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小女孩在发呆,她在想她的兔子。 (5)(第2/11页)
儿就比李婷婷小上几岁。
“如果,李婷婷喜欢上他也不是没可能。”毕竟在大多数人眼里,男人的资产和阅历可以给他加上很多分,远超长相与爱情。“对方年龄比她大了快20岁,而且家庭幸福,名声不错,生意也算稳定,就算有了婚外恋也一定不愿意公开。”
相比于李明河,她觉得马俊更可疑。
“他现在还在S市呆着,我让人去盯紧他。如果他一有什么不妥,立刻把他送去局子!”唐少炎在这点上非常上道。
那就好,总算能还她们母女俩一个公道。
简以萌叹了口气,把手臂抬高,仔细端详着上头的纹身。
“果然还是不行。”就算查清了案子,也不等于收集了遗言,链子还是那个模样。她转过头,对他说:“走之前,我们去公墓那里看看吧。”
这是最后一个可能有线索的地方了……
****
这事,他们没有告诉任何人,带上点必需品,就悄悄从那被堵上的山路爬上去。
那些树枝和石块砌成的障碍,对唐少炎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在幻境中,他可是轻易地从比两个简以萌叠起来还高的坑上翻了出去。
在他的帮助下,两人在午饭后没多久就到达了传说中闹鬼的公墓。
所谓的公墓,不过是在一处荒林里开了几亩坑地来葬尸骨。两旁都是些天然岩洞,有大有小,大的开口处比两个屋子合起来还宽敞,小的可能就一个狗洞大小。有些洞中会有积水,水的温度比溪里的要低得多,冰得扎手。
如老大爷所说,这里都是“乱葬”的,坑与坑之间并没有严格的距离或者划分,像李狗子开墓那回顺带多挖几个坑是完全有可能的。而且坑前也没有土堆,写着名字或者标记的木牌也早被风吹虫蛀得不成样儿了。
许是路被封久了,这里头被烧成灰的纸钱早被风不知吹到了何处。地上积了厚厚一层腐叶,呈现出黑棕色的层次感,踩上去时一点声音都没有,鞋子还会陷入半边,被沾湿了外围。
明明是烈日当头,但被崖石和树木挡了挡,湿风一吹,呜呜连作,就连气温也别处要低得多,反而显得阴森。
心里头隐隐泛起些不安,简以萌忍不住拉紧了围巾,往前急走了两步。待看到几个被翻过的坑,像是李狗儿等人的杰作,才稍微安心了点。
“这应该是他们先前挖过的坟。”
没有回应。
意识到后头安静得太过了,简以萌强作镇静地回过头来,却发现本应懒懒散散地跟在她身后的唐少炎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
被树挡散的光线下,一个高大健实的人扛着把带血的铁铲,徐徐而来。
淡淡的血腥味飘入了她的鼻孔,刺激着她的全部神经,简以萌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雪白。
“果然是你!”她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却比哭还难看。
作者有话要说: 独居老人死在家中无人发现,墓地尸体被盗,这些固然是剧情需要,但是也能从新闻中找到真实案例,只能说很可悲,现实远比小说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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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死之局
逆着光走来的那人, 逐渐露出了面容,浓眉大眼,不说时显得文质彬彬的脸,即使干着重活,也会穿着衬衫的男人。
不是李文辉,还能是谁?
“怎么?你早就知道了?”他的气息有点重, 语气却并不急。
简以萌的笑更加勉强了。
是的, 她早就觉得不对劲——因为一切都太顺利了。他们想去李婷婷家, 就有人开门带路。他们想找些证据或者推测李婷婷回家的原因, 就发现了李芳出轨的证据,还得出了“情人是个文青”的结论。最后,他们想确定嫌疑犯时, 马俊这个各方都符合的理想犯人就被顺理成章地揪出来了。
可即便是这样,直到这一刻前, 她都始终未曾怀疑过李文辉。不是他不可疑, 而是她潜意识就把他剔除在外。因为她相信老大爷, 对这个进村后第一个遇见的、是非分明的老人抱有极大的善意。
……
“像俺儿子那么有出息, 又那么有孝心的,全天下可没几个!”
……
这是她所知道的亲情中最让她动容的,如今也成了最让她痛心的。
如果撇开这一切, 从头开始想,也许从他得知他们进村的意图时,这个局已经设下了。他刚开始可能还没有对他们起杀意,毕竟从他的犯罪行为上看, 他是一个极有耐心,也是极有原则的人,他在乎的只是李芳“完整”的尸骨,只要得到了“她”,他就不会轻易再下杀手。
所以,一开始时,他只是试图在误导他们。那装在盒子里的情诗,肯定是他备好在那儿的。大娘愿意开门放他们进去的行为本身就不妥,更别提一件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屋子怎么会被她一碰就碰出了“关键证据”。
然后便是“无意中”说起几件貌似风马牛不相及、但只要一打听就能知道的事,博得他们的信任,再把事情往鬼神方面引,企图浇灭他们的好奇心,让他们自己走人。
可他没想到的是,简以萌两人是有备而来的,他们知道的远比他以为的多。恐怕就是她提到“M”的时候,便是他真正动了杀意的时候。
“马俊”这个人真的是李芳的情人,还是他临时拿出来的烟雾|弹已经不重要了。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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