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小女孩在发呆,她在想她的兔子。 (4)(第9/11页)
便了他们的行动。简以萌戳着下巴想了想,先在大厅里转了一圈,之后是厨房,最后再到主屋,里里外外都细细察看了一遍。
“大娘打扫得好尽职。”她坐在床上叹了口气。换而言之,她什么都没发现。
“也许本来就没什么。她只是没处可呆,才回来住几天,调整好了心情再回去。这里怎么说,都是她的家,比起跟继父那一个,这里有她的父母,”唐少炎指了指对着床悬挂的照片,“更像是她的家吧。”
照片大部分是李芳的个人照,各个阶段的,和少部分抱着李婷婷的照片,还有她们母女和李明河的全家福,倒是没有李婷婷生父的照片。
他继续看,发表评价:“李婷婷的母亲真的很漂亮。”
“是这样吗?”简以萌也抬起头看,眼里透着些羡慕。对于她来说,“父母”这个词遥不可及,所以她思考的时候,总会无意识地略过这一块。
她有些丧气地站起来,结果落脚不稳,往侧边蹦了两步,一抬手,突然“啪”地一声,好像撞落了什么东西。
是个小木盒,火柴盒大小,原本好像是藏进木板床的架子缝隙处,被蚊帐兜着,被她刚才那一撞给抖了出来。
“不会吧?”唐少炎也傻了眼了。
抑制住心里头那点快喷涌而出的小兴奋,两人瞧了下外头还聊得火热的一群人,默默地蹲在地上,把盒子打开。里头是几张薄纸片,已经有点泛黄了。
他们取出这些有一定年纪的纸张,小心翼翼地在手掌心上摊开: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求。”
“《诗经》。”简以萌立刻认出来。
接着,再翻了两张,都是类似的,不过时期有点不同,现代诗也有。字迹是漂亮的欧体,誊写如拓印一般漂亮。
“这是情诗吧?”唐少炎一路看下来,也有点感慨。他终于知道查尔斯为什么总吐槽他不学无术,论这技能,他真的甘拜下风。
“看年代,应该是李芳那辈的。看字迹和内容,不像是李芳写的,倒像是写给她的。”她把纸重新叠好,放回盒子里,“可从资料上看,李明河虽然学问不低,但不像是会给老婆写情诗这么浪漫的人。”
所以……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一个“词”,或者说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
☆、疑犯现身
唐少炎那个“你要不要再到处撞一撞”的提议被简以萌一巴掌否决了。
不过,他们还是一人看风,另一人把桌底、床底、柜底这些地方都认真搜索了一遍,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商议好后,小木盒由衣服穿得很宽松的唐大少爷收着,两人装作一脸失望地从屋里出来。门外只剩李文辉一人等着,大娘已经赶回家带孙子了,锁门的活儿交付给了村长。
“有找到什么吗?”问话时,李文辉双手用力一扣,把锁压上了。
“没有。”简以萌思考了几秒,还是选择否认。不是她信不过他,而是觉得这种别人家的桃色新闻,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他们没有义务传播。
“对了,刚才大娘说婷婷姐家里养过一条狗的,怎么不见了?”一挪开视线,她就看到两三只狗狗追逐着从巷子里窜出,立刻用先前未来得及提及的疑问来转开话题。
“就是那种灰黑色的土狗。”李文辉解释,“后来他们搬了,没把狗带走。村里什么都不多,就狗多。而且这狗又不是什么好种,还特凶,加上李明河的‘晦气’名声,自然就没人愿意认养。它就‘野生’了。那段时间,村里陆续有些小家禽失窃,大伙们还以为是这狗做的,一度想把它围剿打死。”
“后来怎样了?捉到了吗?”唐少炎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没。”李文辉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后来又有些大家禽失窃,连养在栏里的猪都会被人偷。这总不能都是那条短腿的瘦狗干的吧?大伙们怀疑是那些在山洞里干不法事情的人又回来了,还报了警。可连着几天,巡山了一轮,也没发现什么,只能作罢了。不过那次以后,倒是没再听说有家禽失窃了。大家都说,那些混蛋是被吓跑了。”
“可是,没过多久,又出了一桩事。”他的表情却突然严肃了下来,声音透着种阴森,“公墓那边闹鬼了。”
“闹鬼了?”这下,简以萌也露出了讶色。
李文辉指向他们前方的那座山。他们现在是原路返回。从浅水桥过来,其实有两条路,一条就是通向李婷婷家的,另一条被些树枝、石块封住了,若是一路沿着走就是上山的路。
“从前,村里的捡柴人就是从这里上山的,抄近路的话就会经过公墓。有人路过时看到有东西从那些填了一半的坑里爬出来。”
“多久之前的事了?”
李文辉想了想,才答:“也有八|九年了。比李狗儿那事儿早得多。所以,李狗儿那事一传出,很多人都说他是自己从墓地里爬出来的。他那狗儿子更是吓得连夜跑出村,去庙里求了好多平安符,贴了自己一身。”
不是说埋进去的时候都烂得发臭了吗?要变异,早就变异了。虽说经历了《遗志》一事,她算不上是个绝对的无神论者,但她还是更相信事实和证据。
在留意到李文辉的神色后,她更确信这一点:“可你一点都不信吧?”
被说破了,李文辉尴尬地笑了两声:“怎么说都是读过几年书的,对这些神神鬼鬼总有点排斥。当时事情一出,我找了几个胆大的,一起去公墓守过几回。不过,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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