了一下头发:“这里这么漂亮,赶紧让摄影师给我们照一张合照吧。”
与此同时,刘忠霖正在和段可嘉通电话。
“老板,今天先生已经知道柳梁演唱会被取消的事情了。”
段可嘉那边的声音没有太大波澜:“哦,知道就好。”
刘忠霖问:“只是……为什么主办方的解决方案这么极端?”
“你问我啊。”段可嘉顿了一下,“其实演唱会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刘忠霖非常吃惊:“不是您做的?”
“之前我和你说,柳梁准备在演唱会上唱的新歌的谱子我看到了,发现和‘钟非’围巾上面的谱子十分相像。但我从没想过像上次那样以‘审核未通过’的理由将演唱会取消,不是我不愿意帮他,而是因为演唱会牵扯的东西太多了,这不是悄悄让一张专辑下架就能解决的事情。”
刘忠霖听得云里雾里:“那么……为什么柳梁的演唱会会被取消?”
段可嘉的声音忽然之间变得低沉下来。刘忠霖感觉对方像是屏住了呼吸,因为他听不见一丁点儿的杂音。
“说明他们内部出了问题。”
……
一声脆响从董呈的办公室里传来。
柳梁“不小心”摔碎了喝茶的杯子。
“哎呦,我的大明星大歌手啊,您说您这是何必呢。这不是赔了钱又折兵嘛。不要任性。”
柳梁白了董呈一眼,嗓音气得有些颤抖:“你们竟然偷别人的曲子来给我唱?偷的还是钟非的!你想让他以后怎么看我?公司让你出面劝我也没用,这种演唱会我是不会开的。从头到脚我都嫌恶心。”
董呈之前跟音乐制作人交谈时正好说到了这件事,没想到被站在门外的柳梁听到。柳梁一向识大体顾大局,以董呈对柳梁的认识,柳梁顶多只会在得知真相后选择不唱这首歌,谁知竟然连整个演唱会都不唱了。他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董呈苦口婆心地劝道:“钟非是你的好哥们,这件事我知道,但人家自己都把曲子卖了,你又掺和什么劲儿呢?你说不唱就不唱了,可是你的粉丝该怎么办!她们盼你的演唱会已经盼了好几个月。”
柳梁的态度非常坚定:“我不管。”
董呈见柳梁不吃软,声音蓦地冷淡下来:“董事会说了,票钱,他们是不会退还给粉丝的,他们会让主办方顶住舆论压力。怎么,在你心里难道钟非比你的粉丝和星途还要重要?你把他当朋友,人家还把你当朋友么?这几个月钟非可来看过你一眼?”
柳梁被董呈戳到了痛处,立刻怒不可遏道:“闭嘴!你们真是卑鄙,竟然用不退票钱的办法来逼我。”
董呈叹了口气,在柳梁的肩膀上沉沉拍了两下:“年轻人啊,不要意气用事,孰重孰轻,想必你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