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报给你们王家的,把我的长命锁还给我,以后我们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原本周围还有些人想过来劝劝,毕竟做了三十几年的姐妹了,怎么能说断就断呢,可是那些人看到王乐丹哀莫大过于心死的样子,都不敢上前了。
说到底这件事确实还是王晨丹和她妈做的太过分了,要劝说,也站不住脚啊。
在更多的明白人看来,王乐丹跟他们断了还是好事,被欺压了这么多年,搞的一家人不得安宁,不断的话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还出什么幺蛾子来。
王乐丹和周文东为人和善,总得来说在县里的人缘还挺不错,很多人还是挺为他们想的。
王乐丹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王晨丹,王晨丹还处在震惊中,舔了舔嘴唇,试图张张嘴吧,没能发出声音来。
过了一小会儿,一个娇小的身影跑过来,咚咚咚的跑到王乐丹面前,哭着说,“大姨,是我们家对不起你,这是存折,这是长命锁,都还给你,求你别跟我妈妈置气了,我们是一家人呀。”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钟霜月。
周围的人都不由得感慨,“唉,虽说王晨丹不是个东西,她这个女儿倒是个好的,还挺善良的。”
“就是啊,听说学习成绩也好,在学校是优等生呢。”
“可惜遇到这么个妈。”
若是以前的王乐丹,对王晨丹抱有愧疚,连带着对钟霜月也颇为怜惜,自然心怀感激,甚至觉得钟霜月确实善良。
可是现在的王乐丹冷了心,也看明白了。她原本就是心思玲珑的人,以前不过是被愧疚遮住了心,下意识的总要帮着他们点。
可是现在她是看明白了,她们才闹了这么会儿,钟霜月估计也是听到动静没多久,这会儿功夫就能回家去把东西取来,可见这个小姑娘对东西放那儿是一清二楚的,至于她知不知道那东西真正的主人是谁,知不知道她妈妈做下的那些事儿,就见仁见智了。
王乐丹淡淡对钟霜月点头,“谢谢。”然后将长命锁来了过来,也没有理会钟霜月说什么一家人的话,天下没有这样的一家人。
但是王乐丹却没要催着,给推了回去,“这存折你们收着吧,我既然说了把这些给你们,说话就要算数,以后咱们两家也没必要来往了。”王乐丹心里清楚,钟霜月心里更清楚,那存折多半也没什么钱了。
不过到底看在还是个孩子的份上,王乐丹没忍心,拍了拍钟霜月的头安慰了两句,“以后自己保重,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
见钟霜月还要说什么,熟知她个性的周伊赶紧走上前来拉着王乐丹,“妈妈你今天太累了,我们回家吧。”
王乐丹点点头,周文东和周锆搀扶着她走回去,周伊跟在后面,瞥见钟霜月一脸的不甘。
“王晨丹生的这丫头,倒是挺聪明的。”
这时候,不知道谁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话里也听不出是褒是贬。
钟霜月心里有鬼,顿时满脸通红,王晨丹半天才反应过来,抓着钟霜月从另一边往外走,“好啊,你今天还学会了吃里扒外了。”
“没事儿闲的啊,那种人瞎说的话能信吗?”她扯着钟霜月,还没忘记狠狠的看着周围几眼,干巴巴的辩解却并不让人信服,明明她刚刚的表情都已经说明了一切,大伙心知肚明,王乐丹说的都是真的。
大概王晨丹也知道这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抓着钟霜月快速的走了,背影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周伊远远的看着,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她不着痕迹的抬头看了看,一只蜜蜂顺着门缝跟着王晨丹身后飞去。
王乐丹四人走到楼下时,二楼已经传来王晨丹打骂钟霜月的声音,还有钟霜月隐隐的哭声。
王乐丹抬头看了看,叹了口气,“走吧。”
周伊手中拿着王乐丹的长命锁,越看越觉得眼熟极了,似乎是在哪里见过的,在哪里呢?
“伊伊,专心走路,把长命锁拿好。”周锆抽空看了眼魂不守舍的妹妹叮嘱道。
周伊赶紧跟了上去,“哦,来了。”
等到了家周伊也没想到是在哪里见过这个锁,“妈妈,你要拿这个锁去找你真正的亲人吗?”周伊把长命锁递到王乐丹手上。
王乐丹怔怔了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摇头,“先放着吧,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们,我最亲的也是你们。”大概是真的太累了,王乐丹提不起一丝力气,勉强的笑了笑,这么多年了,也难找了,就算找到了又怎么样呢?也许他们也有了新的孩子新的生活,自己现在也过得挺好的,就这样吧。
周文东将王乐丹搀进卧室让她好好休息,然后帮她把长命锁收好放进柜子里,“让你们妈妈好好休息一会儿,爸爸去做饭。”
周伊和周锆乖乖的点头,在沙发上坐着休息,过了一会儿,周伊走进厨房,“爸爸我来帮你吧。”
“没事儿,今天你们也累了,好好休息吧。”周文掐着葱对周伊说,“伊伊,你多注意点卧室的动静。”
周伊点点头,乖巧的走回了客厅。
兄妹两人也不敢玩闹,更不敢看电视,一直注意着卧室里王乐丹的动静,整个家里除了厨房的周文东偶尔传出来稀稀疏疏的摘菜声和水声,安静的很。
周伊的思维不知道怎么的又跑到刚刚看到的长命锁上面了。
她现在是过目不忘,即便周文东收起了长命锁,她也能清晰的记得它长的什么样子。
真的是越想越觉得很熟悉,好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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