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她还不知道?
简直开玩笑!
自觉找到了问题的症结,申红玉哈哈笑了两声:“哎呀,这不是搞误会了吗!什么事儿都没有,肯定是你生理课没学好!”
她伸手去拽他的手臂,“快起来吧,别跪了,什么都没发生,你也不用负责了,咱们还是好姐妹!”
她的眼睛愈发的明亮了,满口道:“对!咱们不是好姐妹吗?姐妹之间搞这个,是不是太无聊了?”
手上使着力,像拔萝卜似的往上拽,可萝卜儿扎根扎得太深,连泥点子都不溅一个,使多少的力气下去都是石牛入海,没一点儿回音。
“哎呀,你起来吧!”
申红玉无奈的叫道。
时羽仍旧维持着单膝落地的动作,像是座小山似的巍然不动。
他不甘心。
他没有在恶作剧。
更不是在开玩笑。
从来他对她也没说过一句假话。
此时此刻的事,不是一句误会便能消解的。
他想要答案。
他害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
但他更怕永远也听不见答案。
错误的答案他可以去纠正,但如果一直不给他答案,那是不是永远就只有“误会”两个字?
任何的事,都可以用一句误会草草结尾。
如果是仪式不够隆重,他可以准备盛大的仪式。
如果是时机不够完美,他可以静心等待时机降临。
如果是他表现的不够好,那没关系,他可以重新来过。
但唯独,不该就此狼狈收尾啊。
他不想就这样落寞的结束人生第一次的求婚,更不想让他的求婚变成荒唐的两个字——误会!
他若是沉默,那才真正会变成误会!
“是你先主动的!”
他掷地有声的说。
申红玉微微一愣,抓着他胳膊的手松开了,被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晕乎乎的。
“我主动的?”
她知道他说的是“那种事儿”,正因为知道,才觉得荒唐。
她什么时候主动过啦?
不对,她压根儿就没做过!
他们俩个,从始至终,清清白白的,比葱拌豆腐还清白!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小羽毛。”
她警示中含着些亲昵的话让他心口忽然冒出一团气来,堵得他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他觉得胸口有股郁结,却没法发出来。
恼怒之中,他开始回忆起细节来。
他气鼓鼓的说:“就是你先主动的,是你自己跑到我的梦里来的。”
申红玉下意识的呢喃了一声:“梦?”
梦……
什么梦?
不等她问出口,少年已经答了。
暧昧无比的话听得让人脸红,少年却愈发的理直气壮起来。
“你跑到我梦里来,冲我抛媚眼儿,还掀我的裙子!掀了裙子还不算,一双手到处乱摸,最后还嫌我的裙子碍了你的事儿,把我的裙子给撕碎了!”
“你还咬我,可坏了!咬我的嘴,咬我的下巴,咬我的脖子,还咬我的胸,把我吓坏了!”说着说着,他还委屈上了,埋怨的道:“我都不说不行了,让你别咬我了,你非咬!最后还……还把我的小可爱也给扒下来了,然后……”
他红着脸,明显是害羞的不行了,却愤愤的道:“都怪你!”
都怪你……
申红玉燥的厉害,只觉得脸上烧烧的,可是却也觉出一股子委屈来。
怎么就怪她了?
他自己做的梦,和她有什么关系呀?
她气恼的分辩道:“你、你自己做了不要脸的春梦,居然还敢怪我?还有没有点良心啊?我都没怪你居然意-淫我!”
时羽咬着唇瓣,气得胸口一鼓一鼓,他的一条腿已经跪麻了,想到她先前那番强行说成是误会的话,更是生气的不行,“要不是你自己跑到我的梦里来,我怎么会梦见你?”
他瘪着嘴,吸了吸鼻子,眼里渗着委屈,“那可是我的第一次!你一点儿都不知道珍惜!”
申红玉被他不要脸的言辞震惊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
神他妈的第一次,珍惜你个大头鬼!
时羽倒是不觉得自己丢人,反而觉得自己才是受害者,而且还是个特别有责任感的受害者!
他鼓着腮帮子瞅她:“再说了,我现在不是主动要求负责了吗?我都说要答应你的表白了,戒指都替你准备好了,还是鸽子蛋!”
他举着手里的戒指,戒指上硕大的一个钻石亮的晃眼。
申红玉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我不要鸽子蛋,也不要你负责。”
顿了顿,她认真的说:“我觉得我还小,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我要专心学业,考一个好高中,然后再考一个好大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这已经是很明确的拒绝了。
时羽的眼神瞬间黯淡了,戒指在他手心里紧紧的攥着,淌出了汗,黏的他手心里痒起来,他微微松开,手心又开始疼了。
原来,鸽子蛋也不一定就是百试百灵的,有的时候,还会硌的人手疼。
他紧紧追着,好容易得来的答案,真的不是他想要的。
“你再考虑考虑。”
他说不出更多的话了,也想不到更多的能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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