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不敢”徐成听说母亲死了,默默流泪不敢出声大哭,傍晚薛母回来见外甥果然醒了,搂着孩子哭出了声“苦命的儿,姨母这就送你去找你姐,千万躲的远远的,隐姓埋名谁都不要见”
“凌远,抓紧吧”雪姝分开他们娘俩,凌远拎起徐成塞到马车走了
“娘去照顾岚儿,要不咱俩一块儿去吧!”薛母擦干净眼泪,准备回去照顾小儿子。
“我回去考承禄功课,夜里再来吧,他触犯军规,明着看他有点藐视法度”雪姝给薛母一瓶药“这个止痛极好,但是不能多吃,一次给他吃半颗,让他好好睡一宿明儿疼的就好些”
“你慢些,这肚子这么大了可得当心,要不回家住着等着生吧!”
“这孩子得生在鹰师,以后就拜托娘了”雪姝翻身上马赶回驻地,薛母回了大营,承岚趴在那里听到母亲声音总算踏实了“娘,我就知道你不能不管我”
“娘看看伤”薛母轻轻掀开被,承岚后背屁股都血肉模糊,看得出比徐成轻的许多。
“我媳妇给拿的药,凉丝丝的好多了”承岚努力挤出点笑。
“小川给带的止痛药,让你吃半颗好好睡一晚”薛母拿出来药瓶。
“她当真不要我了”承岚一脸委屈。
“她说你触犯军规明着来瞧你不好,你睡吧,她晚上偷着来”
“那我不吃,等她”薛承岚总算踏实了。
雪姝回去先折腾承禄背书,吓唬一番回房里拿了些薄娟带好,塔莎凑过来给拿了酒和金疮药“酒给你大哥,药给你男人”
“塔莎,怎么不去那边住了”雪姝笑的极坏。
“身上不方便,你那助孕的药给个我,你怎么一下就怀上了不公平”
“左不过你等一年就是了,打仗怀着孩子不方面也”雪姝看她急的好笑,心说你不是吃避子药吗?
“我们成亲这么久了,没孩子不好看”
“我可听娘说,大哥说仗打完了按照中原礼节再娶你一次,你急什么怀孕啊”
“你是怕我孩子欺负妞妞吧”塔莎伸手就抓雪姝痒,雪姝边笑边说“我闺女一定会把你们的孩子打的满地找牙”
“我要给承岗生一堆孩子,双拳难敌四手”塔莎气的掐腰。
“我要是有命活着我也给妞妞多生几个伴儿”
“那承岚可偷着乐了”塔莎笑的有点坏。
“谁说的非得找他”雪姝一下明白过来塔莎诳她,拎着东西就跑,凌威接过来主仆两人骑马没了影子。
薛母给儿子做了面,一点点喂他吃,帐门响起雪姝溜了进来“功臣,你嫂子给你拿的金疮药”
“我错了,媳妇,要不你再打我几下”
“我没那么闲”伸手诊脉也没什么大碍“装着十几天下不了床啊,别让行刑的弟兄背锅”把绢布给他裹着伤处,到底舒服些。
“明白”承岚伸手去拉雪姝手,薛母把面喂了“娘歇着去了,你们早点睡”
雪姝找了被褥让凌威睡在外帐,自己钻到了薛承岚被里,抱着她薛承岚总算踏实了“还以为你当真气的不要我了呢”
“毕竟是你小老婆,也是夫妻一场”雪姝叹了口气
“哎,感情得两个人精心呵护才得长久,而今分开我也问心无愧了”
“切”雪姝扭头转过去不理他,又被她抱紧,“我错了,不该和她那样,我发誓就那一次,你若觉得亏了,打也打的骂也骂的,别再寻个男宠才是”承岚小声的赔着不是,雪姝累了一天早就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伙儿等着急了吧?最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