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村摇着头,面上仍然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却陡然凌厉起来,“我们要做的,是带领它拿下全国大赛冠军。”
不愧是幸村。眼光从来都比别人看得远。
弦一郎郑重的点了点头。
作为神奈川县名校,立海大附中入学考试相当严格,不过好在弦一郎手中握有青少年网球大赛亚军名号,自然而然的获得了推荐入学。
当弦一郎轻而易举的拿到立海大附中入学通知书时,不禁开始怀疑,也许从一开始,幸村就打定了就读名校立海大附中的主意。所以去年才拉着他弦一郎进行“魔鬼式训练”,对那场网球大赛严阵以待。
为的就是,争取到推荐入学的机会。
幸村的成绩不错,就算是严格按照入学考试一场一场的测试下来,也应当能够考上。至于弦一郎自己,他对自己也很自信,几百人的入学名额,他一定能够从中占据一席之地。
但幸村同他人不一样,个性骄傲的他一定要算无遗策才能安心。作为多年好友,弦一郎对此深为了解。
就算只是微小的失败可能性,幸村也无法容忍。所以必须全力以赴,拿下大赛冠军,为顺利入学体育名校赢得双保险。
“真田,不要输。”
那时候的幸村,是真心实意的希望真田要赢。
同真田一起入学立海大附中,是幸村梦想的一部分,不可或缺的重要的部分。
突然体悟到这一点的弦一郎,心潮剧烈的激荡起来。
迎着四月初飘落肩头的樱花入学名校,被任命为风纪委员,加入著名的网球部,刚刚开始的国中生活一切都顺利的难以想象。
真田弦一郎沉浸在这样美好的感觉中,五月末都还恍恍惚惚着。直到期中考的到来给了他当头一棒。
数学,英文,社科全面告急,连最擅长的国文和历史都惨淡的令人无法直视,最糟糕的是,竟然还有一科物理不及格,这在真田弦一郎的学习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简直太松懈了!
不用父亲责罚,弦一郎已经自我惩罚了很多遍。停止一切多余的活动,就连心爱的剑道也暂时封存,他拼命的读着写着,除了练习网球,就是读书。
必须一雪前耻,在七月的期末考中!
这一切,不仅仅因为考试失利。
最痛的打击往往来自最意想不到的人。
“诶,你学的很好吗,来教训我。”
当弦一郎被叔叔要求指导堂妹真田美咲功课时,一心只想出去玩的美咲,竟然尖锐的嘲讽他。
见弦一郎一瞬间露出刺痛的神情,一贯对他有些惧怕的真田美咲突然胆子壮起来,撇着嘴不屑一顾,“自己还不是考不及格!”
真田弦一郎突然觉得自尊心很受伤,倒不是这一次没考好而受伤。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他人心中是以可靠大哥哥的形象存在的,却没想到真田美咲竟会这样看待他。
被人直揭伤疤不是最难过,最令人难耐的,是它来自你一直想要在她面前竖立起坚强形象的人。
真田弦一郎的自尊不允许他和女孩子计较这些,所以他只有拼命的学习,拼命的补上在恍惚中失去的几个月。
手忙脚乱,兵荒马乱。
忙到,连交朋友的时间都没有。
“真田……”幸村对于真田弦一郎目前紧绷过头的状况很是担忧,时不时说些“弦绷得过紧也会断掉”之类的话来劝诫。
然而此时的弦一郎已像离弦的箭,来不及稍作停留。
“莲二。”网球部训练结束,幸村喊住了同社团的柳莲二——他和真田在同一班级就读。
“呐,真田的状况有些不对,可以拜托你照看一下吗。”
柳莲二实在是个寡言之人。刚入学那阵子,幸村和弦一郎私下里聊到过这个同年级的队友。
东京来的柳莲二并没有和他们在网球大赛里对上过,对于他的实力,幸村和弦一郎只是从平时的社团练习中有所了解。
一年级生刚开始只能负责拣球和基础练习,打练习赛的机会不多。
仅仅从基础练习看,不光在一同入社的同年纪新生中,就算跟二三年纪的前辈相比,柳莲二的反应速度和控球能力很显然也是出类拔萃的。
不过……幸村曾经眉头轻蹙的向弦一郎抱怨,“他的眼睛好像一直在无声的旁观着周围的一切,一丝一毫的细微动作都不放过。”
心思细密的幸村对自己被人窥视的感觉略感不悦。
弦一郎对此不以为然,他觉得不能因为一个人眼睛小,就觉得他在偷偷观察。
然而幸村毕竟还是心存芥蒂,虽然幸村会微笑着,主动和柳莲二打招呼,但他从来不和对方多做深交。
所以,幸村会去拜托柳莲二这种事情,当很久之后,弦一郎从突然和自己变得熟络的柳莲二口中听说时,简直难以置信。
由此可见,当时的幸村,有多么担心他真田弦一郎。
或许是幸运,又或许是幸村精心的计算,拜托柳莲二这种事情,倒真的是找对了人。
真田弦一郎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的笔记本,能比柳莲二在他面前摊开的这一本,更加的详尽和精细。
就算是自认为相当认真的弦一郎,也不得不承认,这种程度,他做不到。
尤其是……
那细腻的连眉眼都清清楚楚的受力分析小人。
“田中君甩动铅锤。”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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