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他骚扰我。”
花火和李少白都撑不住笑了起来,李少白笑这把杯子放在他面前,低声说:“恭喜……你还学会告状了。”
他恭喜的可不是这件事。
临时拼凑的长餐桌,花火坐在最尊贵的位置上,花凤凰坐在她身边,算是表明了他当前的身份。那二十三个漂亮女人穿着昨天被网住时的漂亮衣服,分立在长桌的两侧,等待着吩咐。
李少白穿着昂贵的黑灰色正装三件套,外套的领口贴合西装,袖口整齐如刀切,略显质感的衣服勾勒出他宽肩细腰的身材,裤子上一丝褶皱都没有,站在花火身旁为她斟酒,这是礼数。
花火喝了一口酒,看着女人们:“坐吧。”
漂亮女人们才坐下来。
花火一边吃着新奇有趣的异域美食,一边问:“他的前女友只有二十三个?”
怜卿:“主人,前女友中只有二十五个人感染了线虫。”
“那么另外两个人在哪里?”
“被我们杀了。”
“噢?为什么?”
“她们没有钱买药,也不想自杀。如果她们死在星球上,线虫病会大规模疯狂扩散,她们的家人无法幸免于难。”
另一个纤细而柔弱,带着眼镜的女人说:“花小姐,历史上所有控制不住线虫病的星球,都灭绝了,放火烧了整个星球,还要沉寂百年,才可以重新移民。”
花火无所谓的点点头:“嗯,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琼,琼楼玉宇的琼,是内科医生。”
开始愉快的吃饭,花火不问她们计划怎么杀李首相家,反而很在意那是个怎样的首相。
“倚仗权势,袒护官吏;利用职权,报私仇;偏袒亲戚;敲诈勒索,收受贿赂;接受请托,贪赃枉法。”
“干预政治政策,插手大小官司,还收罗了很多亡命徒,聚众横行霸道。”
“教子无方,两个儿子三个女儿,没有一个人有出息,也没一个有道德像个人似得。”
花火觉得很好笑:“越少府不管么?”
姑娘们也是性命尚未稳妥,什么话都敢说:“越少府很会做人。”
“他是个影帝啦。”
“装作忧国忧民的样子,实际上他们那些能活几千年的人,哪里在乎我们这些活一百多岁就死翘翘的人。”
“他什么都不管,只管帮着龙星主横征暴敛。”
“算是个狗腿子。”
“他总说身份所限制,只能给皇帝们提建议,皇帝们不听他也不能强行干预。哼,他可是龙星主的少府啊,他征调皇帝们国库中的物资时,可没那么谦逊。”
花凤凰的脸色黑的要吃人。
飞舰到了港口,没什么出奇的,只是这个商业港口中每天数以万计的进出飞舰之一。
花火:“李少白,你按照我的口吻写一封信,给越少府寄过去,我到了这里,应该拜见一下我……爸爸。”她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那两个字,好像在说世界上最污垢的东西。
李少白:“是,小姐。”
他斟酌着写信,用词文雅到十分疏离,完美的写了一封看起来非常恭谨实际上一丝情感都没有的,敷衍了事堆叠词句的信。
大厨荼蘼小姐稍微进行了整容,去李首相家里应聘,顺利的应聘成功。
几个不曾上门闹事的姑娘就以前女友的身份去哭灵,李夫人想起自己儿子的喜好,觉得这样子他会高兴。
几个曾上门讨要赔偿不成,破口大骂拔刀砍人的姑娘们凭借着化妆遮掩后的美貌,还是成功进入李家成为临时工--扮演兔女郎的临时工。
王琼找到自己医院的供货商,一个医生知道什么药能治病,也知道正常人吃了会有什么副作用,她还深知这些药的味道--早就听病人们说起过无数次。
……
花火凭借惊人的美貌和华贵的首饰,身旁优雅而高贵的管家,成功的进了丧礼。
任何人都有可能来巴结李首相,当然不需要请柬。
她穿着白色的长袖衣裙,裙长到脚踝,肩上搭着质地独特富有光泽的披肩。
李公子的丧礼好像很刺激的样子,钢管上盘恒着几个柔软的女人,兔女郎们穿着侧面高到腰锻面紧身衣,胸部挤的很大,臀部还有一个又大又圆的兔尾巴。
琳琅满目的酒瓶子堆叠在台上,各种各样的酒杯在灯下闪烁着炫目的光晕。
丰盛的鹅肝、鲜美的牡蛎像廉价的面包一样堆在大盘子上,整只的烤乳猪更是被人不屑一顾。大银盘盛着炸肉丸,旁边的罐子里有十几种蘸料。
漂亮女人们在棺椁旁边唱着放荡的歌曲,摆出重重诱惑的姿态。
大概是想要让死人被诱惑的活过来。
花凤凰毫无存在感的跟在她身旁,小声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坟头蹦迪啊。”
花火如今的修行,能听见整个会场所有的声音,能听见那些口口声,口口声,还有其他暧昧的声音。她还听见一个人说:“女人只会记得让自己哭的男人。”
她对此嗤之以鼻,才不会记住呢,直接就杀掉了。
能让我哭出来的人,我的有多恨他啊!
说话的那个男人就盯上了陌生的少女,她纤细而孤傲的身姿,绝美的容貌,纤细的锁骨上似乎不堪重负的华丽项链,纤薄的长裙勾勒出美丽的身材。这个中年人抓起一瓶香槟,拼命的摇晃着,一边摇晃一边走向那个美貌少女。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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